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牡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69书吧-www.69shu.com,您的最佳选择!】
金牌庶女11_金牌庶女全文免費閱讀_來自()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秦若惜終于追上了劉清揚,嘴里喃喃的喊著:“清揚,我是迫不得已的……”
秦若惜上前準備抓劉清揚的袍袖,然而劉清揚此時對她已經十分的不屑,身子一側,秦若惜沒有了著力點,便順著樓梯像一只綠色的大冬瓜一般,咕咕圇圇的滾了下去。
她身后的丫鬟秋容眼睜睜的看著她從兩層樓高的樓梯上,一路向下,團成一團的就這么下了去。
心道完了,回府小姐肯定饒不了她的!她是夫人培養的人,等著小姐身邊的大丫頭都出嫁之后,才得以成為一等丫頭的,她不想就這么葬送了前程!
劉清揚臉上毫無表情的看著秦若惜狼狽的身影,縱身一躍跳下二樓,出了挽福樓揚長而去。
秦若惜在到達樓梯底部的時候剛好看到劉清揚離去的袍角,心內著急,忘記了自己是在人來人往的挽福樓,大聲的呼喊:“清揚,清揚哥哥,你來救救若惜吧!若惜從一開始心底就只有你一個啊!”
劉清揚聽到秦若惜的話腳步一頓,卻仍然沒有回頭,徑自離去。
因為摔下樓梯的時候,著力點只有那臺階的棱角部分,紅木的臺階上,竟然染上了點點的血跡,臺階下,摔到臉部的秦若惜整整小臉都流淌著血跡,秦若惜恍然不覺,伸出破了皮的手,想挽福樓外招去,似乎要留住劉清揚。
秋容趕緊跑下樓去,抱住秦若惜正在搖晃的身體,輕聲的叫著:“小姐,小姐,你怎么樣?”
秦若惜覺得自己就像是漂泊在大海中的扁舟,所有一切的依靠都失去了,卻仍然要掙扎的朝著門口的方向,不管不顧的大聲喊著:“清揚……,清揚哥哥……”
她想要嫁給逍遙王成為王妃,可是她仍然需要清揚哥哥的支持呀!
秋容用力想要將秦若惜扶起來,無奈她的力氣太小,支撐不住秦若惜全部的重量,剛剛扶起來,兩個人卻一起重重的倒下。
旁邊沒有一個人來幫忙,所有的人都對著這主仆兩個指指點點。
“這是哪家的小姐,居然這么不檢點,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跟男子私會!”
“剛才那個好像是朝廷的戶部侍郎劉大人呢!”
“是啊,劉大人少年有成,能攀上他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是哪來的不知廉恥的丫頭,居然敢肖想京城四公子之一的劉大人!”
“倒著追劉大人的多了去了,還第一次見到這么不要臉的……”
“就是,估計八輩兒祖宗的連都被她給丟盡了!”
……
秦若惜聽見周圍人的議論,剛才肋骨有所損傷,加上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就毫無征兆的吐了出來。
她真的沒想到,出來這一趟不僅僅是目的沒有達到,連清白臉面都給丟盡了!
強撐著將自己的重量靠在秋容的身上,再待在這里如果被這些人認出來可就真的完了!
秋容感覺自己托了自家小姐身上所有的重量,好容易走到挽福樓外的馬車旁邊,上了馬車沒有走幾步,馬車上的標記就被人認出來了……
“咦,這不是勇毅侯府的馬車么?”
“果真是世風日下的,勇毅侯府的小姐都這樣了,不是說京城第一美人和京城第一才女都是勇毅侯府的小姐?”
“越是有名就越是不檢點啊!”那人說著還搖搖頭,表示非常的不認可。
……
這些人的話,都傳到秦若惜的耳朵里,她哆嗦著催促趕車的人快點兒,倉皇的離開了挽福樓。
楚風荷正冷冷的在另外一個雅間看著樓下的這一幕,秦若惜,你最好保證自己不會嫁到逍遙王府,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人,最忌諱的就是得隴望蜀,就如同你愛一個人,就只能一心一意的對他,哪怕是他看不到,一心一意的守候,終有他看到的一天。
最痛苦看的就是你守了這么久,人家卻發現,自己只是一個備胎!
認識誰發現自己是備胎都不好受,更何況一直都十分驕傲的劉清揚呢?
