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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俱都將視線投向死去那魔人的肚子,看了半晌,終于發現不對的地方了,魔人死去的時候全身干涸脫水,惟獨那突起的肚皮卻有些例外。
“他們吃下去的東西似乎全都積壓在肚子里,無法消化,無法吸收”程萌羽眼睛突然一亮,想起以前在網上看過肉食動物似乎會吃草來幫助消化什么的,這些魔人是不是也需要某種物體來幫助消化呢?而這種物體或許是一種植物或許只是一種特有的氣候環境,但僅僅只出現在他們的營地或者是城市里?
越想越覺得可能,她猛的擊掌叫道:“對呀,問問看,若他們肯告訴我們怎么做的話,說不定我們就能從里面找到魔族營地的線索。”
這時候癱軟在牢房里的魔人突然抬起頭,抓著欄桿急切的說了一連竄的話語。
“他說什么?!”厲風行緊張的抓住小李師傅的手臂,焦急的詢問道。
“他說,只要給他吃一些陽陽果,他就能活下來。”
“陽陽果?”程萌羽眨了眨眼,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想了一會,她面色突然變得怪異起來,陽陽果?!低頭瞟了自己比去年飽滿了許多的胸部,她臉上一熱,nnd,妮妮不是曾經提過,她的胸比陽陽果還小
那魔人一邊用手比畫著陽陽果的大小,一邊形容著果子的顏色和外型,最后得出的一個具體形象就是:橘子大小的淡青色果子,表皮粗糙有細絨,生長在淡水湖附近。
淡水湖,程萌羽腦子里突然閃過在淡水湖見到妮妮時的場景,那時候蔚蔚不是說過嗎,妮妮喜歡偷溜到湖邊玩耍,一個小孩子,肯定不會跑到離家太遠的地方,而且以那時候追趕他們的魔人來的速度來看,營地也應該離得不太遠。
那么他們可不可以這樣認為呢,淡水湖附近,陽陽果生長得最為茂盛繁密的地方將有可能是魔族大本營的所在?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們商量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抽派一部分人手去淡水湖附近仔細搜索。
“風行,一起吃晚飯吧?”出了牢房,程萌羽對厲風行發出了邀請,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小媳婦一般的鈴蘭,她又道:“鈴蘭也一起去吧?”
她雖然不喜歡鈴蘭的粗暴任性,但想到若小鳥真因為那個唇膏的原因和她發生了什么,那么她很可能就是小鳥的另一半了
鈴蘭怪異的看了程萌羽一眼,再回頭看了看一直顯得很煩躁的厲風行,躊躇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自從知道之前程萌羽的臉是她傷的之后,悠旃就對鈴蘭特別的冷淡,一直都沒拿正眼看過她,牽著程萌羽的手,他詢問的輕捏了她一下,干嘛走哪都讓這個鈴蘭跟著。
程萌羽悄悄向著厲風行的方向努了努嘴,使了個眼色,悠旃有些錯愕,隨即便有些欲言又止“清河”
“怎么?”
“沒,走吧。”悠旃暗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到了家,程萌羽立刻就喚來千蘭她們,將要準備的一一交代了一遍,然后就陪著厲風行他們在樓下的大廳里聊天。這個時候杜小嬌也聽到樓下的動靜了,跑下樓第一眼就看到程萌羽正依在悠旃懷里,而悠旃正將切成塊的水果往她嘴里送。
若是以她平日的反應,她此刻已經沖過去大聲叫罵或者是質問了,但這次她卻僅僅是深呼吸了一口,掛上牽強的笑容盡量平靜的走下樓,笑問道:“回來了?”
程萌羽將嘴里的水果嚼了幾下吞下肚子,掏出手絹擦了擦嘴,然后慢條斯理的從悠旃的懷里抽出來“是呀,我看天色不早了,就請了風行和鈴蘭他們過來先吃飯,吃了再繼續談。”
“是嗎,呵呵,厲大哥,鈴蘭姐姐,歡迎你們。”杜小嬌干笑了幾聲,隨即轉身甜甜的對厲風行和鈴蘭打了個招呼。厲風行心里煩著呢,抓了抓頭皮,很不耐煩的道:“歡迎什么呀,我在自己家吃飯也用得著你來歡迎?”
杜小嬌的笑容猛的一滯,幾乎就要掛不住了,將視線投向鈴蘭,見她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頓時心頭就有一股子狂怒噴薄而出。
“誒,小鳥!小嬌可是我們的嬌客貴客,你可不許這么說話呀。”程萌羽見杜小嬌就要爆發了,立刻站起來很是親熱的挽上杜小嬌的手道:“哎呀,小嬌,你別生他的氣,他呀就是五大三粗的不會說話,其實他就是要你別這么客氣,他天天都在這邊吃飯,不需要把他當客人看待。”
悠旃趕緊接著道:“是呀,小嬌,你不會生他的氣吧?”
杜小嬌本想不管不顧的發了脾氣再說,但她又不愿意給悠旃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得將這口氣暫時忍了下來。
扭著腰,她就往悠旃身邊湊,試圖向他撒撒嬌,發發嗲。
程萌羽哪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兩只手一邊挽上一個,笑嘻嘻的道:“難得大家聚一塊兒,我有好東西要送給你們,走,我們上樓去,讓他們兩個男人自己打發時間。”
不等她們反應,程萌羽就拽著兩個往摟上走。
當杜小嬌和鈴蘭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在一個用寶庫來形容也不為過的房間里了。
女人,無論什么女人,對漂亮的衣服、華麗的首飾以及化妝品都是毫無抵抗能力的。
整整一屋子,一屋子樣式各異,顏色風格繁多的高檔衣裙,以及與之相對的鞋子和首飾,房間的一角堆滿了人界最頂級也是三界最高檔最昂貴的香料、胭脂等一系類化妝品,而另一角,則放置了十幾種做工精致應該也是頗有來歷的樂器,種類之多,之齊全,之奢侈,讓鈴蘭和杜小嬌看得是眼花繚亂,甚至是心驚肉跳。
也不怪她們的這種反應,要知道妖界不比人界,就算權貴公主們也能夠享受到一些進口貨,但真正高檔稀有的卻全都在人界的貴族皇族家里,人界帝都內城里的那些貴女才算得上時真正的溫室嬌花,用的是珍珠寶石來澆灌呵護而成,這樣的屋子對一個人界的貴族女子來說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但在妖界,可以說只此一家,沒有任何一個妖界的家族會為自家的女兒備上這么一個夸張奢侈的房間,既是不愿,也是不能,沒這個能力呀。
妖界很窮的,土地貧瘠又沒什么特產,說得不好聽,就是一大型雇傭兵團,靠著傭金在過日子。
程萌羽發誓,她絕對不是為了炫耀,可以稱之為糖衣炮彈吧,目前的形勢讓她不能對這個杜小嬌來硬的,她琢磨了許久,又聽取了千蘭她們的意見,最終制定出了新的戰略部署。
“小嬌、鈴蘭,看中什么自己挑,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的。”握著杜小嬌的手,程萌羽那個親熱勁兒呀,別提了,不知情的恐怕還以為杜小嬌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雖然鈴蘭是個公認的母老虎,但她的確也喜歡這些漂亮東西,剛開始她還是覺得有些別扭,拿情敵的東西感覺特別掉份子。但轉念一想,這梁清河分明和悠旃是一對兒呀,從這幾日的觀察中可以明顯看出是風行在單相思,她還是有機會的,不如將梁清河作為跳板
