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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御天都來不及表達(dá)自己的詫異,急忙撐著床坐起來:“哥哥要換衣服,先出去好不好?”
“那你快點。”葉無憂再不舍也只能往外走,路過沈不入時語氣不好的招呼了聲:“走啦。”
“沈不入留下來。”
不僅無憂愣住,連沈不入都有些意外,不過葉御天下的決定也從不解釋。
等無憂出去空間就陷入了安靜,不知道為什么沈不入總感覺有點不自在,目光亂轉(zhuǎn)了一會停住了。
葉御□□服的領(lǐng)口因為剛才被無憂抱著而弄得有些松,一截脖頸露出來,是瓷白的顏色,在黑色里衣的映襯下像加了柔和的光。
不過下一秒沈不入眉頭微皺,他的視線落在葉御天脖頸左下側(cè)那一道猙獰的疤痕上,那樣脆弱的地方,留下了如此重的痕跡。
“這是,怎么弄的?”沈不入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就已經(jīng)走到床邊彎腰撫上了那道疤。
葉御天還在從朦朧的睡意里回神,被徒弟的動作嚇了一跳,脖頸處傳來的溫?zé)嶙屗行┎蛔栽诘耐笸肆送耍S意道,“還能怎么,總不會是我自己砍的吧。”
說著側(cè)身起來,去拿搭在屏風(fēng)上的衣服,剛披上就聽見身后少年冷冷的聲音:“是誰?”。
葉御天被里面的情緒驚了一瞬,回頭看了眼徒弟,聲音里帶了些隱約的笑意,“怎么,還想給我報仇啊?”跟逗小孩似的。
沈不入沒說話,事實上他此時也說不出話來。
這幾年沈不入也聽到過江湖有傳言說血魔被抓住,血魔身受重傷等消息,可他從來不覺得那是真的,這世上沒人能傷得了師父。
可這一刻,葉御天臉色蒼白,因為微微側(cè)身的關(guān)系,腰身現(xiàn)出來顯得格外細(xì)瘦。
沈不入突然意識到,面前這人也是會死的,就如當(dāng)初父親一樣。
可他還是什么都做不了。
葉御天系好衣服轉(zhuǎn)過身被徒弟的表情嚇了一跳,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當(dāng)初的樣子,對自己無能為力的痛恨。
難得心里軟了一下,葉御天走過去抬手虛虛的抱了徒弟一下:“不急,師父等你長大保護(hù)我。”
葉御天說這話時并沒有想太多,純粹是哄人,可等他以后被徒弟拿著這句話噎得言語不能時,直想一把掐死現(xiàn)在的自己。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現(xiàn)在葉御天忙著把人帶到柜子前,拉開抽屜里面塞滿了東西。
葉御天拿了根冰藍(lán)色的軟鞭塞徒弟懷里,自顧自的又打開另一個抽屜斷斷續(xù)續(xù)的掏了很多小東西往沈不入懷里扔。
沈不入捧著一堆小東西有些呆呆的站在那里,那些東西千奇百怪,甚至有玻璃彈珠。
不過,他都已經(jīng)十六了……
葉御天順著徒弟呆愣的目光看到了那些小東西,感覺有點失策,都忘了徒弟還會長了,他清了清嗓子,
“不適合的就扔了吧,試試鞭子怎么樣。”
“我不會扔的,謝謝師父。”沈不入將小東西收好,鄭重道。
葉御天不置可否,示意徒弟試試鞭子。
沈不入握上鞭子就有一種同源的熟悉感,他甩了甩,一道漂亮冰冷的弧線,空氣都好像被破開。好壞自是不必說,沈不入又揮了兩下,有些驚喜:“這鞭子很好,可有名字?”
葉御天對這答案并不意外,能不好么,命都差點為它丟了,雖心里得意面上還是不動聲色,隨意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