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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祁浪是他們仨中最年長的一個,一直拿白禾跟言譯當妹妹和弟弟一樣看待。
有一次,他親口說過,雖然家里兄弟姐妹、堂兄堂弟多數都數不過來,但他只認他們倆是親的。
白禾沒多想,言譯卻知道祁浪到底是不放心什么來的。
有時候他覺得他未免太霸道了,又不喜歡她,還非得占著…阻礙他的喜歡。
言譯冷淡地說:“床就這么小,你自己去睡沙發。”
“沙發睡不著。”祁浪理直氣壯說,“我挺挑剔一人,不然你去睡沙發,我睡床。”
“你多大臉?”
不管他怎么說,祁浪就是霸占著單人床,不給他讓位置。
言譯懶得管他,先去洗澡了。
他一走,祁浪立刻對白禾招了招手:“來,掌機里下了新游戲。”
白禾像小貓一樣跳上床,雙腿交疊坐到他身邊,祁浪摸出掌機,點進了游戲里:“新的開放世界,我也是第一次登錄,想著你應該會喜歡這款。”
“生存類嗎。”
“嗯,先砍樹炸石頭,然后去抄別人的家。”祁浪將掌機遞給她。
白禾玩了一會兒,對他說:“一個人多沒勁,咱倆一塊兒才好玩。”
“這不是只帶了掌機嗎,下次去我家里一起打。”
白禾索性坐在她身邊,看他玩游戲。
祁浪身上有一股清清淡淡的檸檬香,很好聞,是夏日的清爽感。
她有點兒緊張地將下頜搭在了他肩上,他不僅沒介意,反而放低了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
“這游戲可以雙人玩,類似聯機網游,我們可以在游戲里建一個家,等發展起來就可以去拆別人的家了。”
“聽起來好有意思!”
“就知道你會喜歡,下次去我家,我們重新建基地。”
“嗯。”
“說起來,好久沒一塊兒過夜了,上次還是小學那會兒。”祁浪一邊玩游戲,一邊跟她聊天。
“長大了嘛。”白禾說。
“還好吧,也沒那么大。”他眸光下移,掃了她小巧玲瓏的胸脯一眼,輪廓美好,一只手就能…
他蠻喜歡這個尺寸。
呸,想什么。
祁浪克制地移開了了視線,而女孩完全沒防備,專心致志看他玩游戲,倆人幾乎貼在一起,親密無間。
“游戲畫面配置不錯啊。”
“很還原。”祁浪嗅到了她身上的沐浴露花香,嗓子有點干,更加心猿意馬。
言譯洗完澡走回來,見這倆人湊一塊兒去了,他皺眉將她拉下床,推回自己的房間:“該睡覺了。”
“我看祁浪打游戲呢。”白禾戀戀不舍地回頭。
祁浪擰著眉,看言譯上半身赤著,腹肌雖淺卻也有板板正正的八塊,底下就穿一條寬松的四角短褲。
他抄起手機給他拍照:“喂,你在家都這樣?”
言譯轉身去奪他的手機:“不關你事。”
“不是,好歹穿一件啊。”祁浪笑了起來,“影響多不好,帶壞我們小百合了。”
言譯順手拿起衣架上一件白色籃球衫籠進去。
他穿不穿衣服對白禾來講無所謂的,她從小到大看了無數遍了,笑著說:“怕什么,他小時候不穿褲子我都看過呢。”
祁浪也笑了:“你讓他現在不穿一個給你看看,看他臊不臊。”
言譯拿枕頭去捂他的臉,祁浪/叫囂著“死小孩要殺人滅口”,倆人嘻嘻哈哈地鬧騰了很久,險些殃及白禾。
白禾回房間睡覺,今天晚上兩個男生都在,她就沒那么怕鬼了,關上門也可以睡覺,只是照例沒上鎖。
她躺下來,用小毛毯搭著腰,側過身,看著那層薄薄的多層實木板。
板子那邊倆男生關燈睡覺了,動靜也不小,祁浪堅持要睡里面,挨著小百合,雖然中間隔了一道木板子,但好歹兩張床是拼在一起的。
白禾手指甲輕輕劃著粗糙的多層木板,她喜歡的人與她僅有一墻之隔,某種意義上的同床共枕。
這一刻她覺得很幸福,如果能一直這樣…似乎也不錯。
忽然,木墻那段傳來“咚咚”的敲擊聲,少年低沉溫柔、帶了點倦意的嗓音傳來——
“小百合,聽得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