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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很是有幾分不怒自威的味道。
岑晚五分鐘之內非常沒出息的第二次臉紅心跳,急忙裹著浴巾拿東西去了。
她說話算話,沒幾分鐘就換了身衣服又拿了東西,小跑著到虞弈身邊。
岑晚去拿東西的時候,虞弈不嫌丟人,也不怕被人當作變態,就這么站在女更衣室門口。
他神色淡漠,手里把玩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
見岑晚呆呆的站在他面前,他說:“怎么?還要抱?”
便作勢要蹲下身去抱她。
岑晚急忙后退一步:“不用不用不用…”
虞弈打量著她,又問:“怎么換了身衣服?”
還是一套這么寬松的。
岑晚看他一眼:“這樣比較方便啊,泳裝穿出去多不好意思。”
虞弈徑自往前走:“我看你在他面前穿的挺自在的。”
岑晚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周峻。
……真是小心眼的男人啊。
岑晚按下電梯的關門鍵,無奈道:“真的只是一起拍戲,情景需要。沒有別的,真的!”
虞弈便不說話。
這會兒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岑晚便大了些膽子。
她說:“還是說,虞教授想看我穿泳裝啊?”
她把聲音壓低了點,跟往常有些不一樣,在虞弈聽來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岑晚發誓,她本來真的只是想逞一時的口舌之快,順便逗一逗看起來幾乎沒有七情六欲的虞教授。
絕對沒有耍流氓的想法!
誰知道虞弈看她一眼,回答果斷而干脆。
他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
“想啊。”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岑晚房間所在的樓層。
岑晚急忙走出去,裝作沒聽到虞弈剛才的回答。
岑晚刷開了門,虞弈隨后把房間的防盜門關上。
門“咔嗒”一聲,岑晚便清楚的意識到這個密閉的空間里只剩下了她跟虞弈兩個人。
他們的關系真正有些轉變是在跨年那晚,但實際上那晚過后,他們見面的次數并不多。
雖然兩個人都沒有明確的向對方確認過什么,但他們的相處模式的確有了些曖昧的變化。
岑晚先去了趟洗手間,把半濕的長發放下來,用吹風機吹干。
吹風機的噪音有些大,她沒有聽見虞弈走過來的腳步聲,直到虞弈出現在鏡子里,她才驚覺。
她急忙放下吹風。
洗手間大部分采用大理石裝潢,燈都是暗黃的色調,倒顯得氣氛分外曖昧。
岑晚不敢轉身,只敢通過鏡子偷偷打量虞弈的視線。
虞弈靠得越來越近,岑晚便不再敢偷看了。
忽然,她感到腰上一緊——
虞弈竟是從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被背后抱,在戲里也與人有過比這更親密的接觸,可岑晚就是忍不住再次紅了臉。
虞弈的鼻息輕輕噴灑在她的耳根,岑晚身子一軟,竟堪堪落入他懷中。
虞弈微微垂下頭,嘴唇正好碰上她的耳垂。
岑晚全身的血液霎時直直朝頭頂沖去,大腦完全充血,說不出話來。
虞弈看了一眼鏡子里面紅耳赤的她,又低頭看了一眼她修長的、如同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之前看到的,被周峻抓在手中的腳踝。
他眸色一沉,忍不住做出了更過分的事情。
他開始輕輕吮吸的她粉嫩的耳垂。
岑晚的身子更軟了。
虞弈本來沒有打算今天就要做這些的,但一時怒火攻心,也顧不得這么多。
他垂眸仔細看了看臉紅的快要滴血似的岑晚,扶著腰讓她站穩,便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