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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死者根本不是什么自然死亡,而是被老鼠先行啃食。
周宥來這里,本就是因為有這樣的疑惑。
至于為什么那么多老鼠,且變得如此兇殘,有沒有可能和新聞畫面上所顯示的,一些老鼠舔舐r源針劑的那些廢棄物有關?
人類會因為r源陷入瘋狂,動物呢?
周宥猶豫了一下,準備去看看,隨便幫忙報警。
沈束是死活不肯下車,抱著小金毛取暖,此時漂亮的暖呼呼的小金毛,難得的讓人覺得特別的治愈。
周宥正準確下車,耳邊卻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趕緊將車門扣上,因為一道黑影沖了過來。
“啪”地一聲撞擊在車門上,發出凄慘的吱地一聲。
“宥哥?”沈束抬頭,還沒從剛才那恐怖的場景恢復回來,疑惑地看向周宥。
周宥僅僅是伸手指了指車窗外。
一只體型碩大,至少有普通兩只那么大的肥碩老鼠正在從地上爬起來,“吱吱”地再次沖過來。
眼睛都是猩紅的。
如此具有主動攻擊性的老鼠,前所未見。
沈束:“太惡心了。”
“我見到的那個尸體,該不會……”
這玩意靈活性很高,牙齒鋒利,而且極可能攜帶各種病毒。
若不是有一輛車將它隔絕在外,還真不好對付。
沈束:“宥哥,我覺得我們……可能有麻煩了。”
周宥臉色也有點黑,沈束可不是烏鴉嘴,因為肉眼可見的,車窗外,在那只肥大老鼠的吱吱聲中,又有好幾只一模一樣瘋狂惡心的老鼠從倉庫方向沖了過來,就像……發現了入侵者,發現了敵人,又或者……發現了食物。
瘋狂,吱叫,從未覺得,老鼠能讓人覺得如此的駭人和惡心。
等范雎“上線”的時候,范雎都驚呆了,都以為周宥他們到了什么恐怖的末世。
車在不停的晃動,車窗外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大老鼠,將太陽光都遮擋住了,只剩下無數的猩紅的眼睛,以及滿耳的吱吱聲。
那擁擠的,讓人惡心得恐怖得無法形容的畫面,范雎恐怕一生難忘。
車子的發動機已經啟動,應該是周宥想要開車逃離這里,但車胎應該被老鼠啃食壞了,車子根本開不動。
沈束縮在座椅里面瑟瑟發抖,車窗一定不能打開,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而且沈束想著,以他的自愈能力,一邊恢復一邊不停地被老鼠咬,他就臉色蒼白得難以形容。
不咬死他,也能惡心死他。
周宥在試圖將車開走,沈束負責用手機求助:“宥……宥哥,沒信號,你的手機和我的手機都沒信號。”
明明剛才信號還是滿格,這些老鼠散發的什么奇怪氣息,能干擾信號。
怎么辦,車突圍不出去,又無法求救,他們更不能下車。
范雎現在也是心都麻了,周宥他們這是去了哪里?地獄嗎?
也不過半天時間沒見。
“啪啪”地撞擊聲,牙呲撕咬的聲音。
這些老鼠一看就是瘋了,就像那些癲狂的白霜感染者。
它們的血將車子涂了一層血漿,但半點沒有退去的跡象,反而更加的瘋狂地擁擠地試圖鉆進車里。
陰暗,撕咬,上下左右,全是覆蓋的又黑有大的紅眼老鼠。
怎么辦?
范雎也在想著,邯鄲宮燈沒了,青霜也還給了秦國刺客組織。
他現在只剩下一只能伸出來的手,戰斗力等于0。
范雎不由得又瞟了周宥兩人一眼,卻不由得一愣。
只見沈束因為緊張,一手抱著那只小狗,一手抱著……
怎么看著有些眼熟,這不是公子丹的地母金霞冠嗎?
還是有些不同,就像經歷了歷史和歲月之后。
這古董被考古學家給挖了出來?但怎么又到了周宥和沈束手上?
很多疑惑,但此時并非想這些的時候。
范雎看著那地母金霞冠,但他不會使用,一個不慎會將整輛車和那些老鼠一起點燃。
范雎腦子急速地旋轉著,思考著現有的條件。
他突然不由得想起了游戈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我們使用地母器皿的力量,其實是在召喚夢淵中地母先民的力量,當我們和地母先民因為一些原因達成思想的共振,我們的聲音就能傳入夢淵,呼喚它們,得到它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