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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人來的?”月娘戒備的看著鳳凌天一步步的靠近,她剛才完全沉浸于同樓月白對抗中,根本就沒意識到有人闖入了這里,而樓下那些人竟也沒知覺么?她的疑問還沒有解決,她就已經知道了答案,或許不如說是看到了答案。
鳳凌天一身白衣從樓梯下走了上來,只是,他的手頭還握著一把劍,而那把劍的劍尖正在滴著血。
鳳凌天將劍收在身側,左手一股掌風就朝地上的樓月白襲了去,樓月白頓時松開掐住秦素的手,捂著胸口飛身而起躲了過去。
“秦素,過來?!兵P凌天站在原地,一雙黑眸仿佛染了血色一般直直的看向秦素。
秦素的身體由于剛剛的撞擊,后背撞到了門檻上,此時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用想她也知道,后背肯定要破皮了。鳳凌天那低沉帶著陰狠的話語猶在耳邊,她緩緩的起身,剛要動彈,月娘已經走了過來,想要攙扶她,可鳳凌天的掌風又襲了過來,他滿目陰冷的道:“別碰她。”
就在秦素離他還有幾步的時候,鳳凌天一把將她扯了過來,力道之大,讓她不悅的皺了皺眉。鳳凌天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秦素的表情,他的注意力都盯在樓月白的身上,或者說,是樓月白盯著秦素的視線上。
“今天的事情本王就不追究了,但是若再有一次,本王的劍必然不會再留情。”鳳凌天警告般的又看了樓月白好幾眼,這才收回眼神,既然已經找到秦素,他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今晚若不是他們,想必宮里的大殿上就真的會死人。
“月娘,我說過的話依然算數,今晚的事情多謝你,就當我欠了你一個人情?!鼻厮匾娫履锏哪抗庖琅f不想放開自己,這才又出口說了一遍。
“不必,她的人情本王來還,以后,本王不想再看到月白樓的人接近她。”鳳凌天一把回絕了秦素說的話,他不會再給這些蠻子機會,若是他們將秦素帶走那又該找誰?
“滾?!睒窍乱呀洕u漸集聚了鳳凌天的人同月白樓的,嘈雜聲愈發的大了起來。樓月白對此依舊只有這一個字。
”主子……“月娘也吼出了聲。
月白樓的事情跟鳳凌天也沒有什么關系,所以他牽著秦素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走出月白樓,秦素才知道,鳳凌天今天到底帶了多少人過來。
好像察覺到秦素瞠目的模樣,鳳凌天握著她的手緊了緊,道:“從今以后,我不想看到你再跟他們往來。”
“但我今天的確是欠了他們一個人情?!兵P凌天那種掌控性的語氣讓秦素很是不喜歡,做什么她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并不是由他決定啊。
“這個人情我會替你還?!兵P凌天說完,自己上了馬,一把又將秦素給抱了上去。
冬日的晚上,冷風吹得人臉生疼,秦素被鳳凌天環在身前,后背貼著他的胸口,熱乎乎的,但她的心情總是提不起來,她不懂,如今她的處境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是艱難,試想,一國之主都在明里暗里的針對她,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秦素沒有說話,鳳凌天的心情也沒好到哪里去。每次都是這樣,自己折騰了這么久,秦素卻是連點熱情都沒有,而且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一想到自己剛才上火差點將月白樓給劈了,這女人卻冷冷淡淡的,他腳下一用力,馬兒載著一雙素白人影沒入了黑夜之中。
秦素剛回王府,西廂都沒回,直接去了東廂見了十七。
“王妃,十七的傷口已經有大夫處理了,都是刀口,人沒大礙?!辟F伯見秦素微微皺著眉,他在旁邊解釋道。
秦素嗯了一聲,查看了一下十七的傷口,都集中在肩膀和胳膊上,應該是被劍弄出來的。又在床邊呆了一會兒,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西廂,自己背上傳來澀澀的感覺,她想事情都完了,也該處理一下自己的了。
從東廂出來,冬日的月光冰冰涼涼的灑了一地,秦素剛出門就看見鳳凌天一身白衣站在院子里,周圍已經沒有人了,想必貴伯朱雀他們都已經退下了。自從回來后,他也沒說過話,此時背對著自己,秦素看不清他的表情。
“秦素,過來。”又是這句話,可秦素又很直覺的聽到了里面同月白樓里不一樣的意味。
“若是沒有什么事,我先進去了,我身……”
“我讓你過來,你沒聽到么?”鳳凌天的脾氣來的很莫名其妙,他忽的轉過身,一雙黑眸好似一張天羅地網,將秦素裹得嚴嚴實實。
“你今晚怎么了?”后背上的疼痛越來月不容忽視,秦素深知今天晚上的事情又是同自己有關,可她也不情愿卷進這些事情來,所以她耐著性子朝鳳凌天問道,只是,那張比平常白上幾分的小臉上卻什么表情也沒有。
鳳凌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心里的暴躁在看到秦素同樓月白糾纏在一起的畫面時就爆炸了。鳳衍處處找她的麻煩,南琉風也將目光盯在她的身上,樓月白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就連他自己,如今也輕而易舉的就被她影響了情緒,可她呢,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他為她操了那么多的心,她回應他的就是這樣一臉的面無表情么?
