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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鳳凌天看著一身傷口的十七朝貴伯道。
貴伯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同鳳凌天講了講,又補充道:“剛剛有人將十七送到了這院子里,什么也沒說就沒了影子。我見她傷重,沒敢送她回西廂,怕小主子看見了傷心,就安置到這東廂房來了。”
“王爺,救……救主子。”十七昏昏迷迷,可嘴里依舊不停的念叨著什么,鳳凌天聽到那小聲的聲音,他走向前去,聲音急切的問道:“她怎么樣了?”
“大內的……大內的暗衛將我們引了去,主子,主子被太監捉了去。”十七是強撐著意識說完的,怎奈說出的話七零八散,但好歹也被鳳凌天聽了出來。
果然是鳳衍,徐秀做的好事,只是看徐秀的樣子,也根本沒料到會有人扮了秦素的樣子。
秦素,你到底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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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鳳凌天怒氣沖沖的離開大殿之后,整個晚宴好像也陷入了僵硬的氣氛中。鳳衍見南琉風依舊站在那里想要個結果,就隨便指著剩下那四位女子朝南琉風道:”世子就在這四人中挑選一個吧。“
“好的被搶去了,就用這些來敷衍琉風么?可惜琉風只看中了那一個,既然皇上如此吝嗇,琉風也就不叨擾了。”說完帶著人就走了出去。
徐秀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抹紫色怒氣沖沖的身影,他下意識的看了鳳衍一眼,雖然竭力在避免,可這件事,怕是終究要給南明捉到一個把柄了。
……
鳳凌天聽了十七的話以后,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沉思了一會兒,腦袋里被情緒所沖擊的繁雜就沉淀了下來,他其實最先想到了兩種可能,其一,秦素還在宮中。其二,她被人帶出了宮外。聯系到剛才宮中那個被易容了的丫鬟,鳳凌天深知,秦素并沒有這個本事,想要動這種手腳,身邊一定有人在摻和,想來想去,他否定了第一種可能。
“王爺,人已經備好了,要去宮里么?”貴伯站在一邊,心道,今天的事情果然是有詐,只是誰會想到,使詐的竟然會是皇上呢。
鳳凌天抬頭,黑眸在冰冷的月色中泛著冷光,只聽他沉沉的聲音道:“不,去月白樓。”
月白樓的人三天前都能跟到山谷操場去,想必,他們定然會時時關注著秦王府的動向,能夠在宮中動手腳,月白樓倒的確有這個本事。
就在宮里王府已經鬧翻天的時候,秦素的確是被月娘帶到了月白樓。
越過那帶著幾分古樸陳舊味道的樓梯,月娘在一個閣樓面前停了下來。她嘆了口氣,敲了敲門道:“主子,是我。”
“進來。”里面傳出一聲虛弱的男聲。
月娘推門而進,秦素很是敏感的就聞到了一股草藥的味道。她跟在月娘身后,剛進門就看到了背靠在榻子上的男子,仍舊是一身月白色的衣服,本就蒼白的臉頰更是白上了幾分,或許是常年發脾氣暴躁的原因,他的臉上帶著濃濃的陰氣,幾乎遮蓋了了他那張有幾分娃娃臉的長相。
“你怎么把她帶來了?”在瞥見那抹身影的時候,樓月白的情緒明顯有些不悅,他狠狠地瞪著月娘,那表情陰鷙的,讓人感覺下一瞬他就會將手中的藥碗朝月娘給摔過來。
“主子,你最近很不好,不能再拖了。“月娘不顧樓月白那狠戾的面色,硬是上前說道。
“我說不用就不用,月娘,你帶著她立刻從我面前消失。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樓月白捂著胸口,先是大大的喘了幾口氣,才咬著牙朝月娘吼道。
“我不要,你不就是介意身上的痕跡么?她是大夫,不會管的,我……噗。”月娘話都沒說完,身子就順著門飛了出去,樓月白用了那么大的氣力,自己又開始大喘氣,而月娘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出來,可她回望樓月白的眼神,竟還是那么關切,秦素站在原地,瞅著這一對男女,她想了想,念著今晚月娘的搭救,終究還是上前扶著月娘站了起來。