看完戲,楚風荷和齊臻兩個人一起回王府,剛出挽福樓的門,卻碰見了正往挽福樓走的慕容煙和慕容毅。
“你們倆怎么來了?”楚風荷驚愕的看著兩個人,天下第一莊的人不是輕易不出莊的么?除了柳千云那朵奇葩之外。
“不是要有所謂的三國爭霸賽了么?我們來瞧個熱鬧,這不正準備到挽福樓讓人給你們報個信兒呢,就碰上了,真是有緣啊!”慕容煙爽朗的笑道,她們都已經知道齊臻便是蒼龍堡主,蒼龍堡主便是齊臻了。
“怎么,以后要不要稱你為王妃?”不等楚風荷會話,慕容煙看看齊臻,再次笑道。
“煙姐姐快別笑話我了,不過,”楚風荷眉間染笑,“你要叫我王妃,向我行禮,我也不介意的。”
楚風荷拉著慕容煙的手:“今晚上就住在王府吧,兩年不見你,還怪想的。”
慕容煙是她在這個時空唯一遇到的對脾氣的人,爽朗,不做作,熱心,不圣母,這樣的人真心對脾氣啊!
“我們剛進燁陽城,就聽說大齊皇帝要給你舉行歡迎宴會,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四個人坐進同一輛馬車,馬車一開動,慕容毅一臉沉靜的問道,他聽說了這件事之后心里就有隱隱約約的擔心,畢竟齊國皇帝不待見齊臻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誰叫我一時不痛快,我就叫他一是不痛快!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別想著得罪我!”楚風荷淡淡的說道,可是語氣分明透著堅決的冷冽,“你們剛來,還是別管這些事情了,燁陽城的夜市不錯,煙姐姐,不如我們去逛逛?”
“好啊!”女人就是喜歡逛街,慕容煙對燁陽城的夜市,那也是向往已久了!
“荷兒,要出去逛可以,得讓為夫陪著你!”齊臻有些不放心她們兩個肚子出去,雖然這楚風荷的武功不弱,但是他不希望自己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出什么萬一。
“好,既然如此,哥哥和我們一起,我們四個人去吧!”慕容煙興奮的說道,“聽說燁陽城的夜市上有很多好吃的!”
“慕容煙,你就是個吃貨!”楚風荷往慕容煙頭上敲了一個腦瓜蹦兒,惹得慕容煙怒目而視。
“吃貨也有吃貨的驕傲,你敢打姐姐!”
慕容煙憤怒的反復回去,車廂內頓時笑作一團,齊臻和慕容毅看著笑鬧中的兩個人,他們很少見到兩個人如此開心的時候,就讓她們鬧騰去吧。
逛夜市自然不能把自家的兩只寶貝留在家里,楚風荷吩咐隱在暗處的木頭,讓他回王府將齊陽和楚月帶出來,兩個小家伙也還沒有逛過夜市呢。
齊臻吩咐車夫將馬車感到夜市邊上,齊臻和楚風荷跟慕容家的兄妹一樣,都沒有來過這燁陽城的夜市。
楚風荷走進夜市攤,對琳瑯滿目的東西十分的好奇,其實雖然現代的每個城市里面都有夜市,她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見過,但是從來都沒有好好的逛過。
本來以為古代的夜市沒什么可逛的,而且夜晚一抹黑,哪兒有現代用電的時候燈光等將夜市照的如同白晝。
沒想到,這燁陽城的夜市上竟然一排溜兒整齊的懸掛著大大的宮燈,將夜市的每一個角落都照的十分的亮堂。
木紅和皓月帶著兩只寶貝過來了,看到楚風荷和慕容煙,兩只寶貝連自家爹爹都不尋了,直接將手伸向兩人。
楚風荷笑道:“看來兩年多了,寶貝們都還沒有忘記你啊!”
“那是,本小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自然比較受歡迎了!”慕容煙驕傲的一甩頭,結果撲向她懷里的齊陽,得瑟的笑道。
“你還車見車爆胎,一樹梨花壓海棠呢!”楚風荷笑著,問懷里的女兒,“煙姨姨是不是很漂亮?”
楚月點點頭,朝慕容煙裂開小嘴一笑:“煙姨姨漂漂,親親貝貝!”
齊臻一看自己女兒這么大膽,當街都敢要親親,他頓時覺得寶貝需要教育了,當下虎著臉說道:“貝貝,不是什么時候都能親親的!”
楚月懵懂著小臉:“爹爹,什么時候可以,什么時候不可以?”
齊陽的眸子也晶亮亮的看著齊臻,等著他回答,楚風荷剜了齊臻一眼,齊臻的眼神頓時神游于夜市攤上,對兩只寶貝探尋的眼神視而不見。
一行八人穿過人群,頓時成為夜市攤上最為靚麗的風景線,過往的行人都忍不住駐足,回頭觀望,為的就是多瞧上幾眼,誰叫這些人,連后面兩個按著刀劍的丫頭都長得那么出眾呢?