“以后,我不準你同月白樓的人來往,也不準你同任何男人來往,若是我沒允許,你不能出這個院子一步?!兵P凌天對于她的想法越來越固執,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也不能接近她,她只能為他一個人所有。
“我還有事,這個問題以后再說好么?”秦素不是以夫為天的女人,她很反感鳳凌天這樣的語氣,像是要將她圈禁在這個院子里,再也沒有人身自由。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我要你心里只能有我一個,我給你的,你必須回應,你是我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他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將她抱到懷里,尋著她的紅唇就吻了下去,秦素反抗,就越發的刺激了他的情緒,直到兩人的唇里都沾滿了血腥的氣味。
他從未同其他女人打過交道,面對她,他總想將她藏起來,圈禁起來。他覺得他這樣的渴望她,她也該回報她的肯定,可秦素,為什么!為什么一直都是這么平靜!他在為她煩惱,憑什么她還可以像個事外人一樣。
秦素的后背被鳳凌天緊緊的抱著,她只覺得那火辣辣的疼痛更加的清晰,唇上又是他肆虐過的痕跡,一種無力的感覺漸漸攀爬上她的心里。
下巴上突然傳來一股大力,鳳凌天的手已經將她的下巴給捏住了,秦素抬眼,便聽得他沉重的呼吸伴著濃濃的怒意:“你在走神?”
“啊!”秦素驚叫出聲,鳳凌天已經攔腰將她抱了起來,腳下一用力,就飛身而上落到了墨楓居主樓的三樓。
鳳凌天一腳外面的門,抱著秦素就朝里間走了去。
秦素意識到事情正在朝一個她預知不到的方向發展,她緊緊的抓住鳳凌天的袍子,身上的疼痛似乎已經忘卻般,她咬著牙,目光涼涼的看著他,出口的聲音喑啞至極:“你要做什么?
“你說我要做什么?”身子被仍到了床榻上,秦素身子一震,身下傳來的氣息滿滿都是他的味道,也刺激著她的嗅覺,這是他的房間,是他的床,而她就像待宰的羔羊。
手臂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可下一秒,鳳凌天的身子便欺上了前,她再次無力的跌回床榻上。耳邊響起衣袍碎裂的聲音,小寶生辰時,他送她的錦袍就在他的手下化為裂殘。
“鳳凌天,不要?!鼻厮匚孀±镆拢涞哪抗庾岠P凌天心頭的火燒得更旺。
他一把控制住秦素亂動的胳膊,身子壓低,他湊近她,煩躁的目光已經接近不耐,他冷聲一笑,道:“我原本想等你心甘情愿當我的女人,可你偏偏不老實?!?
冷冽的笑容讓人仿佛置身于北極極寒之地一樣,鳳凌天也不再多解釋,霸道而又殘酷的吻上她的唇,手上用力,要將她的衣服全部撕碎。秦素掙扎間,行動已經越來越吃力,她的腦袋也脹的生疼。而鳳凌天的唇已經從她的唇蔓延到了她的脖頸。
藏在袖子中冰涼的觸感讓她的神智暫時的恢復,她忽然伸手抱住鳳凌天,因為這個擁抱,兩人之間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縫隙,親密而曖昧的貼在一起,鳳凌天埋首在她脖間的唇角剛剛彎起,下一秒他的手臂迅速的動作,眼里已經是一片冰涼,他起身,抓住秦素的那只手挪到了眼前,一把小小的手術刀出現在視線中。眸子里的憤恨好像要將身下的人都給灼燒。鳳凌天眼神輕蔑的看著那銀色的手術刀,滿臉不屑的道:“素素,你對我動手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
秦素的嘴角詭異的彎起,她左邊的胳膊忽然也抬了起來,她笑得蒼白:”對你動手自不量力,那對我自己呢?“
寒光一閃,鳳凌天覺得自己真是碰到了一個瘋女人。她的刀子已經刺進了身體,若不是……若不是他剛剛及時的制止住,他想,她就真的朝自己的腰腹捅了進去。
“你藏了兩把刀子?”鳳凌天一手將她的兩把手術刀都給扔到了地上,他修長的手指親昵的撫上她的唇,聲音怒急,壓抑到了極點:“你寧肯傷害自己,也不愿意跟我?”
“是?!鼻厮刂励P凌天也有潔癖,她學習出身,自然不會往重要的地方下手,可涌出來的血已經將他的床給染到了。她的嘴角又浮起那種詭異而又蒼白得意的笑容,看在鳳凌天的眼里簡直是刺眼的很。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么?素素,你很聰明,可你,終究只是個女人。”鳳凌天冷哼了一聲,他手上沾染的她的鮮血已經將兩人的白衣都給染紅,他霸道的吻又落了下去。
時間過去了很短,主樓里突然傳來一聲暴怒的低吼:“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