“月娘,既然他無意,那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情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秦素將月娘扶起來,交代完就要走。
“秦姑娘,不可以,你知道的,我們好不容易才碰到這個機會,今日一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次請到你,主子他……”
“讓她走。”樓月白根本沒給月娘說完話的機會,咳嗽了幾聲就要趕人走。
“不可以,你知不知道為了請她來我們費了多大的氣力?”月娘說著眼圈都紅了起來。
樓月白不再說話,卻也不再搭理兩人。
月娘拉著秦素的胳膊,一點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秦素任月娘拉著自己的手,目光衣襟看向面色蒼白的男人,她聲音淡淡的開口:“樓公子厭惡妓女,當日在那小院子里你曾經要挖掉那女子的心,你如今很是強大,自然沒有人能傷到你,那可能問題出在你兒時,你……”
“秦姑娘,請你不要說了。”見樓月白的臉色越來越差,月娘緊緊的抓著秦素的胳膊,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了。
豆大的汗珠從樓月白的額頭上冒了出來,那雙眼睛像是浸了血一樣,陰鷙的盯著秦素,良久,才吐出一句:“你給我滾。”
“我不知道你為何要中斷我們的交易,難不成便是因為你突然反悔,不想讓我給你治病了?因為若是我真的動刀,你身上的秘密就一定會被我發現么?”秦素就好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繼續的說道。
“姑娘,不要……”月娘已經快要哭了出來,而樓月白的身子也愈發的顫抖。
“我并非在開導你,我也沒那功夫做什么好人,我只不過想知道,當初,你們為何會選擇單方面終止交易。”秦素說這話的時候,眸子里一點溫度也沒有,樓月白焦躁的情緒硬碰硬的對上那雙瞬間薄涼的眸子,甚至有些壓不住的傾向。
“秦姑娘,當初確實是我們……”
“你不用說,其實后來想想,除了重新被桎梏在這個京城,我也沒損失什么。”秦素自嘲的回道。
“樓公子,看在月娘今晚幫我一次的份上,我再問一句,你到底需不需要我的救治?”秦素轉回頭繼續看向樓月白。
樓月白放在胸口的手已經緊緊的抓住了衣衫,他無力的倚在榻子邊上,眼珠泛紅,咬緊牙關顫抖著說了句:”不要。“
秦素聽后點了點頭,輕輕的拂開月娘抓住自己的手,朝她點了點頭轉身就朝外面走了去。
“秦姑娘,不要……”月娘心中明白的很,秦王府的守衛極其的嚴備,秦素又不經常出府,可樓月白的病情有些重,用藥已經漸漸的控制不住了,所以,只能靠秦素了。
“月娘,在他的眼里,回憶給他的痛苦要大過生命的代價,既然他相似,那我也就不攔著了,你派人送我回去吧。“說完,秦素前腳已經邁出了房間,身后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伴隨著月娘小小的驚呼,樓月白瞬間就飛身到了秦素的身后,秦素轉身的時候,樓月白伸手就要捏住她的脖子,也就在這時,他的心口傳來一陣劇痛,樓月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竟然壓住秦素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秦素猝不及防的摔了下去,加之身上還有樓月白那么個大男人,一時之間頭暈眼花。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樓月白掐住秦素的脖子,面色蒼白的道。
“月白樓主真是好大的脾氣,你要殺本王的王妃,是不是先得經過我的同意。”陳舊的樓梯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低沉的聲線響起的那一剎那,秦素心中一驚,他怎么會找到這里?宮中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么?
秦素就聽著那腳步聲一下下的從樓梯上傳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雙白色的錦靴終于撞進了秦素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