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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魚完全無法思考這樣會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她攀著謝斯禮的肩膀,如同抱住落水浮木,隨著他的攻勢起起伏伏,不斷低頭同他接吻。舌頭纏繞在一起,性器纏綿地交媾,微涼的牛奶被她的體溫煨得溫暖,又在激烈插干中摩擦得滾燙,小腹仿佛燒著一叢綿延不絕的火。
操得太狠,她的屁股屢屢撞上大門,不多時臀肉便浮出紅腫,厚實的門板不堪重負地發出咯吱聲響,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
一門之隔,林特助的聲音突然響起:
“謝總?”
“嗚……”
近在咫尺,仿佛貼在她身后響起的聲音將嘉魚刺激得不輕,她嗚咽一聲,玉白腳趾蜷曲,猝不及防又沖上了高潮,大量渾濁的液體順著他們性器的縫隙滴滴答答往下流淌。
在她身前耕耘的男人似乎沒有聽到下屬的問話,手掌掐著她的臀肉,毫無顧忌地就著她高潮的淫水做最后沖刺,操得水液四散飛濺,直到林特助在外面猶疑地問:“謝總……小姐還好嗎?”他才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克制地答:“她沒事,我有分寸。”
啪啪啪的肉響再度響起,門板繼續搖晃。
林特助壓根沒想歪,結合謝斯禮的話和里面拍擊的聲響,他自然而然以為自家上司在打小孩——想象謝斯禮打人的畫面并不是一件多容易的事,他有點不太相信一向以雍容華貴形象示人的上司會輕易訴諸暴力。總之,林特助陷入了糾結,攔也不是——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不攔也不是——畢竟嘉魚好說歹說都是個女孩子。
而且……
仔細聽,包廂里隱約傳出她的哭噎和細細的尖叫,老板這是打得有多用力?小姐都哭成這樣了,犯了再大的錯,人都是第一位,不能把人打出個叁長兩短啊。
遲疑良久,林特助握握拳,鼓起勇氣,多嘴說了一句:“謝總,我想小姐已經知道錯了,再在這待下去,可能又有記者過來蹲點,我們還是趁現在人少先離開吧……?”
話音未落,門板又是一聲巨響,包廂里的動靜隨即戛然而止。
過了一兩分鐘,里面才傳出男人冷淡微啞的嗓音:“去車上把我那件長外套拿過來。”
聽起來像是采納了他的意見,林特助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又做了件好事,默默為自己點了個贊,樂顛顛離開了。
等他拿完外套回來,敲了敲門,謝斯禮才啟開一道門縫,接過他遞來的衣服。
又過了幾分鐘,包廂門徹底打開,他看到上司抱著被外套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姐走出來,臉上沒什么特殊表情,只交代道:“派人收拾干凈包廂,再騰一輛車把阿熠接回家。”
“好。”
林特助偷瞄了一眼包廂,見里面滿地都是碎裂的酒瓶和臟污的酒水,還有不少灑掉的滅菌奶。他偷偷觀察著嘉魚,看她將臉頰埋在謝斯禮肩上,眼神渙散,兩只眼睛都哭腫了,不由心有戚戚,覺得謝斯禮未免也太暴力了,難怪要抱著,小姐該不會已經被打到不能走路了吧?
都這樣了,她竟然還看向他,堅強地笑道:“沒事的……我、我做錯事了,爸爸懲罰我是應該的……”
林特助越發感到唏噓。
他永遠不會猜到大衣掩蔽下是什么場景。女孩全身赤裸,兩團碩乳壓在爸爸衣冠整潔的胸膛上,被他擠得扁扁平平,原本平坦如平原的小腹懷孕般隆起來,里面裝滿牛奶和各種亂七八糟的體液,而再往下,被磨得靡艷發紅的穴口正努力夾著父親射完精后半硬不硬的肉棒,因為走路的姿勢,肉棒不可避免在她體內律動起伏,入體珠全方位碾磨穴內騷肉,害她忍得眼眶泛濕,下唇都要咬破了,才不至于當眾騷叫出聲。
沒有懲罰,更沒有所謂的反思。她完全不覺得自己錯了,只覺得做愛好舒服。
雖然已經清過場了,但會所外面還是蹲守著不少記者,有些是看了直播后才趕來的。閃光燈對準這對父女如出一轍的漂亮臉蛋拍攝,保鏢在周圍徒勞無益地大聲喝止。嘉魚不得不在躲避鏡頭的同時費力收緊穴里的肌肉,防止那些液體順著縫隙流淌下來,被鏡頭捕捉到,然后刊登上明早的新聞頭版。
不知道是不是她夾得太緊的緣故,走出一段路后,她明顯感覺到穴里的那根陰莖又蘇醒了,龜頭抵著宮口,硬邦邦地戳著穴里軟肉。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爸爸,覺得世界實在欠他一座奧斯卡,明明下面都硬成這樣了,他的表情居然完全看不出端倪,依然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矜貴得叫人牙癢。她故意又夾了夾他的性器,這才引得他朝她瞥來一眼,眼神含著幾分警告。
回到車上,車門車窗全部關上,司機發車甩開記者,嘉魚心里的大石才慢慢落地。
但她還沒放松多久,謝斯禮就將前座與后座之間的擋板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