難得鈴蘭粗大的心眼也有變得曲折的一天,這樣一想,她就徹底釋懷了,對程萌羽的態度也好了,并且很不客氣的開始在房間里東挑西揀起來。
杜小嬌在進到這房間的時候第一感覺是嫉妒眼紅,那種強烈的落差感讓她幾乎想奪門而出,但緊接著一種身為悠旃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的優越感讓她瞬間挺直了脊背。
在她看來,這個梁清河對她的殷勤都是一個小老婆對未來的大老婆的討好,因此她也很理直氣壯的接受了。
一時間,就只看到鈴蘭和杜小嬌的身影在房間里來回穿梭著,這個時候她們眼中已經沒有了樓下那兩個男人,只剩下滿屋子的衣服珠寶化妝品(
而樓下的兩個男人,則是相對無言,說什么?有什么能說得?人說女人的直覺準確,但事實上男人在這方面也是特別敏感的,悠旃早在剛才的對視中已經看出端倪來了,這會兒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而厲風行也不是個臉上藏得住事的人,一時間某種尷尬的氣氛彌漫在兩人之間。
就這樣傻坐了半刻鐘,厲風行終于有些坐不住了,此刻他的額上已經冒出密集的汗珠來,喉頭**辣的灼燒感越來越明顯,最近一直是這樣,也不知是否是在糜澤水土不服還是怎么的,幾乎天天都會流鼻血,總覺得有把火在燒,加上心里有事,那煩躁更是日漸加深,脾氣也越發不好了。
“我出去走走。”厲風行猛的站了起來,伸出大手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他扯了扯領口,試圖讓自己涼快一點。
“恩,一會記得回來吃飯。”
悠旃見他大汗淋漓的樣子也不覺得奇怪,因為他最近也一直處于一個燥熱不堪的狀態中,在他的理解里,這是一段漫長并且極端不正常的發情期,來的時間不對,并且結束的時間也似乎遙遙無期,在這種煎熬之下,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依靠那幾十瓶凈化露而微微有所好轉的身體隱隱的又有了坍塌的跡象。他私下里問過何師傅并請他幫忙檢查過,但何師傅是人族,對于蛇族的發情體質并無過多的研究,就算要找到癥結,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留給他的就只有一個等字。
這件事他不敢告訴程萌羽,她的時間被排得滿滿的,高強度的訓練、尋找凈化露、應付杜小嬌,還抽空陪他,她已經夠累的了,他不想她再為這件事情擔心。
厲風行喔了一聲,干脆把上衣扒了下來,然后提著衣服大步走了出去,出了院子,他就開始拔足狂奔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沖進負重練習場,開始在里面瘋狂地練起體術來,什么動作強度最大什么器械最消耗體力他就選什么,只有這樣才能將身體里多余的精力發泄出來,只有這樣才能讓身體里的那把邪火稍稍的熄滅一會。
平日厲風行都是在滅魔組的訓練結束之后才來訓練場的,因此一直沒有驚動過別人,但今日這個時候正是訓練時間,他這匹光著膀子的黑馬在一群銀甲的滅魔組組員里顯得極其惹眼。
再一個盡管他做的只是常規練習,但他那具彪悍粗獷的高大身軀以及其中所蘊藏著的爆炸性力量,還有那舉手投足間所表現出來的完美至極的流線型曲線,就像一個聚光體,將此刻訓練場上的目光漸漸的都吸引了過去。
看了一會,人群里有些人的手開始癢癢了,若不是旁邊有老師盯著,恐怕已經有人上去挑戰去了。
厲風行只顧著發泄體力去了,根本沒注意周圍的環境,他不知疲憊的運動著,揮汗如雨,享受著發泄后的愜意舒適。半個時辰過去了,圍觀的人開始砸舌了,今日是二十倍負重,像這樣連續半個時辰一直不間斷的做著高強度的訓練,那已經是屬于自殘的范疇了;但這個人,卻半點疲憊之色都沒有
號角聲起
晚飯時間到了,訓練結束。
圍觀的人群還是騷動起來,老師走了,可以向他挑戰了。
厲風行也聽到了號角,想到該回去吃飯了,他停下動作,準備回去了,卻在這個時候一個快得驚人的人影閃現在他面前,起手就是一記重拳擊向他面門。
他反射性舉臂格擋,當兩人的手啪啪的交了幾次手之后,兩人都感覺到手臂發麻,同時向手掠開,拉出距離。
厲風行這才看清向他發難的是一個穿著標準滅魔組工作服的嬌小女子,該女子梳著一個男人的發髻,樣貌非常平凡普通,但從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卻讓厲風行有了一絲戰意,這是個高手。
兩人靜靜的對視了許久,圍觀的人也屏住呼吸觀賞著難得一見的高手之戰,一時間場上靜得嚇人。
突然,那女子動了,眼力不好功力不夠的只看到一道光從眼前閃過,卻看不到那人去哪了,但厲風行卻看得清楚,那女子出手就三個字,快、準、狠;招招都往他的關節下腹等要害部位,想來她是十分明白自己的劣勢的,身體嬌小的她與高大強悍的厲風行比體術那是先天上就輸了一大截了,但她身如駑弓,拳如箭,雷霆般的攻擊,似乎就不是在二十倍負重下的靈敏迅捷,讓在場的旁觀者驚嘆不已,都在想,什么時候他們滅魔組出了這樣一個高手?
有時候就這么怪,變態的人不出現就罷了,一現就現兩個,這女子變態吧,厲風行比她更變態,十多個來回的交手,他初初還不太適應這種比較惡毒暴力的打發,待適應了,他也就不客氣的開始反擊了。
他沒得說,力量型的,打法也直接,沒太多花哨,靠著絕對的力量,沒幾下就把那女子的攻勢給壓制下來了。不過壓制是壓制,他也沒討太多的好去,疼呀,那些要害被人狠毒的蹂躪踐踏,他皮再厚也有些受不了了,顧慮到對方是女子,他有所保留,不像那女子那么肆無忌憚,因此僵持了一會,他就嚷嚷了:“喂喂!別得寸進尺呀,我可是手下留情了的呀”
那女子被他這一嚷嚷,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了,攻勢越發的猛烈了,大有將他就地正法的架勢。
厲風行也不耐跟她糾纏了,想到程萌羽他們應該在等他吃飯了,他退意漸起,邊打邊退,退到訓練場邊緣了,他大吼了一聲:“沒意思,不跟你這個女人打了。”飛快的轉過身,逃之夭夭了。
那女子將他的行為劃分為對自己的藐視和不屑,一向桀驁的她哪受得了這個,怒喝一聲,化作一道光影追了出去。就在她即將追上歷風行的時候,他已經進了程萌羽的住所了,止住腳步,女子恨恨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悻悻的閃進一個小巷子里,很是不甘的退走而去。
他們一前一后相繼閃人之后,看熱鬧的圍觀群眾頓時一片嘩然,不少人也跟著追了出去,無奈技不如人,沒幾下就跟丟了。不過饒是如此,他們也夠興奮的了,當晚整個營地都在是盛傳著,關于浦洲軍的無名高手與滅魔組的無名高手的這次戲劇性的對決。
厲風行沖進大廳的時候,大廳里一片和樂融融的景象,幾個女子在見到半裸著上身,渾身濕噠噠的厲風行的時候都特別的詫異,程萌羽發現他臉上身上還有些青紫,不由得問道:“你這是和誰打架去了?”
