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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楷之心情不大爽快,幫了趙王的大忙,自己卻沒能找到肖錚的下落。他問蔣云:“你進屋有沒有發現異常?”
蔣云答:“那房間確實是鎖著的,燕妃說長年空置想必是真的,因為屋子里有蜘蛛網 ,家具上還有灰塵。唯獨床是干凈的,可能是近期有人住在那間屋子里。”
裴楷之想了想道:“既然門鎖著,如果肖錚住在那里的話就只能從后窗出入,魏方,你剛才守在后邊,有沒有發現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去?”
魏方搖頭:“沒有。”
裴楷之道:“那就奇怪了。”從燕妃慌亂的神情來看,肖錚又怎么可能會知情提前跑掉呢?
這個問題目前無解。
裴楷之等了幾天,從趙王那里得來消息:肖錚是得知燕妃的身份后主動離開的。
裴楷之:什么身份?
趙王:燕國公主的身份。
裴楷之瞬間明白了。肖錚恨黛妃這個始作俑者,也恨燕王這個幕后幫兇。所以在得知燕妃的身份后不愿意接受她的幫忙。
這就解釋得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文下周應該就可以完結了。下一個文打算寫一篇帶有懸疑破案色彩的現代言情,當然不驚悚了,不知道乃們會不會喜歡?
☆、干涉
京兆府出動了不少人馬,還有趙王府的幫忙,沒日沒地夜地搜捕,連著找了好幾天沒能找到肖錚。肖錚還能插翅飛上天了不成?裴楷之尋思著按照肖錚以往的行事風格,他不太可能出城了,一定是呆在某個隱秘的地方伺機而動。
裴楷之心事越來越重,不把這件事徹底解決,他始終寢食難安,也沒法安心離開永安隨軍出征。
而前一陣子因公務而出了趟遠門的程青越回到京都得知消息后,第一時間趕往裴家,向裴楷之表達自己的疑惑:“肖錚為什么要刺殺弟妹?”
裴楷之默然片刻道:“他把遙遙當成了黛妃。”
程青越雙掌一擊:“我就說嘛,他怎么會無緣無故對付一介弱質女流。可是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啊,我也曾把弟妹當成過黛妃。怪只怪黛妃太過惡名昭著,人人恨不得得而誅之。不過我瞧你這全城搜捕的架勢似乎要將人生吞入腹一樣。多大點事啊,一切都是誤會,弟妹也沒受什么損傷,找到肖兄把事情說開不就得了。”
裴楷之早知道程青越會這樣說,有一個耿直到完全不會拐彎的朋友確實是一件痛并快樂的事。他氣極而笑:“前提是先把人找出來。”
程青越道:“不用找,人就在我那里。你先讓京兆府把榜文撤了,停止搜捕。”
裴楷之訝然:“你不是剛回來?”
“剛回來就碰上了,我看到滿大街的榜文就將他擒住了,我聽他說明了原委,才知道這件事純粹是誤會,特地趕過來跟你解釋。”
裴楷之深深看他一眼:“是嗎?”
程青越點頭道:“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
裴楷之微微一笑:“好啊。”
程青越警戒心起:“你笑什么?”
裴楷之依舊保持笑容:“怎么,我不能笑嗎?”
程青越說不過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我跟你提前說好啊,肖兄信任我,才肯答應我帶你過去,你可別背地里派人抓他。”
裴楷之笑了一聲,直言道:“是你硬拉著人家刨根問底,又自作主張硬要充當和事佬吧?”
程青越咳了一聲:“我還不是為了你?”
裴楷之道:“那好吧,我不抓他。不過陛下想要見他。你直接帶他進宮得了。”
程青越:“陛下為什么要見他?”
裴楷之語氣平靜:“這不是拜你所賜嗎?”
程青越咳了一聲。
——
肖錚背脊筆直地立在大殿中,青衫落拓,還是那副不修邊幅的模樣。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
裴楷之踏進殿中,剛要行禮,頭頂傳來皇帝溫和含笑的嗓音:“楷之不必拘禮。”皇帝頓了頓,又對京兆尹大人道:“長安侯是朕最疼愛的外甥,又是股肱之臣,朕常跟他說私下見朕就不必行大禮,他卻該怎樣還怎樣,一點也不驕矜,也從不自恃功高,不像有些老臣啊,自恃功高,態度雖說不上輕慢,但也算不得端正。”
京兆尹連連點頭附和:“陛下說得極是。”
皇命命人給裴楷之看座,然后又對肖錚道:“肖錚,看在你曾為大魏破陳立過功的份上,,朕給你一次申辯的機會,你說你為什么要刺殺商遙?”
肖錚不卑不亢道:“草民殺陳皓一是為民除害,二是為報私仇。刺殺黛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皇帝哦一聲:“你跟她有什么私仇?”
肖錚嗓音嘶啞:“草民的未婚妻是黛妃的孿生妹妹,當年,燕王迫于群臣的壓力要賜死黛妃,黛妃不想死,便讓草民的未婚妻代她死。”
皇帝瞟了裴楷之一眼,笑了:“原來是這樣。這也就能解釋當年燕王賜死了黛妃而黛妃又死而復生地出現在涼宮里的原因了。不過,黛妃早就死在涼宮中,這是眾人皆知的事,你難道不知道嗎?”
肖錚道:“臣只相信眼見為實。”
裴楷之笑了,轉向肖錚,“那你可有見到你未婚妻的尸首?”
肖錚沉默。
裴楷之繼續道:“你不是相信眼見為實嗎?你連尸首都沒見到,怎么能確定你未婚妻一定死了呢?當年燕王賜死黛妃時用的是毒酒,你未婚妻飲了毒酒以后并沒有死,只是旁人以為她死了而已。一如當初的長樂侯,飲了兩種□□摻雜在一起的毒酒,也沒死,不過卻失憶了。”
肖錚再次沉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