一群人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兒,在這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描繪出精致的工筆畫。
不虧是京城里面的夜市,人流如織如梭,聲音鼎沸,歡聲笑語和叫賣聲練成了一片。
一行人并不知道,在她們往前走的時候,后面悄悄的多了幾條尾巴,緊緊的跟著,不離不棄。
走到一個小攤前,所有人頓時被那手工藝人新奇的手法給吸引除了,特別是兩只寶貝,那亮晶晶的烏黑眼珠緊緊的盯著手藝人手里的葫蘆,眼睛一眨不眨。
“爹爹,我要這個。”
“貝貝也要。”
兩只寶貝同時看向自家爹爹,在她們的意識中,要買東西,都是要爹爹付賬的!
楚風荷看著那手工藝人十分嫻熟的葫蘆烙畫技藝,心潮澎湃,這是在現代電產生以后才衍生的手工技藝。
葫蘆烙畫藝術又稱燙畫,火筆畫,即藝術家用電烙鐵在物體上熨出烙痕作畫,與葫蘆融為一體能永久保存、收藏,藝術價值極高。烙畫創作在把握火候、力度的同時,注重“意在筆先、落筆成形”。
使用二十五瓦到三十五瓦的電烙鐵用尖在葫蘆上勾畫而成,眼前的這位手工藝人,竟然只用一個燒紅的鐵絲,就能在葫蘆上作畫,太不可思議了!
楚風荷揚起傾國傾城的臉龐,紅唇微微挑起:“臻,我也要!”
齊臻看著她小臉上紅撲撲的,又看到她輕輕撅起的嬌嫩的唇瓣在瞬間挑起萬種風情,小腹一緊,眸間也瞬間染上絲絲火熱,頓時生出旖旎的情思來。
輕輕的靠近楚風荷,溫軟的唇在楚風荷的耳邊吐出灼熱的溫度,聲音傳音入密:“你要什么?”
唇離開耳畔,有些灼熱的視線在她的唇上腮邊流連無比,楚風荷臉龐微熱,嗔怒一般瞪了他一眼,又這么欲求不滿么?
慕容毅和慕容煙看著兩個人的互動,慕容毅了然的一笑,慕容煙則是一頭霧水。
“爹爹!陽兒想要葫蘆!”齊陽有些怨懟的聲音傳來,爹爹怎么一點兒都不關注兒子的需求呢?
齊臻回眸,看著兩只寶貝,點點頭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
那手工藝人頭也不抬,專注與自己手里的葫蘆:“你們想要什么可以自己選,若是有耐心等,想要什么圖案盡管說來。”
齊陽和楚月都伸著小腦袋在手工藝人的攤上看來看去,是不是的說上兩句,討論著自己要什么葫蘆。
齊臻走到楚風荷身邊,將她連同自己女兒攬到懷里,剛才被她一顰一笑挑起的熱情還沒有消退,怎么可以就這么放棄掉自己的福利,俯首貼近她的耳邊,在此挑逗道:“你想要什么,回家為夫全都給你!”
楚風荷的小臉瞬間紅了個遍,這可是人流如織的大街上啊,這個男人怎么一點兒都避諱啊,不是說古代的人都很羞澀矜持么?怎么這一大只竟然十個色狼?
齊臻看著她嬌艷欲滴的琿春,終于忍住不住十分無恥的俯下身子,趁著女兒不注意,含著唇品嘗了一番。
齊臻覺得他是中了一種名為楚風荷的毒,要不然為何不論何時何地,都能這么輕易而簡單的勾起他內心最純的渴望呢?
“伯伯,陽兒想要一個帶有陽兒畫像的葫蘆,好么?”
齊陽軟軟的聲音傳來,齊臻和楚風荷回頭一看,慕容煙懷里的齊陽正在給那位藝人老伯商量著要什么樣的東西。
“好的!小公子請稍等!”那手工藝人剛好做完手里的活兒,聽到齊陽的話,立馬應到,眼前的這個小人像是仙童一般,烙在葫蘆上一定好看!
那手工藝人取來一個白色的葫蘆,在下面稍微大的胖胖上面輕輕的抹了一個圈兒,之后用燒紅的鐵絲迅速在葫蘆上做起畫來,不一會兒,一個葫蘆烙畫的工藝品便做好了,那上面正式齊陽小仙童一般的模樣,惟妙惟肖。
楚風荷不禁驚嘆果然民間有大家啊!這么快的速度,這么流暢的線條,這么完美的工藝,那豈是沒有一二十年的聯系能有的水平?
葫蘆一道齊陽的手里,小家伙就愛不釋手,就連平時她最疼愛的妹妹伸手問他要,他都縮回去緊緊的抱在懷里。
楚月小丫頭只好眼巴巴的看著藝人手里的第二個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