厲風行抓了抓頭皮,說道:“就是和人切磋了一下,那人、恩,有些厲害。”
厲風行都稱贊厲害的人?這倒是引起了眾人的好奇心了,紛紛追問起來。
“不清楚,滅魔組的人,女的,長相忘了。”眨了眨眼,厲風行才發覺那女子的樣貌真的太容易讓人遺忘了,現在他只記得那女的比較嬌小,下手非常狠毒,其他的特征全都忘光了。
鈴蘭對厲風行這個答案非常滿意,看來那女長得不怎么樣,不然怎么會都忘光了,至于厲害嘛,她也很厲害呀,在學院她是少數幾個可以和他交得上手的人。
程萌羽和小白怎么說在滅魔組也呆了一段時日了,組里有多少女性高手,實力如何他們都還是比較清楚的,雖然有實力的不少,但大多數都和蔚蔚的年紀差不多,早過了逞兇斗狠的時候了,怎么會
不過這個疑問也只是在他們腦子里一閃就過,都沒怎么多想,既然厲風行回來了,那自然是立刻開飯了。
飯桌上,幾個女人相處得特別的和睦,不時的輕聲交談著,神色間剎是親密,搞得厲風行完全摸不著頭腦,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悠旃,低聲道:“她們中邪了?”
前一刻還互相仇視喊打喊殺的,怎么才一會就變親姐妹似的了,這些女人也太奇怪了吧。
悠旃對這種變化也心驚肉跳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他埋著頭飛快的開動起來,厲風行和小白見狀也不甘落后,相繼投入到飯桌上。
幾個雄性無論是體弱的還是強健的,吃飯都有個共通點:愛吃肉。完全是無肉不幻的肉食動物,上菜的時候都刻意將肉類擺在他們三個面前,方便他們搶食。
程萌羽她們雖然也要吃肉,但卻很挑,塊大的不要,肥肉不要,甚至是長得不好看的也不要,桌上幾十種佳肴,便成了兩極分化,靠近女子的全是精致可口的菜肴包括點心呀,小吃類的,而那三個雄性面前則是塊頭分量都比較壯觀的肉類。
單是看著他們吃肉都覺得膩味了,程萌羽掏出手絹不動聲色的輕咳了一聲,敏感的悠旃頓時停下筷子,偷瞄了她一眼,發現她果然在偷偷瞪著他,他趕緊將筷子拐了個彎,錯開肉類改夾清淡的蔬菜。
“小白,多吃點菜,別光吃肉,對身體不好。”程萌羽特別強調了對身體不好幾個字,夾起一大筷蔬菜放到小白閃躲不及的碗里“吃!”瞪著小白,她命令道。
一聲令下,不光是小白,另外兩個也都悻悻的夾了一碗蔬菜硬吞了下去,在見到程萌羽滿意的微笑之后,才敢繼續進攻肉類。
鈴蘭和杜小嬌見此情形又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在這個女人面前也太乖太聽話了一些了吧。
程萌羽這時候才一臉恍然的對她們笑道:“哎呀,讓你們見笑了,自從生了小白之后,就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
鈴蘭和杜小嬌一聽,心里頓時松了下來,也對啊,眼前這個女人有過其他男人,還帶著那男人的拖油瓶,能有什么威脅力呢,這樣想著,兩人的臉色又開始春回大地了。
吃過飯,杜小嬌非常自覺的回房了,這讓程萌羽都有些吃驚了,糖衣炮彈的威力這么強?她就這么好收買好說話?
當然不可能,杜小嬌這么急吼吼的跑回房間,其原因是大半天了都沒見玖癸的人影,這讓她異常恐慌,在這種非常時期,只要出得一點紕漏,她的后半輩子就徹底玩完。
坐在床榻上,她掏出與玖癸用來聯絡的傳音玉佩,正想質問她去了哪里,一個身影扭曲著在黑暗中顯現,在見到杜小嬌的動作之后,輕嘲道:“找我?”
“你去哪了?!”杜小嬌一聽是玖癸的聲音,壓低音量低喝道“他派你來是保護我的,不是讓你到處閑逛的!”
玖癸今日心情特別不好,因此說話也越發的刻薄“激動什么?不是還沒死嗎,若真死了,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不會讓你白死。”
“你”杜小嬌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指著玖癸,眼眶里開始溢出大顆大顆的眼淚,最后干脆撲到床上,抱著枕頭大哭起來。
玖癸反倒怕她的哭聲把樓下的人給引上來了,布下一個隔音結界,她抱著手肘,斜靠在墻邊不耐煩的道:“好了,有完沒完,說了你死不了就死不了,不放心你大可讓他換人呀。”
杜小嬌的哭聲猛的一頓,抬起紅腫的眼睛,她譏誚的尖聲道:“你休想!你不就是想激我嗎,想讓他把你換了?我偏不!你再不愿意也得留在這里保護我!有本事你自己走呀,你不是這么拽嗎?”不等玖癸開口,她跳起來指著她繼續叫道:“今天我就把話說到這兒了,我和悠旃的事什么時候成了,我就什么時候放你走,你自己看著辦吧!”
玖癸這回可對杜小嬌大為改觀了,膽子挺大嘛,知道威脅她了?哼,這一點杜小嬌倒是賭對了,她的確還不能離開,不過她揚起一抹惡意的微笑來,真是天真,以為得到了小公子的身體就能夠穩坐正妻之位?那就讓她們來試試吧。
“好,我會讓你得償所愿的,屆時,你可得說話算話。”玖癸那張標準的丫鬟臉此刻看上去特別的詭異“我去準備點東西,今晚就”隨著模糊不清的尾音,她的身影扭曲著緩緩消失在黑暗中。
她走后,杜小嬌好半會沒回過神來,近來被玖癸欺負得都麻木了,這次終于按捺不住徹底爆發了,卻不想收到了意外的效果,一直不愿意幫她的玖癸終于松口了?(
這個時候程萌羽和厲風行他們談完正事之后,就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始閑聊起來,她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旁敲側擊的打聽下他與鈴蘭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又苦于鈴蘭還在場,問得太直接也不大合適。絞盡腦汁的試圖把話題引到那上面去呢,結果厲風行那木魚腦袋根本不上道嘛,最后索性放棄了,另外再找個時間單獨問問他好了。
送走了厲風行和鈴蘭,程萌羽和悠旃溫存了一會兒也早早就洗洗回房了,這期間杜小嬌一次也沒出現過,這讓程萌羽大感奇怪,回房之后就立刻打開機關,監視起杜小嬌的房間來。
杜小嬌睡了?黑漆漆的房間,只能隱隱看見床榻上有一個人影躺在那,程萌羽有些傻眼了,就這樣?是她把杜小嬌想太復雜了還是怎么的,她總覺得杜小嬌不會這么老實
又監視了她半個時辰,沒有絲毫的異常,程萌羽才終于確信杜小嬌真的已經睡覺了,無趣的打了個哈欠,關上機關,爬上床去裹著被子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夜深,縱然小樓外還是籠罩在一片大亮之中,但整個營地卻都陷入了沉睡,小樓里也是漆黑一片寂靜非常。
纖細的身影如一股輕煙般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悠旃的房門口,只見那身影左手微微亮起一點紅光輕輕按在門把上面,紅光隱沒,隨即門就被輕輕的推開了,那身影又從腰間摸出一根細細的管子,對著房間無聲的吹了起來,一股白霧狀的物體像有生命般飄進房間,然后精準的找到了床上已經熟睡的悠旃,蠕動著從他的鼻孔里鉆了進去。
那身影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便靜靜的潛伏在黑暗之中,傾聽著房內悠旃淺淺的呼吸聲
半個時辰之后,悠旃的呼吸漸漸沉穩起來,那身影見差不多了,便悄然起身,向著悠旃所在的床榻走去。
就在她正伸出手準備探一探悠旃此刻的情況之時,變故發生了,只聽得輕微的嗖嗖聲不斷,多如牛毛的幽藍色點光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她雖略有防備,卻沒料到暗器有如此密集如此霸道,盡管她如鬼魅左閃右躲卻還是不可避免的中了招,一聲悶哼,她踉蹌著撲到床上,動靜頗大,但悠旃卻仍然閉目酣睡,沒有絲毫的動靜。
掙扎著掏出一顆藥丸服下,她抽出一個大麻袋將悠旃罩了起來,然后把他往肩上一抗,輕而易舉的就抗著他閃身出了房間,那架勢就好像抗著的是一袋棉花而不是一個大男人。
那身影來到杜小嬌的房門口,用同樣的方式將門悄悄打開,而后把人給抗了進去,布下一個隔音結界,她伸出手輕輕推了推熟睡的杜小嬌,杜小嬌嚶嚀了一聲,睜開雙目回了半天的神,待漸漸適應了黑暗凝目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個黑衣人抬著一個人形包裹站在她的床榻前
杜小嬌張口欲叫,卻被那人猛地將嘴給捂得死緊,她驚恐地搖著頭,雙手胡亂的抓著被褥,一雙腿更是沒了章法的亂踢亂蹬。“是我。”那人影俯在她耳邊幾乎是惡狠狠地說道。
杜小嬌一聽是玖癸的聲音,這才安靜下來,看了一眼那個人型包裹,她雙眸透出狂喜之色來,得手了?!
