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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與陰道嚴絲合縫地貼合,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牛奶連同潮吹的體液尋不到出口,只能向內倒灌。水液在她體內刷啦啦地沖撞,嘉魚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像一片濃縮后的池塘,她甚至能細致地感受到牛奶拍擊子宮內壁的力道以及流水的方向。
太嚇人了。
她張著嘴無聲尖叫,頭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才好,是順從身體的本能迎合,還是從他身下逃開?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謝斯禮已經(jīng)扼住她的膝彎,將她的膝蓋按到她臉頰兩側,擺成四腳朝天的姿勢,大開大合操干起來。
肉棒攪著滿腔水液,猶如戲水的蛟龍,在她體內肆意屠戮,操弄出激烈的啪啪啪的聲響。激流跌宕起伏,她的肚皮仿佛寄生了某種外星生物,隨著他的動作和液體的沖嘯突變成各種駭人的形狀,一會兒拉大到極限,薄薄一層肌膚繃成蟬翼的透明色,一會兒像埋著一顆心臟一樣突突鼓動。
于是嘉魚尚處于潮吹的頂峰沒有下來,就被他送上了新的浪尖。
穴道化身為千萬張小嘴,吃力且貪婪地含進對它來說尺寸過分大的肉棍,嘬,吮,吸,舔,嗦……瘋狂地吞咽,無所不用其極,明明子宮已經(jīng)漲得像要爆開,高潮中的淫穴卻依然貪得無厭地咀嚼著它所能獵食到的一切。他相信此刻就算往她身體里塞進一根香蕉,也能被她榨成濃稠汁水。
肉棒浸泡在暖呼呼的穴里,快感酣暢淋漓,他舒服地悶哼,將她從沙發(fā)上抱起來,重新調整成背對他的姿勢。
這個類似小孩把尿的體位將他們相連的性器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
更要命的是,謝星熠就睡在他們對面。
只要他睜開眼睛,就能清楚地看到父親和姐姐媾和的細節(jié)。
雖然之前就設計過謝星熠撞破他們做愛的場景,但是這么近距離的裸露還是讓嘉魚難得產生了一點點羞恥心。羞恥之下,是更深也更壯烈的快意,就像露陰癖執(zhí)著于當眾裸露私密性器——在熟人面前暴露她和爸爸亂倫的秘密讓她爽得幾乎快要昏厥。
被性欲融化的大腦唯剩下獵取快感的本能,她扭動著屁股,淫浪地向后坐著男人的肉根,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口無遮攔地說:“唔……阿熠你看……爸爸的雞巴在操我……好厲害啊,我好喜歡……”恨不得真能叫醒他,讓他看看她被操得有多舒服。
謝斯禮被她騷得喉嚨都有些干癢,他用手指夾住陰蒂,在上面嫻熟地拉扯按揉,腰胯順從她的心意擺動,逐漸加速,將她嘴里的胡話顛得支離破碎,從完整的句子碎裂為嬌弱的哼吟,到最后簡直像被操傻了,眼淚汗液和口水齊下,只會哭著一遍遍喊他爸爸,仿佛從一個完整的人退化為了咿呀學語的嬰兒。
一聲聲對父親的呼喊不斷強化著她是他女兒的認知,讓他爽得頭皮發(fā)麻。他親吻她的脖頸和耳朵,炙熱的呼吸噴在雪膚上,在上面燙出靡麗的粉色,空閑的那只手按住她鼓起的小腹,在她松懈下來的時候狠狠一壓。
“啊……!!”
懷里的女孩子頓時尖銳且絕望地哭叫起來,像彈簧一樣,差點從他懷里掙開。他死死按著她,于是她只能在他懷里激烈地抽顫,小腹一縮一放,臀肉不住抖動,兩團圓乳也跟著騷浪地翻甩。肚子已經(jīng)漲大到了極致,潮吹的液體再也沒法往里蓄,只能朝外走,熱燙的愛液混著些許乳白的牛奶從縫隙里溢出,流滿他青筋畢露的猙獰陰莖,將本就狼藉的避孕套裹得黏糊糊臟兮兮,連黑色恥毛和兩顆精囊上都沾了不少體液,乍一看就像他射了她一肚子——過量精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
他并沒有因為她還在高潮就仁慈開恩,反而將她的雙手反拉到身后,輕輕松松扼住,像騎馬時駕馭韁繩那樣再度挺胯律動起來。
嘉魚差點被他撞飛出去。黑色蛟龍在她白嫩的腿心進出,將穴口那圈嫩肉磨得紅腫不堪。她哭得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腰肢酸軟無力,很快維持不住姿勢,搖搖晃晃塌陷下去,上半身倒在謝星熠身上,只剩屁股高高翹起承歡。
身體的震動連帶著謝星熠也在動,看起來就好像在被父子二人夾在中間同時奸淫。她被操得頭昏腦脹不知今夕何夕,迷迷糊糊間看到少年干凈的唇瓣在她眼前搖晃,沒有多想就試圖親上去,想讓自己更加舒服。
然而還沒真正親上,右耳側忽然伸出一只手,手掌粗暴地按住謝星熠的臉,直接阻隔了她的嘴唇。
她親到了他微涼的手背上,稍微回過頭,只見謝斯禮居高臨下俯視她,頭頂燈光晃眼,他被籠在一層白冷的光線里,下頜緊繃,眼神毫無溫度:“你敢?”
“爸爸……”
她混沌的大腦解讀不出他生氣的原因,干脆順勢朝他張開嘴唇,露出口腔里猩紅的小舌,做出一個邀吻的動作。
謝斯禮簡直要被她無可無不可的態(tài)度氣笑了——好像現(xiàn)在不管是誰,只要是個男的站在她面前,她都會為了增強快感親上去。她到底有沒有心的?還沒氣完,小家伙果然費勁地支起身體,偏過腦袋,朝他的唇吻了過來。
他皺眉別開臉,她卻窮追不舍,舌尖舔著他的唇角,喉嚨里聲音黏糊且纏綿:“爸爸,親親我……”
軟嫩的舌頭滑進他的口腔,在里面熟練地興風作浪。他心里陡然竄起一股不知緣由的怒火,手指薅住她的長發(fā),將她一把扯開——由于抓的發(fā)量很多,他手上也控制著力道,并不疼——即便如此,她還是被他拉得狼狽向后仰,如同無辜的獵物般向他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
他低頭對準女孩的喉嚨咬了下去,牙齒毫不留情地碾磨那塊脆弱的皮肉。
瘙癢和疼痛同時從喉嚨那里傳遞過來,這種形如獵物被捕食者捕殺的感覺既讓她害怕,也讓她興奮得不住戰(zhàn)栗。粗熱的鼻息混亂地交融,他們相貼的肌膚燙得仿佛要融化彼此。
直到她的脖頸被他咬出淺淺血痕,他才松開嘴,抱著她走向包廂大門,將她抵在門上,重新開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