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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思冥想,最后只得再次重申以后開會絕不走神,還在末尾附贈了一首詩,以示決心。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老師說啥我記啥,安靜如雞不找茬。
總算努力填滿了一百字。
……
等我收工洗澡出來,陳宇和舍友已經上了床。我這澡洗得心不在焉,我想到一些東西,總覺著不對勁。
舍友正在被窩里熱火朝天地熬著電話煲,不便打擾。
我想了想,上床時扯了扯同側陳宇的床簾。
陳宇沒睡,聲音從里邊悶悶地傳出來,“嗯?”
我索性掀開床簾鉆了進去。
他被我嚇一跳,整個人都往里邊縮了下,而后他反應過來,怒了:“劉于淵你有病啊?”
我盤腿坐下,自顧自地盤地開口:“我剛剛洗澡老想著一個人,越想越覺得奇怪。”
“誰?”陳宇狐疑道,“又是那什么陸歸璨?”
這次還真不是,我搖頭,“是老魏。”
隨即我看見陳宇的臉色以可見的速度綠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誰?”
我反應過來,“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松口氣,“哦,那你想說啥?”
我說:“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我現在才想起來我每次的檢討他好像都記得一清二楚,而且我犯了什么事他都能念叨半天……”
我越想越是這么回事,身子也坐直了些。
“我們院怎么說也有一千多人,那么多份檢討,就獨獨記著我的。他是不是太關注我了,都有點不尋常了,他不會……”
陳宇聽得直皺眉,一把打斷我,“你想太多了。”
我:“我沒有!”
我一拍大腿,“對了!他今晚還問我手機是不是丟了!你說他咋知道的?”
“看你手機知道的唄,誰想不開會去用個卡得要死的古董機。”陳宇翻了個白眼,“這么和你說吧,現在是輔導員關注你,你再加把勁,過陣子院長就來‘關照’你了。”
我:“……”
“所以真的是我想多了?”我懷疑道。
“真的,你想多了。”陳宇言之鑿鑿地說,“陸歸璨是彎的老魏都不可能是彎的。”
我一聽又不樂意了,“陸歸璨怎么不能彎了!”
“那你加油拗彎。”陳宇把我推出去,“記得幫我塞好蚊帳。”
我躺回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酸溜溜的。
陸歸璨到底是個直的,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打見到陸歸璨第一眼,我就知道和對方最大的困難便是性向。原先我是抱著純欣賞的態度,可幾日下來,每晚閉上眼,我腦海里全是陸歸璨。
有第一次見到他時,對方那張出類拔萃的臉;有講座上對方眉飛色舞的模樣;還有湖邊那會,對方的臉是不清不楚的,那溫柔的嗓音卻清晰得很。
我當然知道陸歸璨有多好,也知道自己和他差了多遠。正因為他好,我難以忘記;也是他太好了,貪得無厭回回靠近后仍想再近一步。
人啊,都是嘗到一點甜頭,就忘乎所以的。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一點甜也是甜,在還能嘗到的情況下,我不介意多占點“小便宜”。就算結果會是以卵擊石般的慘,至少在此之前我還是快樂過的。
這么一想,我釋懷了不少,幾日來的糾結也忽地消失了。
舍友講話的聲音停了,大宇打游戲的動靜也沒了,空氣靜寂無聲,只有我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
我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機,打開微信,盯著那個雪白的頭像發呆。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便入了夢鄉。
……
夜里思量頗深,以至手機忘關。
翌日一早,像是為了發泄自己被忽略的憤怒,小手機罷工了。在我“千勸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