“如你所愿。”松開捂著杜小嬌嘴巴的手,玖癸直起身體,一把將罩子揭開,悠旃清俊的臉龐倏地露了出來。
“溫柔點哦,杜小姐,可別太急色傷到小公子了。”嘲弄的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玖癸掏出一根細管子,對著悠旃吹了一下,當那股桃紅色的霧狀物體鉆進他鼻翼之時候,她輕笑了一聲,扭曲著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房間里又再度陷入沉寂,只余下激動得不能自持的杜小嬌爬下床,俯下身伸出顫抖的手掌輕撫上悠旃的臉頰,專注而癡迷的凝視著他的俊臉,她的手指緩緩向下,來到了他的衣襟,當她的指尖碰觸到他頸項溫熱的肌膚的時候,她的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這個男人即將要屬于她了
激動完之后,她才發現悠旃還半坐在地上,暗罵了玖癸一聲,她花費了不少力氣,才終于把悠旃給搬上了床榻,將他的身體放平,她跨坐在他的腰際,氣喘吁吁的開始解著悠旃的衣服扣子。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悄然無息的掀開了以條小縫,一股青煙從門外吹了進來,漸漸的彌漫開來
當杜小嬌將悠旃的衣服扒得只剩條褲子,整準備脫掉自己的衣服時,她的頭漸漸的開始暈眩起來,腦子里也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幻象。
又過了一會,房間里的煙霧更加的氤氳了,一聲輕響,杜小嬌渾身一軟,趴倒在悠旃身上徹底的暈了過去。
待到煙霧完全散去之時,床上的杜小嬌和悠旃的雙頰全都通紅一片,方才還緊閉的眸子也都微微張開,說醒了吧,卻又不像,因為他們的目光俱都沒有焦距,顯得特別的迷離茫然。
房間的門再一次被人輕輕推開了,一個黑衣蒙面女靈巧的走進了房間,比玖癸略為高挑豐滿一些的身影卻有著與她不相上下的輕盈,走到床前,將杜小嬌的身體掀開平放在悠旃身邊,然后三兩下將她扒得精光,接著用力在她上半身以及大腿附近狠掐了幾十下,杜小嬌被掐得痛了,無意識的哼哼了幾聲,那蒙面女才終于停下了動作。這個時候,借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杜小嬌雪白的身體上已經布滿了點點紅印。
蒙面女對這種效果似乎非常滿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杜小嬌**的身體,她微微瞇了瞇眼,沉吟了片刻,突然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來,干凈利落的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刀,鮮血從涌出,她對著杜小嬌的大腿以及身下的被褥滴了少許之后,又飛快的將傷口治愈。
做完這一切之后,蒙面女用床單將一邊的悠旃裹了起來,同樣悄然無聲,也同樣的好力氣,輕松抗著悠旃走了出去,臨走還不忘再補上一道隔音結界并把門都關得嚴嚴實實。
被打包送親戚家拜年去了,腳不沾地的累了幾天,總算回家了,今天起恢復更新,看情況補更,不好意思了,過年真的非常忙,這里提前給大家拜年了
關上門之后,蒙面女也不急著走,竟然又故技重施的用迷煙將對門的程萌羽的房間給熏了一次,等到程萌羽也迷糊過去了,才將悠旃給抗進了她的房間,把人往床上一丟,再布下一個隔音結界之后就這么功成身退了。
話說,兩間門對門的房間里,三個倒霉蛋都各自深陷入不同的幻象之中,杜小嬌孤掌難鳴只能卷著鋪蓋卷在床上迷糊的翻騰,而程萌羽的床上則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情景了。
香艷,肯定是香艷的,程萌羽睡覺都穿著她的自制睡裙,露胳膊露腿的,加上她睡覺一向不太老實,裙子早就掀到肚皮上去了;悠旃這會也被扒得只剩下一條褲衩了,被不同的兩個人放了不同的迷藥和迷煙,那效果與傳說中的‘陰陽合歡奇淫散’怕也是相去不遠了吧。
程萌羽覺得自己正身處于一個奇妙的世界里,大腦和身體都有些飄飄然,似乎身處在一個黑暗卻又夢幻的空間里,像一個瑰麗的夢境卻又有著無比的真實感,無論是手底火燙光滑的觸感還是那縈繞在鼻翼之間屬于悠旃獨有的干凈味道徉或是隱隱回蕩在黑暗中的他的粗重喘息,無不是那么的逼真撩人。
春夢,百分之百的春夢!她迷糊的為此刻的情景下了一個定義。
既然是在做夢,那她就不需要客氣了吧!
