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想了想:“叫我輕城吧,我在姜家的名字是輕城?!?
趙璽將這個名字在心頭滾了兩遍,喚道:“輕城?”
她含羞“嗯”了一聲。
他又喚:“輕城?!?
她繼續答應。
他心旌動蕩,猛地一個翻身,試圖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幅度卻太大,一下子扯到了兩人連在一起的頭發。兩人同時吃痛,捂住了被扯痛的頭皮。
趙璽心虛地看向輕城,卻見她羞紅了臉,笑盈盈的毫無惱意,心下一松,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抱著她一連親了好幾口。
外面布谷她們聽到動靜,恭敬地道:“王爺,公主,該起了?!?
趙璽皺起眉來。輕城好聲好氣地撫慰他道:“待會兒要進宮,不好晚。”
他哼了一聲,到底還是趁機要求輕城主動親了親他,才同意她叫了進。
一眾侍女捧著各種洗漱用具,低頭魚貫而入。輕城先要了剪子,將兩人連接的頭發剪了下來,收入鴛鴦同心香囊中。正要收起,趙璽搶過,貼身收好笑道:“這個我來保管。”
他也不要輕城的這些侍女服侍,自己披了件寢衣,去了隔壁凈室。
今日要進宮謝恩,兩人早膳只敢用些干點心,隨即都換上正式的禮服。趙璽穿皮弁服;輕城則戴九翟冠,穿直領對襟紅色大衫,披深青色金云霞鳳紋霞帔。
到太一殿時還未散朝,有小內監迎出,說宣武帝讓兩人先去內廷見過褚皇后,回頭再過來。
輕城沒覺得什么,趙璽卻感到意外,他們是算好時辰來的,平時這個時候早該散朝了,今日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嗎?
兩人先去了坤明宮,褚皇后正和一個宮裝美人說話。輕城看去,但見美人肌若白雪,發若堆云,鳳眼瑤鼻,下巴尖尖,生得標致之極,樣貌看著隱約有幾分熟悉,卻一時想不出是誰。
她不由疑惑,父皇都這把年紀了,難不成又新納了美人?
褚皇后笑著向她介紹道:“這是太子側妃褚氏?!?
原來是褚六娘。輕城恍然大悟,難怪她覺得眼熟。當初在清波湖兩人曾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一個戴著幃帽,一個戴著面紗,都沒能看清彼此的面貌。
如今看來,褚六娘果然是個出色的美人,怪不得褚家不舍得輕易許人。聽說她嫁入東宮后也頗為受寵,又是皇后嫡親的侄女,風頭之勁,連太子妃都要退避一二。
褚六娘過來和他們見禮,目光觸到趙璽時臉色微變,顯然認出了趙璽。她卻是個有城府的,面上絲毫不露,仿佛當初在清波湖爭船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
宮人取來拜墊,輕城和趙璽給褚皇后磕頭。輕城獻上做好的鞋襪,褚皇后對兩人向來寬厚大方,笑瞇瞇地叫宮女收下,賞了輕城紅珊瑚頭面一套,玉璧一對,流影紗兩匹,奇楠佛珠一串。
輕城謝了恩,便聽褚皇后道:“榮恩如今難得進宮一趟,抽空去看看淑妃妹妹吧?!?
輕城驚訝:“淑妃娘娘怎么了?”
褚皇后道:“她自你搬出宮身上就不大好,昨日撐著去了榮王府,回來就請了太醫。據太醫說是積郁成疾。她膝下就你一個女兒,一下子搬出去了,難怪不適應?!?
輕城心中越發驚訝:夏淑妃會因為自己搬出去積郁成疾?鬼才會信。但皇后這么說了,她自然不會辯駁,恭敬地應下。不然,一頂對養母不孝的帽子就該扣下來了。
趙璽陪她去了長樂宮。夏淑妃卻不愿意見她,將她攔在了寢殿外。
趙璽的臉色沉了下來,嚇得前來傳訊的小宮女戰戰兢兢。趙璽卻沒理會她,握了握輕城的手道:“你別難過?!?
輕城早就不會為夏淑妃難過了,只是搖頭嘆息夏淑妃這脾氣,也不知她又有什么事惱自己了,這般不留情面?
她朝著趙璽搖了搖頭,對小宮女道:“娘娘既然在靜養,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來看娘娘?!睓M豎她也并不怎么想見夏淑妃,禮數到了,別人也怪不到她頭上。
趙璽不高興:“你也太好性兒了?!?
輕城看了他一眼,安撫地反握住他手道:“她總是我的母妃?!遍L輩的身份有著天然的優勢,若是鬧起來,旁人不會指責夏淑妃不慈,只會說她忘恩負義,涼薄不孝。尤其是現在,她的身世被揭露,人人皆知,她并非夏淑妃親女,若有失禮就更容易被詬病了。
她何必為了爭一時之氣,連累了自己與趙璽的大好名聲?不就是吃個閉門羹嗎?從前比這更過分的事她也不是沒遇到過。
趙璽神色冷峻,眼若利刃剜向小宮女:“你去傳話,就說本王攜王妃來探望淑妃。”
輕城好性兒,他可不是。他們不待見淑妃是一回事,可被對方拒之門外就是另一回事了,他趙璽從小橫到大,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給下馬威了?
小宮女結結巴巴地道:“娘,娘娘說不,不……”卻在趙璽越發兇厲的神情下敗下陣來,抖抖索索地跑了進去再次傳訊。
不一會兒,淑妃身邊的大宮女玉梨親自迎了出來,賠笑道:“殿下,公主,是奴婢之過,娘娘剛歇下,奴婢吩咐了下面的人,一個人都不要放進來。沒想到今日殿下和公主會過來,還請殿下責罰?!?
趙璽冷冷道:“那你便跪下,自己掌嘴十下吧。”
玉梨愣住,剛剛請他只是順口一說,沒想到趙璽竟會當真。
趙璽挑眉看她,目若寒冰:“怎么,你剛剛的話是糊弄我的?仗著淑妃娘娘寵幸,假傳命令,挑撥母女關系,本王罰你罰錯了?還是,”他哼笑道,“壓根兒就是淑妃娘娘的意思?”
玉梨心頭一寒,不敢再存僥幸心理,撲通跪下,左右開弓,噼噼啪啪連打了十下。
等她打完,趙璽才淡淡道:“帶路吧?!?
玉梨的雙頰都腫了,目中蘊淚,什么也不敢說,乖乖地在前面帶路。
早有人把門口發生的事告訴了夏淑妃。夏淑妃氣得發昏。
可趙璽是什么人?那是混起來連太子看中的人都敢搶的。害得她至今還被太子怪罪,這才想給榮恩難看,好出出氣。早知道趙璽會如此計較,她一定不敢這么做。
夏淑妃后悔極了,連太子都忍氣吞聲,暫時不與這混人計較,她自問沒有太子厲害,哪敢得罪他?只得趕緊往床上一躺,裝作睡著了,免得和這個煞神正面沖突。
趙璽本來也不是想看她,和輕城攜手進了寢殿,走個過場,就告辭了揚長而去。
夏淑妃憤憤爬起,擰著手帕暗暗咬牙:叫你小子狂,等以后太子登基了,有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