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氏對女主的關心疼愛她可是看在眼里,說是拿女主當眼珠子疼都不為過,面對一個毫無原則護著自己的母親,卻要防備隱瞞,甚至不信任,會是什么樣的原因?
顧桑百思不得其解。
時值中午,施氏留顧桑用膳,吃完飯沒多久,宮中便來了人宣紙賜婚。
是顧九卿和康王司馬驍的賜婚圣旨。
顧桑震驚不已。
這是原書沒有的劇情。
書中,康王對女主一直都是單相思,愛而不得,靜安寺北嘉郡主‘攀誣’女主幽會外男的事,雖被女主化險為夷,但康王仍舊起了疑心,跟蹤調查女主,甚至借此欲促成他和女主的好事,但最終沒有如愿。
而現在,劇情發展有了出入。
因為她在靜安寺證明女主私會乃子虛烏有的事,康王對女主沒有生出疑心,只當北嘉郡主嫉妒成性故意污蔑,對女主仍舊秉持君子風范,沒有做出原書中跟蹤查探等小人行徑,反倒得圣上給他和女主賜婚。
難道是因為自己穿書,劇情已經開始崩壞了?
闔府上下全都跪在前廳,接旨謝恩。
作為正主的顧九卿遠在靜安寺,無法親自接旨。圣旨抵達顧府,自沒有返回去重新宣讀的道理。
手拿明黃卷軸的大監,聲調尖細地說道:“既然,大姑娘不在府上,便由顧大人和夫人代為接旨。等大姑娘回了府,去宮里謝恩即可。”
說罷,便展開圣旨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忠毅伯府顧氏嫡女顧九卿,行端雅儀,品貌出眾,有詠絮之才……”
施氏早前探聽過宮里的風聲,心里有所準備,但當圣旨下達的那一刻,還是抑制不住的震驚,但更多的是憂慮。反觀顧顯宗,滿面春風,一掃顧皎親事帶來的陰霾,那份狂喜藏都藏不住。
至于蒲姨娘面上看似淡定,實則攥緊的帕子泄露了她的不平。顧皎呢,則毫不掩飾自己的嫉妒,憤恨地咬緊牙關,咬出了血而不自知。
顧九卿一朝成鳳,自己卻身陷泥沼,那樣的殊榮華貴是她一生再難望其項背,她和大姐姐之間的差距,這輩子都追不上。
“……時值待字閨中,與康王司馬驍堪稱天造地設,良緣天作,今下旨賜婚,許配康王為正妃,擇良辰吉日完婚。望汝與康王同心同德,勿負朕意!”
大監合上卷軸,呈遞給顧顯宗:“恭喜顧大人和夫人。”
這可是天大的殊榮。
顧顯宗激動地接過圣旨,托舉于頭頂,恭敬叩首:“臣謝主隆恩,圣上萬歲萬萬歲!”
眾人亦是跟著道:“謝主隆恩,圣上萬歲萬萬歲!”
一排宮人手托金漆黑盤,里面擺放著奇珍異寶,每一樣都是價值不俗。
大監手指著為首宮人盤里的托舉之物:“這枚龍鳳呈祥玉佩是皇家賜給大姑娘的信物。”
顧顯宗再次叩謝天恩以示皇恩浩蕩,隨即拱手笑道:“本官新得了兩盞古樹普洱茶,是存了幾十年的野生老茶,公公留下吃口茶。”
大監心念一動,道:“這可是好茶,不過大人的好意咱家心領了,實在是今兒不得閑,皇命在身,圣上還等著咱家回話。等令嬡同康王大婚之日,咱家定要討杯喜茶喝。”
施氏笑了笑,示意許嬤嬤將提前備好的銀子和普洱茶塞給大監身邊的小太監:“勞公公辛苦走這一趟,哪兒能讓公公等到大婚才喝上,今兒辦完差事便可品上。”
大監瞥一眼鼓鼓囊囊的錦袋,笑瞇了眼:“咱家謝過夫人。”
離開前,大監又說了一句:“那枚龍鳳呈祥玉佩是陛下佩戴多年之物,太子殿下的未婚妻都未有此殊榮,大姑娘真真是好福氣。”
只一句便說明今上對這樁婚事的重視程度。
施氏心里頓時有了數,將大監等宮里人送走后,顧顯宗捋著短須道:“還是夫人辦事穩妥。”天將喜事一時興奮激動,竟忘了準備酬謝之物。
宮里的大監官位品級雖不及自己,卻是圣上的伴讀太監,如果暗地里使個絆子,是輕而易舉的事。
施氏白了顧顯宗一眼,沒有搭理他,吩咐下人將宮里的賞賜全部送到昭南院,又譴人去靜安寺通傳一聲。
安排妥當后,直接忽視顧顯宗,徑直往主院而去。
喜事當前,顧顯宗毫不在意施氏的漠視,畢竟九卿是施氏所生,一切皆可寬宥。他拿著圣旨又看了一遍,見施氏走遠,幾步追了上去。
顧顯宗面上的笑容不加掩飾,喜滋滋道:“夫人,九卿成了康王妃……”
施氏猛地轉身,被顧顯宗臉上刺眼的笑激得胸間無名火起,她冷著臉子道:“你可曾管過女兒愿不愿意?”
顧顯宗說:“這是天大的好事,女兒怎會不愿?能與皇家攀上姻親,不只是女兒的福氣,更是顧家祖上庇佑。”
施氏冷哼一聲,譏諷道:“老爺真當皇家婦好做,莫不是貴人多忘事。”
顧顯宗一愣,腦門瞬間冒起冷汗。
十二年前那場皇權傾軋,顧家……差點滿門傾覆……就差一點點。
顧顯宗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施氏,說:“之所以被牽連,還不是因為…….”
“因為什么?你倒是說清楚……”施氏柳眉倒豎,聲音突兀拔高,“不就是因為施家是…….”
顧顯宗一把捂住施氏的嘴,目露驚恐,壓低聲音斥道:“小心隔墻有耳!如果傳到宮里,顧家有幾個腦袋夠砍?再說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九卿和康王的情況不同于當年……”
話鋒一轉,顧顯宗半警告半寬慰:“夫人莫要杞人憂天!”
啪地一下,施氏毫不客氣地打落顧顯宗的手,但倒底心有顧忌,低呵道:“我只是一介無知婦人,見識淺薄,不及你高瞻遠矚,但你在朝為官,朝堂上的風云暗流總該比我敏銳,我只是不想九卿成為權力斗爭下的犧牲品。”
“夫人多慮了,朝堂近日甚為平靜。”顧顯宗說。
施氏目光直直盯著顧顯宗:“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