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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你手里,名字也就由你喜歡。”
沈不入看了鞭子兩眼,顯出一點拘謹:“我能叫它‘天’么?”
葉御天看徒弟這樣子有些不明白,他雖不是個好師父,但在徒弟面前也沒干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怎么取個名字都這般小心翼翼。
猶豫了一秒,原本一句不耐煩的隨你出口硬生生變成了挺好。
葉御天說完就去找給無憂的東西,沒看見徒弟有些不敢置信的樣子。
沈不入沒想師父會同意,更不消說挺好。
天一方面符合鞭子的顏色,另一方面也彰顯來歷。只是這字同時也在師父的名字里,所以沈不入說出來已經(jīng)準備好換,不曾想,沈不入垂眸眨了眨眼,感覺心里有點異樣。
不過這次沈不入真的想多了,葉御天對教主的稱謂熟悉,對血魔也不陌生,唯獨對自己的名字沒什么反應——這世上也沒什么人直呼他名字。
葉御天剛找好給無憂的東西,小丫頭推著子書便進來了。
“眾人已等了一上午,若你今日不想去可改個日子。”今天有些冷,子書披了條白色的坎肩更襯得面目俊朗。
子書說的是他昨夜讓人通知下去今早召開的會議。
葉御天露出冷笑:“去,為何不去?”
還未靠近南門教的議事堂,已經(jīng)聽聞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老夫要回了,讓我們空等一上午,還有個教主的樣子嗎?!”
“隆長老,煩請您老再等一下。”是衛(wèi)七的聲音。
“你敢攔我?我想走教主來了都不敢攔!”
葉御天跨進門:“本座確實不敢攔。”
身影一出現(xiàn)眾人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單膝跪下,齊聲道:“恭迎教主。”
整齊有力的聲音在大殿里不停的回蕩,有些震人心魄。
葉御天不慌不忙的走過去用鞭子托起行禮的隆長老:“隆長老這禮我可不敢受。”
隆長老看著眼前扣著面具的年輕男人,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更加深不可測,后背冷汗冒出來:“老夫是無心之言,還望教主恕罪。”
葉御天不說話,一步步的邁上臺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起來吧。”
“謝教主。”眾人道,站回自己的位置。
隆長老也提步往自己的位置走,卻聽見葉御天輕飄飄的聲音:
“隆長老往哪走,不是要離開嗎?走吧。空等一上午也是該休息了。”
“教主恕罪!”
隆長老心頭一緊,求生本能讓他立馬跪了下來,想象中的恐懼差了直面恐懼十萬八千里,深覺當時自己被豬油蒙了心,怎么就答應……
“恕罪?說說你有什么罪?”葉御天換了個姿勢,靠在椅背上,一頭墨發(fā)傾斜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熟悉的語調與姿勢,隆長老頓時抖如篩糠,見過十六歲的葉御天的屠戮,恐懼幾乎根植在心里。
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葉御天忽然一鞭子甩在隆長老腿上:“怎么,聾了還是啞了?”
隆長老動了動,小腿傳來刺骨疼痛,他似乎是想向后看又停住,開口道:“我不該無禮于宗主,”
“既然說廢話……”葉御天不耐的皺眉,誰也沒看清他是怎么到隆長老面前的,只聽啪的一聲,隆長老臉上橫了一道傷口,一只眼珠子滾到了地上,咕嚕嚕的伴著最后的話音:“那就別說了。”
隆長老隔了兩秒才感到痛,他凄厲的叫了聲,葉御天的態(tài)度很明顯,他也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站起來就朝著葉御天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