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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發懵,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大概是自己忘記開國際漫游,
許澄只能用這種方式聯系她。
趁著她還沒完全醒過來的空檔,許澄的視頻通話請求又播了過來。
岑晚點了接通,
還沒來得及說話,
先看見了許澄一張怒氣沖沖的臉。
許澄說:“小姑奶奶,
你可算接電話了,工作室都快炸鍋了!”
岑晚一愣,趕緊坐起身來:“怎么了?”
許澄走出會議室,順手帶上門:“三個小時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媒體聯系我們,
說手上有關于你的爆料,
我們沒理。”
“十幾分鐘之后,
他們直接發了照片和視頻過來。”
“我和虞弈的吧?”岑晚插了一句。
許澄看她一眼:“還有點自知之明啊。”
岑晚沒所謂的笑了笑:“然后呢?”
“他們手上的東西很真實,
不像是合成的。對方主動提出要用錢解決,我們同意了,就一直在著手準備錢和交原片的時間地點。”
“一個小時之前,他們突然又反悔,說資料提供方不愿意用錢解決了,沒得談,
他們還是要爆。”
“現在,距離他們說要爆料的點,還剩下二十分鐘。岑晚,你知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指使這件事情?
“或者說——是誰有你的這些把柄?”
聽完許澄的這一大段,岑晚陷入了沉默。
許澄的語氣又嚴肅了些:“岑晚,我們需要這些信息,才能做出對你最有利的決定。”
他們僵持片刻,岑晚說:“我的腦海里第一個跳出來的人,是我的繼弟,鄒逢明。”
許澄極少從她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于是她問:“你跟他有什么淵源?”
岑晚于是不說話了。
盡管在娛樂圈浸淫了這么些年,由于家庭的緣故,她骨子里仍然是較為敏感且保守的女生。
岑母非常要強,堅信“家丑不外揚”,于是連帶著岑晚也覺得替染上賭的親生父親和繼弟還錢算不上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許澄知道她的性格不能跟她來硬的,只是堅定道:“這種時候,我希望你對我絕對誠實。”
岑晚這才抬起頭,躊躇片刻:“以前給我爸和他打錢,這個月停了。”
許澄回到辦公室,把手機放在桌上,用電腦把剛才岑晚說的都記下來。
她敲敲打打好一會兒才又對岑晚說:“這種對你純粹是報復心理的人我們管不了——我們繼續來解決第二個問題。”
許澄合上電腦,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她拋出的問題直擊要害:“你和虞弈真的在談戀愛嗎?”
“沒有。”岑晚否認得非常快。
她跟許澄隔著屏幕對峙,對方似乎在評估她話語的真實性。
許澄沉著臉:“岑晚,我再次重申一遍,這種緊要關頭,我希望你對我絕對誠實。”
岑晚移開目光,換了個話題:“你們聯系虞弈那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