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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笑面虎賈蓉最新章節!
乾元元年九月。
新皇登基的第一次小規模的選秀,早幾日的時候,也落下了序幕,在這一次的選秀當中,撇開種種原因不說,能夠入得乾元帝眼睛的秀女,只有區區的六人。這六人之中皆是重臣之女,身份地位都不算差,其中更有鎮守邊關的鎮遠將軍的之女。
既是如此,那么她們進宮的位份必然是低不到那里去的。不過雖然位份都不低,但卻也高不到什么地方。最高的自然是鎮遠將軍之女劉氏,封正三品的婕妤,其余的都是在正五品之下的才人或是美人。
至于四王八公雖然都紛紛的選了女兒過去,但是遺憾的卻沒有一個人中選的。特別是賈母,籌謀良多,為薛寶釵和史湘雪鋪路,但可惜的是卻沒能成,兩個人在第二輪的時候,便雙雙的被刷了下來。史湘雪是本身的資質有限,容貌只算是中等,口齒也不算伶俐,自然是入不得乾元帝的眼睛。至于薛寶釵。
雖說她的容貌上佳,性子也溫柔,為人也聰明伶俐,心機不俗。即便是生在薛家又如何?她的身份還是個硬傷,雖說家里是皇商,但說穿了不過就是個商女,按道理來說若是納她進宮來,倒是沒有什么大影響。只是可惜一點,縱然是她有千好萬好,唯有乾元帝沒有看上她這一點,就沒了下文。
原因?這種事情還要原因嗎?有權就是任性,誰讓人家是皇帝,天下之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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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是選秀結束了,賈蓉的戶部這里也已經清理完畢,一切都已經是上了軌道。至于那些勛貴之家所欠下的大筆的欠款的事情,乾元帝那邊也已經著手讓暗衛開始對這些人家進行財產的清查了。
賈蓉總算是覺得自己可以稍稍的清凈兩天的時候。讓他沒想到的是,朝堂上那邊倒是平靜了,但是他府里卻又出了問題。
那就是秦可卿懷孕了。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賈蓉這里還愣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秦可卿雖然是賈珍正經聘回來的二房良妾,以前賈珍還未曾昏迷的時候,她這里倒還是好,賈蓉三五不時的還能知道她的一些消息,但是自從賈珍重傷在床,成了活死人之后,秦可卿在府里的存在感猛然的減弱了。
賈珍初始出事的時候,秦可卿還每日都淚水漣漣的,守在賈珍身邊好幾日的時間。
不過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秦可卿一個妾侍呢。加上賈珍是在主院玉笙院的側間,尤氏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此時賈珍病重,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尤氏自然是不會放過折騰秦可卿的機會,她雖然是良妾,但也是妾,尤氏雖然是繼室,論到家世甚至還不如秦可卿,但卻是賈珍三媒六聘八抬大轎抬進門的正經太太。要收拾秦可卿,自然是有的是借口。
秦可卿雖然只是秦家的養女,但因秦母真心疼愛她,她自小也是被嬌養長大,身子也柔弱。自然是經不得又是的折騰,沒兩日便病下了。
尤氏并不算是膽大之人,見此,便也收了手。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秦可卿便蝸居在自己的芳菲苑里,輕易不出院子一步。漸漸的眾人便也有些遺忘了她。
不妨,她居然鬧出這樣一樁丑事來。
是呢,可不就是丑事嗎?賈珍宛如死人一般躺在床上,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秦可卿有孕,這自然不可能會是賈珍的種了。
也就是說秦可卿給賈珍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若是單單的給賈珍戴了綠帽子,賈蓉倒是沒有多生氣的,橫豎賈珍自己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現在既然是死活人。秦可卿是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年紀也才二十,她紅杏出墻神馬的,他自然是不會感到意外。
但是有一點卻很讓他介意。
秦可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手中沒有任何權勢,早年進門的時候,所帶來的那兩個丫鬟,瑞珠和寶珠,瑞珠已經被他尋了借口給打發了。剩下的那個寶珠,獨木難支,為人也不算是多機靈之人。這秦可卿平日里都是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連寺院都沒有去過,她是如何有孕的?又是如何和奸夫來往的?
可以說天時地利與人和,三樣,她是一樣都不占的。她是如何做到的?
或者再換一句話所說,他寧國府的防范什么時候這么寬松了。居然可以任人來去自如?他恍惚的記得,在這話本里,秦可卿和賈寶玉在夢中的時候,曾經歡好過一趟,秦可卿身亡的時候,賈寶玉更是急到吐血。若說他們兩個沒個曖昧,鬼才會相信?
“是屬下失察,讓賊人有機可乘,請大爺降罪。”秦可卿偷人給賈珍戴綠帽子的事情,自然是府里的辛密事,不可外傳,但是像是無涯這等賈蓉的心腹,自然是沒道理不知道的。無涯雖然平日里性子跳脫了一些,不若無期一樣看著穩重,但其也是個聰明一點就通的人,當下便跪下來,請罪說道。
賈蓉擺了擺手:“我知道這件事不怪你。起來吧。”府里的護衛乃是由無期和無涯共同主理,但是更多的時候,都是無期在打理,而無涯則是幾乎成了自己的貼身侍衛。當然了,他不會怪罪無涯,自然也就不會怪罪無期的。
“知秋,你說說具體的事情。”賈蓉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角,如是的開口說道。
知秋福了福身,說:“大爺,起因是這樣的。前幾日的時候奴婢從藥園里出來,從花園里經過的時候,正好碰到秦姨娘,本來只是福身行禮,各自散開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緣故,奴婢總是覺得秦姨娘的身子有些發福,不若以前來的苗條。本也沒有放在心上的,但是偶然一次的時候,奴婢竟然發現秦姨娘嘔吐了起來,那模樣,倒是和佩姨娘懷大姑娘的時候孕吐時候,有幾分的相似。再有跟在她身邊的那個叫寶珠的丫頭,更是緊張兮兮的四下打量,小聲和秦姨娘說著什么?奴婢這里便留了個心思,后來詢問了珍珠,說是秦姨娘的身子這段時間不爽利,月事不調,已經有好些時候沒來月事了,又問了一些事情。奴婢心下的疑惑更重。今個中午的時候,奴婢便在廚房那邊……”語氣微微的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賈蓉一眼,見他沒有任何的異狀,這才接著開口說:“…在給秦姨娘的所送的飯菜里,加了兩味有助睡眠的藥草。午休小憩的時候,奴婢悄悄的去了芳菲苑一趟……果不其然,這秦姨娘已經有了將近三個月的身子。”
賈蓉側頭看了知秋一眼,對于她擅自的行動,雖說沒有怪罪,但卻也高興不起來,所以在知秋說完話后,便淡淡的開口說:“這一次念在你舉報有功,便不追究你擅自行動的事情了,但是沒有下一次了。”語氣雖然說平靜,但細聽之下卻帶著三分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