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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譯淡淡道:“她怕鬼。”
平時跟他一個房間用木板分隔,她都不敢關門睡覺呢。
祁浪:……
白禾死活抱著言譯的手臂,生拉硬拽地將他拽回了家,絕不放他去祁浪那里。
倆人回家,爸媽已經回來收拾過行李了,桌面上的陶瓷杯底下壓著一千塊錢,是這幾天姐弟倆的生活費。
這是第一次言譯要和她獨自生活幾天,雖然平時爸媽晚上也要凌晨才回來,但終究是有父母照看著。
言譯心里若說沒有一丁點小躁動是不可能的,但他壓得住。
“你先去洗澡吧。”言譯說,“你洗了我再洗。”
“哦,好。”白禾拿了干凈的小睡裙去洗手間。
“明天想吃什么,我早上去買菜。”
“我跟你一起唄。”
“起得來嗎?”
“呃,呃呃,明天再說吧!”
白禾去了洗手間,一如既往沒有鎖門,言譯坐立不安地在客廳兜了一圈,想讓她鎖上門,但又怕說出這話,讓她產生一些不好的感受。
其實,她真的應該鎖上門,洗澡和睡覺的時候…
算了,算了不去想這些。
言譯回房間看書。
沒一會兒,門鈴聲響了起來,言譯起身開門。
祁浪抱著他的多功能護頸枕站在門邊,對他綻開一抹恣意的笑——
“寶貝兒,今晚一起睡。”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明天更!!!
來來來,200紅包今天有!
第16章清晨
白禾穿著件清爽的薄荷綠小吊帶, 帶著一身熱霧走出來:“言譯,洗好了,換你。”
她懶洋洋推門走進言譯的房間, 擦拭著濕潤的頭發, 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門推一半,白禾僵硬地轉過頭, 看到了言譯床上斜倚著一個穿黑背心的少年,正拎著一本籃球雜志看。
“hi。”他頭也沒抬地打招呼。
白禾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甚至擦了擦眼睛, 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祁浪的身材明顯比言譯健壯一圈,黑背心緊貼微凸的胸肌, 看起來比她的還大點兒, 肩頸三角肌也十分明顯, 暖黃燈光下,皮膚很緊致,有種夏日昂揚的感覺。
白禾愣在了門口。
直到祁浪抬眸和她對視上, 如星如霧的黑眸輕佻地掃過她嬌小的輪廓。
白禾頓時感覺自己身上這件薄荷綠寬松小吊帶衫也變得好緊, 短褲也好緊, 全身都緊…緊得像有繩子捆著她似的。
祁浪唇角提了提:“發什么愣?”
白禾尖叫了一聲,躲回房間用力關上門, 手忙腳亂地從配飾抽屜里翻出一條白色蕾絲頸帶, 嚴嚴實實地遮住了頸子上猙獰的疤痕。
言譯推門回房間, 看到祁浪大咧咧坐在他床上, 穿個短褲背心不修邊幅, 還一副十分理所應當的姿勢。
他皺了眉:“去洗澡。”
“家里洗過了。”祁浪舒服地畫大字躺了下來, “你這床,沒床墊?這也太硬了。”
“阿一喜歡睡硬點的, 本來爸媽要給他買床墊,他睡不慣。”隔壁的白禾解釋說。
“這家伙…”
祁浪不知道怎么說他,分明可以讓自己過得舒服些,偏要像個苦修者一樣生活。
有時候,祁浪甚至覺得他有點心理變|態,沒人像他一樣,喜歡疼痛和忍耐的感覺…
言譯嫌棄地說:“床就這樣,睡不慣可以滾。”
“這是你的待客之道嗎?”祁浪冷笑,半點沒有讓位的意思。
言譯懶得理他,對白禾說:“他今晚過來睡。”
“我看到啦。”白禾紅著臉,對鏡子整理著蕾絲頸帶,確保一絲疤痕都不會顯露,這才別別扭扭走過去,“他真想跟你睡覺啊,不讓你去他家,他就過來了。”
“他應該不是沖我來的。”
祁浪絲毫不隱瞞自己的目的,坦率地說:“家里沒大人,就你倆,我不放心。”
白禾以為他是不放心他倆的安全,笑著說:“那你人還怪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