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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緊窄不堪,潮熱又綿軟,緊緊吸附住他,仿佛要將他的手指都融化。
尚未被開發過的禁地察覺到異物的侵入,一直在把試圖侵犯她的東西往外推,發出無聲的抗拒。
然而手指出去后,取而代之是一個更為溫暖濕潤的東西,緊緊包裹住她整個粉嫩的穴口。
男人的舌頭在她陰戶上強勢地肆虐,靈活地在花蒂上游走,侵略性十足地舔過她每一寸柔軟。
強烈的刺激感讓她身體敏感到顫抖個不停,甜膩的呻吟和嗚咽不斷從那張緋紅的小嘴里溢出。
他用手和嘴,讓她這處嬌嫩的花蕊綻放出最美的形狀,呈現出最動人的姿態。
不停地親吻,撫摸,盡可能讓她放松,但她這里還是太緊,緊到插入第叁根手指都有些困難,那層纖薄的膜阻擋著更深的入侵。
他迫不及待想干進那片充滿濕意的肉縫中,用劇烈的抽送換來兩人的歡愉。
龜頭硬生生戳了好幾下才找準深埋在兩片陰唇下的緊窄入口,然而……進不去。
急得他頭一回從嘴里吐了句不太文明的字眼,不知道是她太小了,還是他太大了。
又或是她里面太濕了,好不容易擠進去一小個半頭部,不等再深入一點,內壁上那些溫軟的嫩肉四面八方擠著他,在抗拒他的進入,結果輕而易舉地被推了出來。
初經情事的男人手法笨拙而生澀,肉棒又實在漲疼得難受,只知道強制性地往里塞,進去了就好。
他把腰一沉,在她耳邊低語輕哄:“寶貝,可能會有點疼。”
他哄得敷衍又急切,話音未落,巨大的灼熱便迫不及待撐開她那片緊窄的內壁,又一次感覺到阻礙時,這回毫不留情地碾過那層稚嫩的薄膜。
下身似乎被這突如其來闖入的性器硬生生撕成了兩半,帶來難以忽視的疼痛,以至于因藥物而深陷情欲中的人,都因為太疼而低聲地啜泣起來,指甲狠狠掐住了男人的臂膀,
“疼……。”無處可逃的痛楚讓她發出痛苦的低吟,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里滑落。
路言鈞感覺自己快瘋了,根本就聽不到她說了什么,里面溫暖而熾熱,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包裹住他的柱身,熱情地吮吸著。
這極致的快感,完全不是用她的手和嘴能比擬,也足以一寸寸吞噬掉他最后的理智與憐惜。
她的雙腿被男人的掌心壓住,往兩側分得更開。
退出來一點后,他又重重地撞進去,仿佛要將她徹底碾碎,殷紅的鮮血自兩人緊緊交合的地方流出,原本連塞進去兩根手指都異常艱難的小穴,此刻被強行撐開到極致。
他的肉棒還在她體內不斷漲大,不留一絲縫隙,直到填滿里面每一寸褶皺為止。
他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摩擦的刺痛,卻又催生出她心底強烈的空虛跟渴望。
起初的疼痛很快被洶涌而至的快感逐漸淹沒,在藥物的催情下,她甚至無意識地扭動腰肢,雙臂攀附著他的肩膀,開始生澀的迎合。
內壁不自覺地收縮絞緊,貪婪地吸附住令她痛苦又歡愉的根源,仿佛要將此刻正不斷侵犯她的東西吞到更深的位置。
在男人隨之激烈起來的攻勢下,她被弄得嬌喘不已,快感連連。
聽著那些嬌媚動人的呻吟,無疑等同于強烈的催情劑。
讓他情難自禁,失控一般往她最柔軟的地方頂,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
女孩筆直又修長的雙腿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身下水嫩嫩的私處更是一覽無遺,紅潤的穴口不斷吞吐著他的巨物,能看到肉粉的龜頭蹭過她不停顫動的那些花肉,抽出又挺進,混著鮮血,帶出許多透明而又黏膩的液體。
他指尖揉弄著她已經腫脹不堪的花蒂,引得她緊致的深處忽然一陣劇烈的收縮,緊緊卡住了他的龜頭。
一股溫熱的暖流仿佛不受控制地從她身體里流出,澆灌在他整根柱身上。
極致的舒爽如同一道電流,沿著脊椎直竄而上,他強忍住射精的沖動,突然聽見她拖長了音的嬌啼聲。
于是停下動作緊緊抱住她,充滿了憐惜,疼愛,安撫,不斷在她耳邊低哄,帶著濃到化不開的愛意。
劇烈的快感同樣讓她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腰腹狠狠地拱起,像迷失在困境中的小獸,無助地埋首在他肩膀上,在高潮的余韻中發出細碎的啜泣與嗚咽。
她脆弱瘦小的身體,連他性器插在她身體里的輪廓,都在小腹上映得一清二楚。
他低頭找準她的嘴細細地親吻起來,等她緩過勁來,才又繼續挺動埋在她體內的性器。
這次他以把她放在身上的姿勢,有力的腰部持續性地向上挺,掌心按住她的臀瓣,配合著自己一次次地頂弄往下壓。
過于沉重的力道跟深度,讓剛緩過氣來的女孩又嚶嚶地叫了起來,發出甜膩又痛苦的呻吟。
像是哭泣,又像是在渴求,又有點委屈,分辨不清她究竟是想讓他停下來,還是在繼續向他索求。
充沛的愛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她放松下來后,他終于得以頂到最深的地方。
最終在那片緊致的溫熱中,無所顧忌且毫無保留的釋放出濃濃的精液。
不等讓人休息一會,他撈起人換了個姿勢重新進入她。
夜才剛開始,終于開了葷的男人又怎么知道節制。
她的順從與乖巧,更成了他可以變本加厲、肆意妄為的理由。
翻來覆去,從床上,到地上,窗戶邊上都壓著她做了一次。
她的哭聲直到早上才停止,身上痕跡斑駁,到處都是青紫的吻痕跟齒印,無一處完好的肌膚。
等到他終于心滿意足從她體內抽出,女孩的雙腿間已經是一片狼藉,泥濘不堪的液體糊滿了她整個大腿根部,被反復疼愛過的嫩蕊早已經變得紅腫不堪,無法合攏。
微微開合的洞口里仍是在源源不斷地流出精液,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他帶著終于吃飽后的一派饜足,依然不愿意從她身上離開,沉重的身軀緊緊貼著她,滿足地在她頸窩里不停磨蹭。
似在回味,又像是宣示所有的主權,無盡的親昵,透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執著。
疲憊至極的女孩早已經昏睡過去,自然看不見男人此刻凝視她的眼神里,毫不掩飾,近乎變態的癡迷與瘋狂。
他用手背輕輕蹭過她的臉,眼底情緒翻涌,忽然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睡了我,就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他也是個很傳統的人,一輩子只認定一個,愛只跟喜歡的女人做,唇只給喜歡的人親。
在他的觀念里,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刻入骨血的準則。
他所有的情感跟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從始至終,只對自己喜歡的人開放。
愛是從一而終,忠貞不渝。
要是她敢移情別戀,試圖逃離自己,他會找根鏈子牢牢把她鎖住,關在身邊一輩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