伸出手在那具她哈了很久的修長身軀上摸了幾把,感覺到他滾燙的皮膚溫潤光滑,緊實又有彈性,手感極好,大愛。
肆無忌憚的小手開始在他全身來回游走,感官無限的放大,她沉浸在美好的享受之中,絲毫沒注意隨著她的動作,那具身軀繃得死緊并且開始顫抖起來,當她調皮的指尖劃過他胸膛上的兩點并且停留在其中一點上壞心的輕捏了兩下還彈了兩彈,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猛的決堤了。
悠旃覺得自己在飄,頭腦眩暈無比,渾身火熱難耐,最近這詭異的發情期讓他一天比一天不正常,這回干脆做起了香艷的春夢來了么?難道是白日太過渴望那具嬌小柔美的身軀,竟然夢到她正在對他上下其手,多么真實的觸感,她的手那么的柔軟細膩,卻如一把火炬,將所到之處通通點燃,那火向著全身飛速蔓延,終于,在胸前的敏感被她摩挲玩弄的那一刻,火勢噴薄,他徹底燃燒了。
他的手開始在那具柔軟滑膩的軀體上急切的摸索,一切阻擋在他們面前的障礙都只會有一個結局,被撕裂,然后被丟掉。
撕啦撕啦,她可憐的睡裙變成了無數塊破布在黑暗中飛舞,他的褲衩也已經身首異處靜靜的趟在地板上無聲的哭泣主人粗暴的行為。
當他火熱光裸的胸膛熨貼上她的,他們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肘撐在床榻之上,他將汗濕的頭俯在她渾圓的肩頭呼呼的喘著氣,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與她口腔里呼出的溫暖氣息,他心頭的火苗瞬間長成了滔天烈焰,粗喘了一聲,他猛的噙住她柔軟的耳垂,如同在品嘗一道美味的甜點,一點一點細致而急切的將她小巧的耳朵品嘗了個遍,在他反復的**親吻之下,程萌羽只覺得耳朵上微癢的感覺越來越清晰、敏感,在難耐的燥熱之中,一種酥麻的瘙癢感自心間升起,她無意識的低吟出聲,一手環上他的頸項,一手穿插在他柔軟濕潤的發間,似抗拒卻又像在迎合,她不知道她此刻到底需要些什么。
這一刻她顯得有些無助,陌生的感覺,太過猛烈的沖擊讓她突然生出了一絲怯意,縱然是在夢里,也讓她害怕了,抗拒了。
她開始退縮,微微偏過頭,想要躲開他越來越密集的親吻,雙手往下,用力撐在他的肩上,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感覺到她的退縮抗拒,悠旃急了,抓住她的雙手,將之按在兩側,他湊上前去狠狠的吻住她的唇,靈巧的舌尖急切的與她糾纏,直吻得她渾身虛軟嬌喘連連了,他才松開她紅腫的嘴唇,順著她雪白的頸項一路向下,略嫌粗魯的咬嚙著她的肌膚,留下一點點嫣紅的痕跡。
“唔”程萌羽此刻已經化為一汪春水,徹底的癱軟在他身下,在與他肌膚摩擦熨貼之中,除了顫抖著發出沒有意義的囈語呻吟,她就只能扭動著腰肢盡力去碰觸他的身體體,企圖以此來填平身體里那股強烈的空虛感。
悠旃的嘴唇輕掃過她胸前的蓓蕾,盡管他只是好奇的含住輕允兩下,卻也足已以讓程萌羽崩潰了,戰栗著大聲的呻吟起來,她無助又急切的喚道:“不恩,悠旃”
她的反應鼓舞了他,他的頭顱開始辛勤的在她胸前動作著,聽著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喘息呻吟,他早已經精神抖擻的小弟弟站得更加的筆直硬挺了,全身的火熱似乎都聚集在那一點上。
脹得好難受呀,悠旃的身體往下沉了沉,當小弟弟碰觸到她光潔的皮膚上時,他猛的一喘,渾身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似乎發現這種接觸能夠讓他宣泄某種洶涌得嚇人的腫脹感,他開始頻頻的重復這種摩擦的動作,但這無疑是隔靴搔癢,漸漸的他開始焦躁起來,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他半撐起身體,可憐兮兮的望著程萌羽,幾乎是帶著哭腔的嗚咽著“清河”
他突然的離開讓她非常失落,混沌的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怎么停了?還要不要人活呀,這時候剎車!
不行,她的夢自然是她做主了,抬起腰,她嗔怒的啐了他一聲“笨蛋!”然后一臉豁出去的表情,一手神勇有力的伸出手臂將他的頭勾回胸口,另一只手則抓起他的手將他領到目的地。做完這一切之后,她徹底著火了,一張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心里萬分慶幸,還好這只是夢,不然真是要羞死人了,感覺真像是個老色女在引誘未成年少男呀
有人領路,純潔的小弟弟終于不再迷茫,找準方向,對著那個神秘花園的入口勇猛的一個探頭,交纏在一塊兒的兩人同時為之一頓,壓抑不出的呻吟聲從兩人口中破口而出,舒服呀,快慰呀,悠旃此刻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熱情而又專注的投入到激烈的活塞運動中去;而程萌羽克服了最初的不適之后,便被那陌生的歡愉沖擊得呻吟不已,緊緊摟著他,她弓起身體,將腿纏上他的腰,配合他的節奏,與他一起被卷入這場暴風雨之中
初嘗**的兩人又是在藥物的作用之下,仿若不知疲憊般,折騰了一整夜,臨到早晨兩人才疲憊不堪的相擁睡去。
身體就像被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痛,可憐的腰,木木的似乎已經沒了知覺,更糟糕的是,下面火辣辣的疼得她心里發慌,迷糊間,她呻吟著試圖翻個身以緩解全身的不適,卻摸到了一個不屬于自己房間的溫熱物體
猛的睜開眼睛,她怔怔的望著面前那張閉目酣睡的俊臉,視線順著他凌亂披散的長發向下移動,纖長的睫毛、帶著一抹粉紅的可愛臉頰、唇邊滿足的微笑、布滿可疑紅點和咬痕的脖子
茫然的伸出手輕輕掀開被子,程萌羽飛快的往里瞟了一眼之后便趕緊的將被子又重新蓋好,**
光溜溜、下身可疑的痛楚、被窩里疑似被蹂躪過的悠旃
低低的呻吟了一聲,程萌羽猛的抱住腦袋,一些瘋狂香艷的片段陸續在腦子里掠過,哦,天哪,難道那一切都不是夢?全都是真實發生的?
“唔”身邊睡得正香的悠旃被她過大的動作所驚醒,張開迷蒙的雙眼,在看到與他面對面的程萌羽之時,他揚起一抹燦爛的笑來,帶著一絲迷糊,輕喃著:“早呀,清河”
“早”程萌羽有些癡呆的重復了一遍,突然就像被觸電般撐起身坐了起來,四下里望了望,確定所在之地的確是自己的房間,她抬手布下一個隔音結界,然后猛地扭過頭狠狠地撲向那個還在那傻呼呼望著她笑的呆瓜“早個屁呀!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還沒清醒的悠旃被她飛撲過來的雪白身體給壓了個正著,啊了一聲,他呆呆的抬起頭,望著上方那兩朵嬌顫著的粉色小花,大腦一陣轟鳴,顫巍巍的手不聽使喚的罩上了其中一朵,輕輕的揪了一下,嘴里輕喃著:“沒、沒穿衣服,清河”
“啪!”程萌羽紅著臉將他的魔爪給拍了下來,努力的驅趕著因他的觸摸而生的虛軟,她整了整臉色,試圖以一種嚴肅的態度來好好教訓下這個色胚“曲悠旃!誰教你的啊,誰教你半夜爬床,對我”在她看來,悠旃這只小白兔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那么只可能是有壞人教壞了他
悠旃這會也差不多清醒了,但此刻他除了一直不停的我我我的結巴,基本上是喪失了語言功能了。
心亂如麻的回憶著,混沌的大腦卻只有那些他們親密交纏的畫面,他記得明明是在做夢,在夢里他終于和清河可、可是,那明明是一個夢呀,為何他此刻會光溜溜的躺在她的床上,而她也同樣光溜溜的,難道那些瘋狂的纏綿并不是夢
程萌羽見他就那樣呆呆的開始神游起來,不由得急了,垮坐在他的肚子上,她伸出手去狠掐著他的臉“別發愣,你給我說清楚,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還下了藥了,不然我不可能一點都沒感覺到的”
“沒有,我沒有”悠旃慌忙的否認道:“我以為是在做夢,真的,我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在你的床上”
懷疑的望著他,見他的反映不似作偽,程萌羽頭痛的撫著額頭,她不排斥與他發生親密關系,甚至是有些期待的,但這樣渾渾噩噩的發生卻在她的意料之外。蹊蹺,太蹊蹺了,他們兩個大活人折騰了一夜竟然都沒清醒過,似乎也沒驚動過別人,這也太過詭異了,是誰?誰把悠旃搬到她床上并且應該是對他們下了什么藥才會
悠旃見程萌羽低頭沉思也不說話,不由得有些焦急,半撐起身體,他一把樓住她光裸的上身,連聲道:“清河,別生氣,你別不理我”
“好了好了,沒生你的氣。”只是有些迷茫。
側身趴上他的胸口,她輕聲問道:“悠旃,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是怎么到我房間里來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悠旃搖了搖頭,道“我只記得我睡著了,然后就開始做夢”
“是嗎,我也以為是在做夢。”簇著眉,程萌羽想了想,道:“肯定是有人暗算了我們,但目的是什么呢?”在他們的地盤上,竟有人能夠無聲無息的將他們搬來搬去隨意的玩弄于鼓掌之間,簡直是讓她透心涼呀,那些守衛暗衛都是吃屎的呀?
