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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笑面虎賈蓉最新章節!
乾清宮
剛上任不足一年的乾元帝看著坐在下方,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老師,輕輕一笑開口問道:“賈太傅,朕這里聽說您府里略有些家宅不合,您已經好幾日的時間都宿在戶部那里沒有回去了。即便是偶有回府的時候,也都是單獨住在自己的院子里。可是和顧氏鬧矛盾了?”對于這個太傅,乾元帝是既有一種敬畏和依賴,也因為先父皇的囑咐,讓他對賈蓉有一種很嚴重的防備心。
“矛盾談不上,不過是意見略有了幾分的分歧罷了。”賈蓉面色如常,笑了笑開口說道。
說起前幾日的事情,賈蓉解決的方法也很是簡單。芳林乃是顧清蓉帶過來的陪嫁丫鬟,又是她自己派過去的,更是顧清蓉奶娘金媽媽的獨女。賈蓉看著顧清蓉的面子倒也不好把她給直接的打殺了。只是讓人打了她三十板子,而連帶著金媽媽,母女兩人,直接的放了身契,趕出府去。當然了,這樣的結果是賈蓉看在顧清蓉的面子上,手下留情的結果。
難得他心軟一回,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不領情,那芳林臨走之后那怨毒的眼神,他可是一直都沒有忘呢。所以暗地里賈蓉卻讓程陽安排了。就在她們兩個出府不多久的時間里。便有拐子把她們母女二人迷昏,而后直接的賣給人牙子,給她們灌了啞藥,而后遠遠的賣發到一個偏僻的小山村里。估計這輩子是出不來了。
至于顧清蓉那里,賈蓉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決定冷上一段時間,讓她好好的清醒一下。省的以后老實會做一些自作聰明的事情。所以這幾天里他都是以公務繁忙留宿在戶部這里,即便是回府,也不會到清暉園去,而是在文清苑里宿下。
“什么分歧?話說當初師母可是太傅您自己一手挑選的,您不是最是滿意的嗎?成親兩余年的時間,也沒有納妾,京中的婦人說起師母,哪個不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怎么?現如今太傅對夫人的新鮮勁終于過去了?”乾元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八卦的問道。
賈蓉斜斜的看了乾元帝一眼,說道:“只是陛下若真是有閑暇的時間,是不是應該多做一些正經的事情,而不是在這里八卦臣的家事。”語氣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臣這一年來已經徹底的清查過戶部的賬本,發覺,許多的世家貴族都欠著國庫的銀子,多則百萬兩之多,少則也有一兩萬。現下雖說是國庫并不缺錢,但是這年頭誰也不會嫌棄錢多不是。更何況,一些老牌的世家貴族,倚老賣老的,端是讓人討厭的很,也是時候該清理一下了。不知道陛下心里可是有章程了?”
一說到正經的事情,乾元帝的表情神色立刻一改剛才的八卦,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太傅所說的事情,朕又如何不知道呢?”其實那些戶部的欠條乾元帝早些時候便已經看過了,那絕對是一個讓從小就生活在富貴堆里的天之驕子,看了都覺得肉疼的數字。更何況對于本性里帶了一點點守財奴的乾元帝來說更是讓他抓心撓肺的難受,只要想到有人欠了自己這么一大筆的銀子沒還,而且看樣子也是不打算還,他這心里就別提有多難受了。簡直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只是那些人在朝中根深蒂固,不少人家都是姻親之家,同氣連枝,怕不容易對付。朕現下才登基不過一年的時間,對他們動手,怕是不容易。”這段時間以來,他也是因此很是煩惱,但若是讓他就此放棄的話,他也是不甘心,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轉頭看向賈蓉,眼含期待,“不知道太傅可有什么好法子?”
賈蓉想到了那些所謂的四王八公,冷笑一聲:“不過都是一些欺軟怕硬的賤骨頭罷了。壓根不足為慮,刀架在脖子上,還怕他們不答應?”先前時候他或許還以為他們會有那么一點點的血性,但是經過了新舊皇上的交替的事情,他算是發現,那些人不過也就是個花架子,墻頭草,說起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但是真的到了事情關頭,反倒一個個都成了宿頭烏龜。
“用暴力怕有些不妥?”乾元帝眉頭皺了皺開口說道。
賈蓉想到話本里所說的一些事情,微微的沉吟了一下,“若是不用暴力的話,倒也還有一計,只是就看陛下您舍不舍得了?”
