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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對她們不放在心上的態度,一下子也熱情起來,還使人送了不少的東西給尤氏姐妹用。
賈蓉當時雖然沒有在場,但只是聽知文匯報說,想也能夠想的出來的,賈珍那一幅好色的樣子。
雖然不喜她們,但也不得不承認,不管是尤二姐還是尤三姐,都是十分出色的大美人。特別是少女初長成的尤二姐,生的風流標致,說話也是細聲細語的,身姿玲瓏有致,也莫怪乎賈珍對其垂涎。
這幾日里,倒也不外出了,老實了不少的。賈蓉知道,賈珍并不是老實了,也不是浪子回頭了,而是目標轉移了。他這是惦記上了尤二姐的美貌呢!
雖說尤氏和尤二姐尤三姐并沒有血緣關系,名義上,她們都是尤氏的姐妹,他豈能夠容忍賈珍去惦記自己的妻妹,這要是傳了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他們寧國府的風氣好不容在他的這一番整頓下,略好了一些,豈容他再潑臟?
因再有幾日的時間,便到了年下了,這幾日里,賈蓉是格外的忙碌的,各種莊子的出息奉送,年下總結以及各家府里的年節各項的走動支出。后面一項還可以交給尤氏來處理,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府里的當家太太不是,一應的人情往來還是要她走動的。至于前面的事情,雖說是有知文知秋和吳婆子幫他看管一些,但賈蓉是個疑心重的人,自然是自己一一的過目才能放心的。
一直到過年前的兩天里,賈蓉手中的事情總算是忙完了。
賈薔語帶了幾分的諷刺說道:“大哥,冷眼瞧著這些日子,父親對尤家姐妹那股子的殷勤勁兒。現在滿府上下,包括那掃地的粗使的婆子,怕是沒人不知道他這是在打什么主意?”語氣頓了一下,接著說:“大哥,我可是聽說,這尤二姐幼年就已經和人定了娃娃親的?如若就再這么放任下去的話,萬一鬧出事情,我怕到時候就不好收拾了。”
“你不用擔心,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早就已經做了準備的。像是惦記人家妻妹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也不能發生到我們家里的。”賈蓉的話雖然說得輕巧,語氣沒有一絲的變化,但眼睛卻是帶了幾分陰郁的。
他這個做兒子的一向都是最孝順的,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就幫他管。一顆藥丸下去,不就解決了。何況他雖然沒有把過賈珍的脈搏,不知道他身體的具體情況,但是單看他的面色蒼白晦暗,沒有一絲的光澤,兩眼渾濁無神,眼下青於,眼圈發黑,典型的縱欲過度的表現。便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必定是不樂觀的。現下自己幫他禁|禁|欲也是為了他好。省的他哪一日里死到女人的床上都不知道。
賈薔對賈蓉還算是有幾分了解,聽到他這話,便知道,賈蓉這里早就做了準備的,本來還有些擔憂的心,瞬間也就放了下來,說:“既是大哥這里早就有了準備,那我也就放心了。”
“恩,不說這個問題了。對了,我聽劉先生說,他說你現下的學問很是不錯,明年想要讓你下場試試,我想問問你的意思?”賈蓉對于賈珍的問題是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轉了話題,如是的開口問道。
賈薔微微的思索了一下,說:“這個問題,先生已經和我說過了。不過我卻覺得,我的學問不夠,想要等上兩年再說。畢竟穩扎穩打才更加穩妥一些。”
“你這么想倒也不錯。橫豎你如今才十一歲,等上兩年倒也使得。”賈蓉點點頭同意說道。他當年之所以會考的那么早,那是因為他當時需要用秀才的身份來爭取在族中說話的分量,其實他當時去考的時候,也只是報著試試的想法罷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他可是說不出自己百分百會過的想法。他當時充其量只有四成的把握罷了,畢竟他雖然內里是成年人,但學習四書五經也只是從成為賈蓉開始。恩……他雖說是過了秀才不假,但他的成績卻不算好,在后二十名里,只能算是險險的及格而已。
所以現下不管是賈珍提及過幾次,他考舉人,也要等到自己十五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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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老娘尤二姐尤三姐因何賈蓉沒有多少的交際,加上她們也得到尤氏再三的叮囑,所以倒也還算是識趣兒,所以她們在寧國府里的生活還算是不錯的。而她們在來了幾日后,尤氏又帶了她們,到榮國府里拜訪了一次。
這個尤老娘倒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居然把賈母哄得很是開心,居然讓她們多多到榮國府那邊走動走動的。
不過因她們的身上到底是戴著孝,現如今又到了過年的時候,大喜易撞,所以尤老娘倒也沒有頻頻的到榮國府那邊。只是她雖然是沒去的,但是她的兩個女兒尤二姐和尤三姐因都是美人胚子,所以很是得賈寶玉這個自出生就喜歡美人的喜歡。是以,得益于賈寶玉的緣故,尤二姐和尤三姐她們兩個倒是常常的到榮國府那邊過去。
對此,賈蓉倒是樂觀其見的。禍害榮國府,總比禍害他們府里強。恩……最好住到榮國府里才好呢。
至于賈珍,呵呵,早些天的時候,他就已經讓佩姨娘,神不知鬼不覺的送了賈珍一顆得春丹,這段時間里,想必他都忙著尋醫問藥,沒啥時間去勾|搭和調|戲尤家姐妹了。
哦……對了,佩姨娘之所以愿意這么配合他,喂賈珍吃下這么一顆藥,蓋是因為她自己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所以佩姨娘才會這么愿意配合自己的。不然的話,她即便是再怎么衷心,也不會拿這種藥給賈珍吃的,這萬一吃出個什么好歹,導致賈珍終身不舉的話,自己這輩子不就玩完了。
但她有了身孕就不一樣了。不拘肚子里的是男還是女,都是她的依靠。如果賈珍就此不舉了,以后再沒有其他孩子,那就更好了。
佩姨娘也是個極為聰明的,在大年初一的坐在一起吃年夜飯的時候,佩姨娘適當的昏倒,而后被知秋一把脈,順理成章的被診出有兩個半個的身孕。
而此時賈珍因自己的‘不舉’而惴惴不安的到處尋醫問藥,生怕被人發現他不舉,佩姨娘忽而爆出這樣一個好消息來,無疑是讓他差到極致的心情變的好起來。當下不顧尤氏黑了又紅,紅了又紫的臉色,賞了好些的東西給佩姨娘,并且在當晚,就留宿在佩姨娘那邊。
這讓尤氏的臉色大為不好,要知道,大年初一里,賈珍居然是宿在一個小妾那邊,這是個什么概念?無疑是生生的打了她的臉。
不過因娘家式微,她自己進門四年都沒有身孕,底氣很是不足,所以雖然臉色是難看的。但尤氏到底沒敢說什么?畢竟這段時間以來賈珍的脾氣可是不好的。倒是尤三姐,仗著前幾天賈珍對她的‘討好’而大膽的說了兩句,如果是以往的時候賈珍必定是很受用的,不過他現在不舉,再怎么樣的美人看到吃不到,更加提醒他現如今不舉的情況。便讓賈珍惱怒非常,當場便沉了臉色,給了尤三姐好些好聽話。甚至如果不是尤氏開口求情,他險些就讓王興立刻備馬車,送尤氏母女回去。
寧國府里因佩姨娘有了身孕,這大過年的,府里的喜慶的氣氛里,竟然生出了一絲微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