悠旃這會稍微冷靜了些,無意識的摸索著手下滑膩的肌膚,垂下眼簾沉吟了片刻,正想開口說話,卻聽得耳邊一聲沙啞的輕吟,詫異的抬眼一看,恰好接受到她嬌嗔懊惱的一瞟。
“色坯!你在摸哪里呀。”
順著她的視線,他看到自己的手指正撫在她小巧的隆起之處,被子里她的腿似乎正與他的腿交纏在一塊兒
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的手忍不住微微一用力,將那團雪白小巧的隆起罩了起來,下腹的小弟弟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兩張臉在漸漸的貼進,當彼此的鼻息已經噴灑在對方的臉頰之時,營地悠長響亮的起床號角倏地劃過天際。
“糟了!”什么漏*點迷情奸情此刻都通通消散一空,程萌羽一把將悠旃推開,赤果果地跳下床,在接觸到地面得以剎那,她扶著腰呻吟了一聲,嗔怒的橫了悠旃一眼,微紅著臉翻出一套的衣服就開始往身上套。穿好衣服之后,胡亂的梳了一個發髻,在鏡子面前照了照,用妖力將脖子附近的青紫消除,確定沒有任何不妥之處了,才走到床前,戳了戳悠旃的額頭,說道:“想辦法回自己的房間去,不許讓其他人發現知道嗎!”
聽出她言語中的威脅,悠旃乖乖點了點頭,一邊舉手發誓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看見,一邊卻眷念不已的望著程萌羽,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抱住她不讓她走,真想在清醒的狀態下與她像昨夜那樣
被他火熱的眼神看得渾身燥熱,程萌羽低下頭,輕輕吻了吻他嘴角,她有絲羞怯的睨了他一眼,眼波盈盈,勾得悠旃魂都要飛走了,其實他真有些感激那個算計了他們的人,雖然他連對方是敵是友,動機為何都不知道
“笨蛋,我先走了。”小心翼翼的貼耳傾聽了半晌,確定門外沒有其他人,她飛快的打開門溜了出去,關好門,伸出手輕拍了火熱的雙頰,假裝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程萌羽把門一關好,悠旃就立刻縮回被窩,興奮地卷著被子翻了好幾個滾,然后再抱著沾滿了她味道的枕頭一邊發呆一邊傻笑,不過這種癡呆狀態并沒維持多久,他怕萬一有人進來撞見不好對程萌羽交代,沒敢多耽擱,對著空氣喚了一聲:“甲影。”
幾秒過去了,甲影并沒像以往那樣應聲而出,悠旃皺了皺眉,正想再喚一次,一個手捧衣物的身影從空氣中扭曲著顯現在他眼前“小公子。”
接過他抵過來的衣服,悠旃掀開被子跳下床,面無表情的快速將衣服套上,當他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胸膛之時,他倏地一驚,玉佩呢?此刻胸膛之上除了點點紅痕之外,竟然空無一物,一直戴在身上的半闋玉佩已經不翼而飛。
原本就不好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將衣服套好,悠旃坐在床沿冷冷地望著甲影“沒話對我說?”
甲影趴在地上,輕聲請罪:“屬下昨夜因私事擅離職守,自知罪無可恕,請小公子責罰。”
悠旃靜靜的看了他半晌,突然微微一笑“這么說還真是巧了,你幾百年難得的失職一次,我這邊剛好就出事了?”
“屬下罪該萬死”甲影咬了咬牙,身體俯得更下去了。
“好了,不用你萬死了,你滾吧,立刻滾回妖都去,我這里不需要你。”悠旃不再看他,徑自起身推門走了出去,迅速的走進自己的房間,推門,關門,栓門一氣呵成。
首先檢查床塌前的機關,看著那一地的幽藍細針,他心道果然是有人半夜摸進來對他下的藥,他對自己的暗器很有信心,對暗器上的毒藥更有信心,就算是個高手,想必也要狠吃些苦頭的。
再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沒有發現玉佩的蹤影,悠旃肯定玉佩是被那個摸進房間的人給順走了,那半闋玉佩他和大哥一人一塊兒,兩闋玉組合在一起便成了可以自由出入三界的法寶,他的妖力若是恢復不了的話,就只能靠那玉佩了,本來大哥也答應了這次杜家的事過去之后就把另外半闋給他,怎想到
還說要給清河驚喜呢,讓她不必那么費力的幫他找凈化露了,這下可好,東西被偷了,看來只能另外再想辦法了。
郁悶的端坐在椅子上,悠旃只覺得腦子里一團迷茫,完全摸不著邊際,到底是誰做的,這么做有什么目的?那個人是否和甲影或者和大哥有什么關系?想得頭都痛了,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說是大哥派人做的吧,除非大哥發瘋了,否則絕不可能做這種自己煽自己耳光的事情;若說是梁家或者人界的皇帝,也不大可能,這么做對他們沒任何好處到底是誰干的呢?
悠旃想不通,程萌羽更想不通,拐彎抹角的探問了一下負責二樓安全的千蘭和從蓉,無論是守上半夜的千蘭還是守下半夜的從蓉都非常肯定的告訴她,昨夜非常的平靜,沒有絲毫的異常。
平靜?她房間里的床都快搖散架了,還真平靜!
沒有異常?她和悠旃兩個大活人被人搬到一張床上顛鸞倒鳳了一整夜,竟然也叫沒有異常
好吧,有可能來人是超級高手,她們能力有限發現不了異常,但也不能完全能排除她們監守自盜的嫌疑
看來還是自家的人比較可靠,抽了個訓練的空擋時間,她悄悄找來梁忠厚,讓他立刻派人送封信給梁府,查一查千蘭她們在人界的身份有沒有可疑,然后再吩咐梁忠厚抽幾個人暗中監視千蘭以及杜小嬌的一干貼身侍女。
做完這一切只后,程萌羽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回到訓練場上,繼續枯燥的訓練。
而此刻的杜小嬌做完了一夜的春夢,終于在腰酸背疼中悠悠醒來了,睜開眼的第一個反映,是尋找悠旃的身影,但她注定要失望了,凌亂的床榻上只有她一個人。
望著身體上遍布的紅點和淤痕,還有床單上那些羞人的血跡,杜小嬌的腦海里又浮現出那些如夢似幻的歡愛場面,想著自己終于成了悠旃的女人,她一時間又是嬌羞又是欣喜。
歡喜之后,便是忐忑和失落。
悠旃何時離去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她有些不安,盡管已經如愿以償了,也不怕他賴賬,但畢竟使了不光彩的手段,她生恐他會生氣發怒,更怕他疏遠她,那樣就算得了個名分又有什么意義呢。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去找他,杜小嬌的視線突然定住了,愣愣的望著桌上那塊玉佩,她有些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了,她猛地撐起身體,飛撲上去抓住那玉佩,捧在掌心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她欣喜的低喃著“是小旃哥的,他不怪我”
將玉佩按在自己胸口,她再也忍不住低笑出聲,果然和娘親說的一樣,想得到男人的心就要先得到他的身體,嘴上說不喜歡,一旦做了那事,不喜歡也會變得喜歡了。
玖癸出現的時候,正好看到杜小嬌赤身**的半跪在地上,手捧著一塊玉佩笑得正開心,她皺眉仔細看了那玉佩一眼,心里微微一驚,那玉佩不是
“你來了?”杜小嬌見玖癸臉色蒼白,雙眸泛藍,唇色更是透著黑,顯得異常的憔悴,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多余心思管她。
站起身幾乎是炫耀的顯了顯身體上的歡愛痕跡以及那塊玉佩,然后慢條斯理的在玖癸面前披上外衣,很有大夫人氣派的說道:“昨晚謝謝你了,等我和小旃哥成親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玖癸見不得她那副嘴臉,單手叉腰,上下打量了杜小嬌一下,嘲弄的道:“省省吧你,杜小姐,你也不看看你這小身板,那幾兩肉夠小公子塞牙縫嗎?”