“說來聽聽。”乾元帝一見賈蓉瞇起眼睛的樣子,怕就知道這個辦法不是什么好的法子?不過他還是想要知道知道,畢竟用不用還是在自己,萬一自己能夠接受也不是不可能的。
賈蓉面色如常的開口說道:“辦法也簡單。陛下您已經登基一年多的時間,也剛好到了說親的年歲。也是時候該廣納嬪妃,為皇家開枝散葉了。只要運用得當,這可是一個發財的好機會。”雖說民間都有父親過世,做為親子,是要守孝二十七個月的,但是這放到皇家卻有些不適用了。國不可一日無君,若是皇帝還年幼,不到嫁娶的年紀倒還好說,可以守足二十七個月的孝期。但是像是乾元帝這樣,年紀剛好到了娶親的年紀,又才繼位,更是忙碌。哪里就能閉門守孝三年的時間,像是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用一天算作一個月,也就說乾元帝的孝期只有二十七天。
早在乾元帝的孝期一過去,便已經有大臣,提出來,說要乾元帝立后納妃。不過這些奏折要不就是被拒絕要不就是被無視。現下隨著乾元帝的地位越發的穩固,提起這個的事情,便也多了起來。這種事情是無法避免的,既然如此,倒不如好生的利用上一把。
乾元帝聽到賈蓉這話,臉色不其然的扭曲了一下,不過到底也是個心理素質過人的,扭曲過后,腦子回神,便也明白了賈蓉話里的意思。心下把那利弊盤算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最終臉上帶著不甘的神色點了點頭,語調也有些艱辛的說道:“恩,就這么做吧。”
從今年初的時候,上奏讓他立后和廣納嬪妃的折子就沒有停過,只是他沒有那個精力去理會。身為一個帝王,他的婚姻里是注定不可能會想普通人一樣,像是賈蓉這樣只守著自家夫人一個人的事情,更是不會發生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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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要選秀的消息,一經傳出去,立刻便在京城里引起了一陣的轟動。
要知道自從新皇繼位之后,關于選秀的消息,一直都不絕于耳,小道消息不斷。但是卻一直都沒有被證實,現如今皇上正式的下旨,著命禮部準備此事。而是時間并非像是慣例一樣是在春暖花開的三月份,而是在九月,而這一次的選秀也非是全國性的,而是在世家貴族里進行挑選的一次小型的選秀。
這個消息一出來,京城里的婦人更是灼熱非常的。
要知道,乾元帝登基一年多的時間,這地位坐的是越發的穩固起來。先帝的那一眾皇子之中,三皇子和六皇子因為先帝時候身體落了病根,現如今只在府里養身子,時好時壞,也不知道能活多長時間,自然沒有心情和精力去找新帝的麻煩。五皇子已經聰慧的隱退下來,成了一個真正的逸王,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最起碼態度卻已經是拿出來了。至于剩下的四皇子,他倒是想要動動,只是卻被新皇打壓的死死的,況且獨木也難支,這一年多心情郁悶,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出過安王府的大門了。
眼看著天下已經穩定了下來。
新皇選秀,而且還只是在世家貴族里挑選,與其說是在選妃子,倒不如說是在選皇后。
和以往的太子妃熬成皇后不一樣,這一次,若是成了皇后,那就是從紫禁城的正大門口,十六臺花轎迎進去,絕對是開朝以來最為榮耀的婚事。更況即便是無法成為皇后,若是進宮為妃,也是不錯的事情。皇上現在沒有立后,若是能在皇后進宮之前誕下皇長子,那日后未必不能有更大的榮耀加身。
因此,不但是適齡的官宦之家的女子,莫不翹首以待,以盼可以一朝得選入宮門,借以光耀門楣。各家的婦人更是拿出了十二萬分的精力,為自家適齡的女兒,置辦衣裳,打造新的首飾。
一時之間,京城里的布莊,銀樓以及胭脂水粉的店面,生意興隆,不少的人都是賺的盆滿缽滿,喜笑開顏。
宮里的乾元帝聽著替他打理私庫的管事,匯報著這一個月的盈利,簡直和以往時候一年的盈利差不多,一雙桃花眼也是笑的瞇成了一條縫。想著賈蓉所說的話果然是一點都沒錯,女子和小孩的銀錢是最好賺的。不過轉念又想到這些銀錢都是用自己的婚姻換回來的,一時之間心緒又有些復雜起來。
不過又想到,自己的婚姻,本就自己做不得主,現下能用來賺錢,倒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