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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兩人交往已經有半年之久,成亦瑾當初和人打賭,不出兩個月,路言鈞跟寧知棠一定會上床,又不是不知道男人什么耐性,沒想到看氛圍兩人仍是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
這天,兄弟幾人聚在皇朝,成亦瑾跟林蕭璟身邊皆有美女作陪。
黑夜如墨,清冷的月光似一層薄霜無聲照亮著窗臺,一切都顯得這么寧靜。
路言鈞坐在鋼琴前,燈光勾勒著他安靜的輪廓,低垂的眼簾專注于面前的琴鍵上,悲傷的曲調在空氣中震顫不息。
他內心的欲求不滿,近日已全然寫在了他臉上。整個人陰郁暴躁,脾氣陰晴不定,一點小事就能遷怒于人,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則顯得格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成亦瑾就不明白了,既然喜歡直接強上不就得了,還犯得著這么低叁下四,委曲求全。
女人不能慣,過于縱容跟寵溺,只會讓她蹬鼻子上臉。他顯然不會讓身邊的女伴有騎到自己頭上恃寵而嬌的機會。
看路言鈞來了后便一直坐在琴凳一角,始終默不作聲,只有指尖的旋律一首首流淌,盡是些沉郁又哀愁的調。
成亦瑾雖然不懂音樂,聽了也有些心煩。
這男人是不是在女友面前扮演好人太久,都忘了自己真實的脾性?那個高傲、自私、目空一切,從不顧及他人感受,只知道肆意妄為,行事只圖自己痛快,才是他原本的模樣。
但在寧知棠面前,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卑微,隱忍。
成亦瑾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他得想想辦法把早就該滾在一起的人,給弄到床上去。
等到路言鈞得償所愿后,也能少看點男人的眼色,少挨點打,畢竟他會把所有的注意力跟發泄口都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至于寧知棠會在床上被他折磨成什么樣,成亦瑾不關心,全靠他對自己女人有多憐香惜玉,能不能做個人。
剛好會所這邊研究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新藥,能在性事上讓兩人的刺激感直接翻倍,包給他一個難忘又銷魂的初次體驗。
冰冷的目光盯著指尖里被捏住的那顆小小藥丸,聽著旁邊的人在滔滔不絕鼓吹它的神奇與功效。
路言鈞淡淡地問:“真有說這么好?”
“那當然了?!庇商厥馇懒魅胧袌觯揖瓦@么一小顆就價格昂貴,旁人想買還摸不著門路。
路言鈞欣然收下,手心向上,繼續索要。
“開玩笑?!辫b于他平時不怎么能接觸到這玩意,也從來沒用過,有些話成亦瑾不得不說在前頭。
這玩意一顆就夠,兩顆會死人的,他也不怕縱欲過度,精盡人亡。
這小子難得干了回著調的事,也算把一直困在路言鈞心口的大石徒然消解。
在這之前,對這些事一竅不通的人,確實從未想過對女朋友下藥。
不是不想,而是單純沒想到這層面上去。
即便兩人再怎么親密,寧知棠遲遲不肯讓他進行到最后一步。
他憋得都快瘋了,欲望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就像一頁孤舟困于無風的海面,只能在平靜中感受著焦灼與無奈,最終還只能自行解決。
每一次碰到她,想把她徹底占有的念頭就灼燒得愈發強烈,無論怎么親吻撫摸她,都遠遠不夠。
仿佛只有兩人真正的融為一體,他才能得到滿足。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有道德感的人,為了得償所愿,用點計又何妨。
生日這天,對男友毫無戒心的女孩接過他遞來的飲料,順從地喝了幾口。
沒多久便覺得渾身燥熱難忍,明明室內開著溫度適中的空調,卻像被火燒一樣難受。
喉嚨干得發緊,心跳莫名加速。
小腹竄起一陣陌生的酥麻,一股暖流向下涌去,連帶著難以啟齒的地方都散發著熱意,一直源源不斷地流出液體。
肌膚更是敏感到極致,路言鈞狀似一個隨意的觸碰都能引得她渾身瑟縮,顫栗不已。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以為是生病了,但在場還有這么多人,她強忍著身體不適,只能將滾燙的身體更深地蜷縮在男友懷里。
“熱?”看她出了這么多汗,路言鈞溫柔用手撫過她的額頭,她的身體也隨之一顫。
因藥物所引起的情動反應像編織成一張讓寧知棠無可逃脫的網,讓她連僅剩的理智都開始慢慢消失在男人突如其來的觸碰里。
他掌心有些涼,帶著令她舒適的低溫,于是她情不自禁地把身體往男人身上貼,她發現唯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此刻她已經被男友攬入懷中,以親密的姿勢坐在他腿上,往日的矜持全然不見,今日卻是一點不知道羞恥,止不住在他頸窩里磨蹭。
只剩下本能的渴求,滾燙的唇瓣擦過男人的皮膚,帶出一聲聲細碎而滿足的嘆息。
路言鈞摟著人穩坐于沙發,他的神情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從容不迫,又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享受著女友因情動而罕見的主動。
親吻,撫摸,甚至游刃有余地引導、迎合著她的每一次貼近。
兩唇在相貼中逐漸變得滾燙,唇舌糾纏間,細微而又濕潤的唾液聲在空氣中肆響,無所顧忌在周遭回蕩。
直到摟在肩膀上的手勁猶如失控般收緊,女人吃痛地蹙起眉,發現旁邊一向溫和的男子,正以一種不甘心的目光盯著此刻擁吻在一塊的人,眼神里翻騰著壓抑許久的妒火。
成亦璟戲謔地吹了聲口哨,有人帶頭將包間里曖昧的氣氛攀升,對象還是路言鈞。
余下成對的男女也都再自然不過地纏吻起來,沉溺于彼此的唇齒之間。
但路言鈞跟這些人不同,沒有在人前做愛的癖好,更不會讓寧知棠的一絲一毫的肌膚被旁人看去,女人也不行。
盡管兩人都已經情動難耐,他卻猛地將雙唇從她唇上移開。
面對她因這戛然而止而發出的不滿嗚咽與索求,他頭一次置之不理,任由那滾燙而毫無章法的吻,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臉頰與下巴上。
無意撩撥,四處點火。
她這全憑本能的尋求慰藉,終于沖垮了他心中那最后一道脆弱的堤壩,讓殘存的理智土崩瓦解。
他抱起人大步走到成亦瑾面前,接過男人遞過來的房卡,電梯里,他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墻壁,試圖讓內心叫囂的欲望平息下來。
然而那副滾燙的嬌軀卻在他懷里不安分地扭動,一雙小手在他身上到處游走,無意識的觸碰等同于火上澆油。
進了房間,兩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互相扯得凌亂不堪,散落一地。
密不可分的擁吻從門口一直持續到床邊,雙雙跌進鋪滿花瓣又柔軟的床鋪后,皆是不著寸縷,一絲不掛的模樣。
因為藥物的關系,她腿心已經濕潤不堪,蜜水泛濫的洞口很容易就被他擠進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