杜小嬌自認此時身份已是不同,卻不想這個玖癸還是那么尖酸刻薄,絲毫不給她留面子。她**的長相和身材一直是她心中的痛,以前吧,因為娃娃一樣的長相和身材,對女人不假辭色的小旃哥卻獨獨對她和顏悅色,她心里還算是比較欣慰,但現在這長相身材已經沒了那優勢,與那個一天天變得有女人味的梁清河比,這一如既往毫無變化的相貌卻讓她暗地流了不知多少眼淚。
“玖癸!你真是放肆!”被她揭了傷疤,杜小嬌的好心情幾乎就要消失殆盡了。
玖癸對她的氣惱視而不見,惡意的挑眉對她笑道:“不愿意承認?那你倒是說說,為何小公子后半夜又爬到人家梁清河床上去了?”
“什么!”杜小嬌咬著唇,一把揪住玖癸的衣襟,切齒道:“你是說他們已經搞上了?”一想到昨夜悠旃帶著她的味道又倒向另一個女人的懷抱,她的心就燒得生疼。
玖癸頗為享受她的氣急敗壞,笑吟吟的抬手將杜小嬌的手猛地拍開,繼續火上澆油道:“我看那梁清河越來越嬌俏嫵媚,想必與小公子的努力耕耘也有很大關系吧。”
“住口!你給我滾出去。”杜小嬌氣得將觸手可及的一切物品都抓起來往著玖癸身上猛丟。
玖癸再懶得理會她,哼了哼,揮揮手道:“那奴婢就告退了。”
閃出他們所在的小樓,玖癸就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一張臉,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毫不起眼的滅魔組組員了。
不過饒是她這么會偽裝,卻還是被人給綴上了,七拐八拐的換了好幾條路,發現還是無法甩掉那人,玖癸干脆在一個隱蔽的巷子停下了腳步。
“你有完沒完?”斜靠在墻上,玖癸用眼白的部分招呼著來人。
來人默默的走到她的對面,看了她半晌,才開口道:“玖癸,你的臉色很不好。”
“瞎子也看得出來,顯而易見,我中毒了。”玖癸哼了一聲,那毒異常刁鉆,縱使她已經服下了解毒丹,卻還是不能完全拔除毒性,看來她要受好一陣的苦了。
“我去求小公子,請他把解藥賜你”“甲影大人,我的事不要你管,也不需要你去幫我要解藥,該說的我昨晚都說了,你還沒完沒了的貼著我不放是何意呢?”
“玖癸,我是你哥,你不需要這么對我說話吧。”甲影很無奈的嘆息“不要這么任性”
“任性?你憑什么說我任性!是,你是大公子身邊重要的左右手,鼎鼎大名的甲影大人,而我是排不上號的無名小卒,但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玖癸做得不會比你差!”玖癸忿忿地道“我告訴你,昨夜的事雖不是大公子直接下的命令,但他也絕不會反對,現今是個什么形勢?這杜小嬌就是塊香餑餑,我們動作稍慢一點,保不齊就被鄺東易那廝給搶先了,屆時所有辛苦損失都將白費,公子接過來的將是一個殘缺的妖界。”
“這些我都明白,但是玖癸,大公子有大公子的考量,他反不反對你確定你真的清楚嗎?你這樣擅自”
“擅自?什么擅自!”玖癸跳腳,怒視著甲影“我的任務是保護杜小嬌,她現在就是我的主子,你的任務是保護小公子,我們各司其職,各盡其責,你若覺得我傷了小公子,讓你對他不好交代,盡可以把我綁回去向他請罪呀。”
“玖癸唉,算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甲影對這個暴躁桀驁的妹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玖癸倔強的偏過頭“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這點毒難不倒我。”說完立刻就遁隱而去,絲毫不給甲影挽留的機會。
甲影望著空曠的巷子重重的嘆息著,頭痛的思考著該如何向小公子交代整個事件的始末,以及拿解藥的事。
話說悠旃在房間里想破了頭也沒想出個名堂來,最后很無奈的放棄了完全沒有頭緒的諸多猜想,靜下心,開始在房間里布置起機關來。昨夜發生的事情讓他為他們的安危有了一絲擔憂,看來不把房間布置得跟鐵桶一樣是不能放心睡覺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杜小嬌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小旃哥,你起了嗎?”
