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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道里像是壞掉了,媚肉痙攣著,抽顫著,不斷往外滲水,熱乎乎的水液進一步方便了他的侵犯。他操了數十下,被她穴里騷肉吮得腰肢酸麻,不由低聲笑起來,問:“吸那么緊,就那么喜歡被爸爸強奸嗎?”
她無力地含著他的手指,唾液順著他的指骨緩緩向下流淌,火燒般滾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一臉可憐兮兮又蕩漾的模樣,偏偏還要嘴硬,吃力地從牙關里擠出應答:“才、不、喜、歡……”
“是嗎?”他也不生氣,抽出堵在她口中的手指,扼住她的后頸,將她擺成頭壓低屁股撅起的姿勢,悠哉道,“看來我得賣力點了。”
話音未落,抽插的速度便陡然加快。陰莖乘風破浪,兇暴地在幼嫩的穴道里進出,后入的姿勢讓龜頭輕而易舉就頂到了宮口,每次撞入都會敲得小腹深處一陣酸脹。兩枚鵝蛋大的囊袋也隨之重重拍擊著她的臀肉,將穴口連帶著周圍那圈粉肉拍得哆哆嗦嗦發顫。震動經由神經傳達全身,以小腹為中心,擴散開陣陣瘙癢的漣漪。
“哈……”
失去了謝斯禮手指的堵截,嘉魚差點壓抑不住聲音。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咬自己的手指,一邊佯裝不屈,一邊在心里偷偷祈愿著高潮降臨。
但事實并未如她所愿,在她即將高潮的那一秒,他竟然突兀地停下了動作,握住她的細腰,靜靜等她從瀕臨高潮的浪峰上退下來。
穴肉纏住陰莖不甘又饑渴地吮吸,渴望他像平時那樣,贈她一個無與倫比的性高潮。可他不為所動,直到她的情潮堪堪冷卻下來,才重新擺動腰胯,依照剛才的動作,又重又深搗弄她的宮口。
停止,繼續。
停止,繼續。
……
重復了叁四次,嘉魚腦子里繃得死緊的理智的弦終于斷了。她哀哀哭起來,不敢抽噎得太大聲,怕外面的人聽到。眼淚汩汩如泉,和隱忍的汗水一同將漂亮的五官淋濕,像只下雨天流落街頭的小狗。
當他再次問她喜不喜歡,她甚至沒有聽完問題就飛速點了點頭,語無倫次道:“喜歡,喜歡的……”
“喜歡什么?”他故意問。
她騷勁上來了,再也顧不上其他,一迭聲說:“唔……喜歡爸爸強奸我,喜歡和爸爸做愛,喜歡爸爸的大雞巴……爸爸你快操操我吧……”一邊說還一邊搖動屁股,努力套吃身后的肉棒。
他笑了一聲,沒讓她繼續動,而是將她抱起來,托抱到飲料柜旁邊。
嘉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知道穴里空虛得不行,在他懷里泥鰍一樣扭來扭去,撅起屁股,試圖偷偷借用他的性器解癢,直到被他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才漸漸老實。
老實是老實了,但是因為始終不能高潮,她越想越覺得委屈,在他懷里再度抽泣起來,眼淚浸得他肩膀上的布料都濕了。
“好了,小魚。”他拍拍她的背,無奈地哄,手里拿著兩罐滅菌奶回到沙發邊。
她迫不及待拿手指圈住他的陰莖:“我想要你進來。”
謝斯禮朝她揚揚下巴,發號施令:“自己把腿掰開。”
聞言她立刻仰躺下,雙腿抬起,將重新閉合起來的小口拉到最開,淫液藕斷絲連,紅艷的穴口像一朵外翻的薔薇,散發著糜爛的香氣。他用指甲刮了刮狼藉的穴口,引得她一陣輕顫。就在嘉魚以為他會進來時,他卻收回手,當著她的面擰開了牛奶的瓶蓋。
“爸爸?”
她迷茫地看向他,不解其意。
謝斯禮很快用實際行動讓她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他用左手食指和中指進一步幫她撐開陰穴,右手拿著牛奶,將瓶口對準翕張的穴口。
“!!”
嘉魚目瞪口呆,還沒等她喊出不要,瓶身已然傾斜,濃稠的牛奶沿著禁區的入口,嘩啦一下,悉數灌進了陰道里,大量的液體猛烈沖刷著繁復且敏感的壁肉,滲入宮頸,瞬間灌滿了小小的子宮。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拱起腰身,劇烈抽搐起來。她想哭喊卻發不出聲音,身體深處騰起前所未有的飽脹感,本就饑渴難耐的騷肉被冰涼的牛奶一刺激,像活過來般瘋狂地蠕絞,將液體嘩嘩送往更深處,平坦的小腹都被牛奶撐得鼓了起來。難以描摹的恐懼與快意一同席卷全身,像一場山崩,一場海嘯,一次史無前例的地質災害,她都快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驚嚇更多還是舒爽更多了。
但是,還沒完。
不等她從刺激中緩過神來,第二瓶牛奶便緊跟著倒進了她的身體。
兩瓶牛奶的量,饒是腸胃也無法一次性承受太多,更何況從來沒被陌生液體入侵的陰道?超量的液體將她的腹部漲得仿佛懷胎六月——一個充滿罪孽與骯臟情愛的孕肚——僅有拳頭大小的子宮被迫撐大到極限,像一顆沉甸甸的水球,壓迫著膀胱,帶來一股混雜著尿意的滅頂般的快感。
從謝斯禮的角度看,沙發上的小姑娘看起來就像快要死了,她承受不住地翻起白眼,唾液沿嘴角流下,拉出幾道銀絲,仿佛被按了噤聲鍵,縱然身體劇烈顫動,喉嚨卻始終沒有溢出代表生命體征的聲音。不管是被牛奶撐得高高隆起的柔白的肚皮,沁出乳白汁液的鮮紅的穴縫,還是她糟糕的表情,全都透著美麗的死欲和強勁的生命力,淫艷到了極點。
他興奮得不行,左手輕輕覆上她的肚子,右手捏住她的陰核,用力一搓。
“啊……”
小姑娘這才擠出一聲奶貓似的細細的啼鳴,穴瓣像一張聒噪的小嘴,在他手下激烈張合。他知道這是她高潮的前奏,也知道放任不管的話,牛奶一定會像噴泉一樣從她體內飛濺而出。那場景一定很漂亮,但今晚還很長,他有許多時間可以慢慢觀賞,不急在這一時。
起碼現在,他還想看到她更放浪的表情,想讓她品嘗永遠不可能從其他人身上體驗到的快感,想看她用只屬于他的方式在他身下濃烈地綻放。
他撈起她癱軟的腰,迎著噴涌而出的牛奶,將陰莖盡根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