暗嘆了一聲,悠旃認命的將東西迅速的收拾了一下,站起身來,掛上一抹職業淺笑將門輕輕拉開。
杜小嬌穿著一襲艷麗的紅衣站在門外,嬌羞無限的半垂著頭,一雙小手緊張的扭在一起“小旃哥,一起下樓用早膳吧。”
悠旃輕恩了一聲,與她保持一人寬的距離,目不斜視很是規矩的走著,杜小嬌則紅著臉不時的偷瞧著他。
大廳里此刻已經沒了其他人的蹤影,有訓練的都已經早早出門了,悠旃本欲與程萌羽一起訓練,無奈身體情況不允許過于強烈的運動,最終只得作罷。
杜小嬌見只剩他們兩人,心里暗喜,覺得打發掉那些侍女的確是明智的行為。殷勤的為悠旃添粥,見他含笑接過并且溫和的向她道謝,竟不見一點忿恨或是氣惱,她的心里越發的安定了,雙手緊張的扣在一起,她用蚊蠅般的聲音囁嚅道:“小旃哥,昨、昨夜”
悠旃本來正在神游,卻聽得那一聲不甚清晰的昨夜兩字,血氣反射性的上涌,他有些心虛的想道,難道昨晚動靜過大竟然讓對門的杜小嬌都聽到了?暗道不好,生恐她發瘋,他結巴著試圖解釋:“昨、昨夜,我、我們,我和清河其實”
杜小嬌抬眼就看到一張通紅的俊臉,那臉上掩飾不了的慌亂心虛讓她心里微突,再一聽梁清河的名字,她臉色微變,以為他指的是后半夜去了梁清河那里的事,她咬了咬牙努力壓抑心里的嫉恨,盡量的表現得雍容大度“沒關系,小旃哥,我都明白,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悠旃見她竟然沒發脾氣,舉動也頗規矩,沒有向以前一樣動手動腳或是不知羞恥的往他身上貼,他心里微微一松。沒了程萌羽在中間周旋,若杜小嬌不管不顧的貼上來,他真不敢保證不會用藥藥倒她
“小嬌,你能這么理解我,我就放心了。”悠旃僵硬的說完,一口將碗里的粥吞下肚,然后站起身,對杜小嬌道:“我還有點事要忙,需得外出一趟,先失陪了。”
“小旃哥,帶我一起去行嗎?”杜小嬌跳起來挽上悠旃的手臂,撒嬌一般的請求道。
悠旃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與她拉開距離,正色的說道:“我是去辦正事,你跟去不大好,別人會有意見的。”
杜小嬌見他面色嚴肅,一點回旋余地都沒有,訕訕的輕跺了一下腳,嘟著嘴道:“不跟就不跟,我去找三哥玩。”
見她不繼續糾纏,悠旃如獲大赦,趕緊起身逃離這個令他窒息難受的空間。
說來悠旃這會也沒別的去處,不過是帶上工具箱,換了個地方做活而已,經得了蔚蔚的允許,他在她家找了個空房間開始專注的畫起圖紙來,把那個煩人的杜小嬌暫時的拋之腦后。
對于認真工作練習的人來說,忙碌而充實的一天似乎眨眼便過,而對于無所事事的人來說,這一天就顯得異常的漫長。
裝配上最后一個零件,悠旃滿意的上下打量著新做的機關,他在暗器上綴了韌性十足的金屬絲,可以瞬間就將中了暗器的人綁成顆大粽子,這回誰要是偷摸進他房間,可沒那么容易走脫了。
不過就這么一個小東西也不能完全的保證他的安全,今晚回去好好琢磨下,還需要添加些什么,明日再接著做,直到把房間布置成一個刀槍不入的鐵桶為止。
當代表訓練結束的號角再一次響起,悠旃抱著今日的成果慢悠悠的走了回去,正巧在門口碰到了程萌羽和小白。
悠旃立刻雙眼放光的走到程萌羽身邊,大膽的拉起她的小手,含情脈脈的與之對望:‘你回來了?訓練辛苦嗎?‘
‘恩,我回來了,不辛苦。‘
程萌羽感覺到他的大拇指不安分的摩挲著自己的手掌,癢癢麻麻的感覺讓她心里一酥,嬌嗔著斜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許胡鬧,她的雙頰卻早已染上了一抹粉紅。
小白被他們無聊的對話雷得不行,一雙利眼在他們之間來回了數遍,最后將視線落到那對十指親密交纏的手掌,有些不悅的哼了哼,‘快走,餓死了。‘
轉頭快步向著大廳走去,將那兩個眼睛抽筋的笨蛋拋在身后,眼不見為凈。
尷尬的相視一笑,程萌羽道:‘進去吧,今天浦洲軍營有事,小鳥他們都不過來了。‘
悠旃輕恩了一聲,將程萌羽的手扣得緊緊的,縱然只是那么短短的十來步路,卻也走得異常的幸福,進門的瞬間,兩人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對方的手指,一前一后的走了進去。
‘小旃哥,你回來了‘杜小嬌一見是悠旃,立刻放開挽著她三哥杜君翔的手臂,飛撲到悠旃面前,含情凝視著他。
悠旃僵硬的對她笑了笑,然后有禮的對杜君翔打了個招呼,‘杜三哥。‘
杜君翔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旃呀,昨日太過忙碌,沒來得及過來看你,你不會怪罪吧。‘
‘怎么會,公事要緊,杜三哥,你請坐。‘悠旃淡笑著將杜君翔引到上座。
杜君翔也不客氣,坐下之后調侃的望著已經迅速挨到悠旃身邊的杜小嬌,‘真是女大不中留呀,這么快就不要哥哥了。‘
杜小嬌紅著臉不依的道:‘討厭啦,臭三哥,人家哪有‘
杜君翔哈哈一笑,對著悠旃說道:‘小旃呀,我們家這個寶貝以后就得請你多費心了,也怪我們平日嬌慣她,讓她頗有些任性,還請你多擔待一些。‘
悠旃笑了笑,道:‘那是當然,小嬌還小嘛,調皮任性都是正常的。‘
程萌羽聞言有些噴笑,這個悠旃,嘴巴可真毒,就差沒明說他不會和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一般見識。
杜小嬌聽到心上人把自己當小孩子,也是一陣郁悶,小、小、小,她最恨別人說她小,她哪里小了!偏偏她又無法對說話之人發飆,只能將氣撒在自家哥哥身上,‘臭三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杜君翔早已習慣了她的脾氣,不以為忤的笑道:‘好、好,不說了,吃飯吧,別浪費了這一桌好菜。‘
整頓飯下來,杜君翔就沒正眼看過程萌羽和小白,似乎似乎大廳里就只有他們兄妹以及悠旃似的。
程萌羽和小白本來就不欲瞎摻和,那個杜三哥不來煩他們更好,樂得清凈,因此兩人都吃得非常暢快,吃完之后還要了一道甜點和一盤水果,邊吃邊看杜家兄妹表演二人傳,愜意。
悠旃羨慕死他們的清閑了,默念著忍耐經,他強打起精神應付著,總算把這頓漫長的晚飯給熬過去了。
吃過飯之后,原本還準備再呆個把時辰,多與悠旃套套近乎的杜君翔卻突然稱有急事要處理,匆匆告辭而去。悠旃輕吁了一口氣,終于解脫了。
杜小嬌心里卻有些不痛快,什么事比她的事還重要,不是說好了要向悠旃提一提婚期的事情嗎,怎么突然就跑了,這個臭三哥!
被狠狠咒罵的杜君翔匆匆趕回住所之后,哪也沒去,直奔進小妾的房間,一聲驚叫加幾聲裂帛之聲,隨后木床的吱嘎聲合著讓人臉紅的撞擊聲和呻吟聲響徹整個房間。
‘輕點‘
‘三少爺,你今天這是這么了,恩,痛‘
杜君翔俯在小妾身上一邊運動著,一邊在心里低咒,搞什么鬼,為何發情期會突然而至,差點讓他出了大丑。對于這種從未有過的異常,他迷茫之下只能將之歸結于糜澤的惡劣環境,嗷,這個鬼地方!
送走了杜君翔之后,悠旃趁杜小嬌不注意,悄悄在程萌羽耳邊輕聲道:‘晚點我過來,給我留門。‘
程萌羽紅著臉啐了他一口,伸出手指扭著他腰間的肉肉轉了兩圈,見他吃痛的呲牙,她才放開手,輕聲說道:‘知道了,色鬼。‘
悠旃撫著腰間的肉傻笑了兩下,見杜小嬌過來了,立刻一整臉色,宣稱自己忙了一整天,很累,需要早點休息,然后一溜煙逃回了房間。
程萌羽見狀也趕緊上樓拿出換洗衣服,準備去浴池泡個澡就回房。洗唰唰,洗唰唰,洗得白白的等著美男來爬床,哦活活
‘清河姐姐。‘
剛走到浴池門口,杜小嬌突然冒出來將她攔住,笑問道:‘姐姐是要去沐浴嗎?‘
‘是呀。‘明知故問嘛,都站浴池門口了,難不成是進去做飯的?
‘好巧,我也正要去沐浴。‘杜小嬌很是親昵的挽住程萌羽,‘一起洗吧。‘
程萌羽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這是唱哪出。
‘好姐姐,一起洗嘛,我還可以給你搓背。‘
‘搓背?不要了吧‘
‘好啦,浴池這么大,一起洗有什么關系。‘
程萌羽摸不清她到底要干什么,暗道,洗就洗,還怕了你不成,我可早已不是當年的旺仔小饅頭了,等脫了衣服,你這個搓衣板可別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