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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服從公司的安排。
鄭放安這個人出道即巔峰。業內有人傳是寧江澤一手捧起來的,不過對方后來把寧江澤賣了,趁那一波熱度才成功爆紅。
大雄瞄了眼寧江澤的臉色,鋪墊道:“好吃嗎?”
“還行。”
大雄:“還有款蔓越莓味兒的,下次給你買。”
上次才說了在綜藝錄制之前要忌口,寧江澤瞥他一眼:“你在里面下藥了?終于忍不住要把我打包送到甲方床上了嗎?”
“……”
雄哥一噎,訕笑道:“比那兒好點……就是這次參與錄制的嘉賓里有鄭放安,我上次一起把資料發你微信了,你看了吧?”
金屬材質的蛋糕叉“噔”一聲清響擱回白瓷盤里,寧江澤看他幾秒,幾次欲言又止。
“要不你還是把我送甲方床上吧。”
進屋后兩人沒什么眼神交流,寧江澤垂眼看手機,吃蛋糕,雄哥坐一旁說事兒。這忽地認真瞧見他的眼睛,那抹紅非但沒有消退,仿佛比進門時更嚴重了幾分。
不止眼周,眼白部分呈現不正常的淡紅和紅血絲。
大雄嚇一跳,趕緊拿開寧江澤揉眼睛的手:“你熬夜了?這眼睛是不是得去醫院看看啊?”
作者有話說:
每天都要說一句,別較真,瞎幾*寫,感謝捧場的朋友。存稿太久,修文慢慢,腦袋空空(點煙)
第5章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揉了!
中午下過一陣雨,空氣潮濕黏著皮膚,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被窗外吹進來的風給吹淡了些。溫景宴晚上不值班,完成當天的工作,到院長辦公室去拿安眠片。
“下了班就早點回去休息,別整天把神經繃那么緊。”張婉清把藥從抽屜里拿出來給他,順帶問了問上午那臺手術情況。
接過看了眼,隨后揣白大褂兜里。
“很順利。”溫景宴笑了下。
上班期間一直沒機會看手機,回辦公室換衣服的時候才有空看未讀的微信消息。
看見寧江澤說要拿著餐的號碼牌排隊一周,他不明顯地勾了勾唇角。
「溫景宴:不用排,有認識的朋友,可以直接去。」
「溫景宴:所以你想吃什么?」
他回復完消息,順便從辦公室幫章橋拿東西到門診。
快要到下班時間,門診樓病人似乎也沒少多少,候診大廳依舊坐了著許多人。
溫景宴沒多待,離開眼科乘扶梯下樓,晃眼掃見酷似正在聊天的對象從二樓的扶梯上行。對方戴著黑色鴨舌帽,溫景宴反向下行,位于高處沒認出,只覺得眼熟。
多看了幾眼,扶梯正常運行至兩人并肩時,他看清那張看天天不爽,地上路過的狗都得罵兩句的臭臉,這才確認是寧江澤。
沒半分猶豫,錯身瞬間,溫景宴下意識地伸手拉住寧江澤的胳膊。
寧江澤悶著火和雄哥在說綜藝違約金的事,突然被人拉這么一下,回頭看去的眼神都帶著刀子。
“?”
幾秒間,兩人的距離逐漸拉遠,溫景宴拉住他胳膊的手松了力,順著小臂滑到寧江澤的手心。
寧江澤沒想到在這兒看見他,對上視線的那一刻就愣住了。
溫景宴也同樣一怔,因為他那雙紅得像要變異吸血鬼似的眼睛。放開手的最后一秒,他不帶力度地捏了下寧江澤的指尖。
“等我一下。”
扭頭目送對方下扶梯,扶梯上上下下的人也跟著看他倆。寧江澤垂著眼皮目送“美女”八百米,表情很淡,還有點懵。
溫景宴繞開前面的人走下電梯,站寧江澤身后一階的人純屬好奇地盯著看了幾秒。男人轉過頭,猝不及防的對上寧江澤的視線——
寧江澤移開目光,抬手壓了壓帽檐。轉身抬腿踏出地面時絆了下,給雄哥嚇夠嗆,以為耽誤兩小時,這會兒直接成瞎子了。
“你別嚇我,”雄哥握住寧江澤的手臂,急吼吼地想扶他到眼科候診大廳的椅子上坐會兒,“你要瞎了以后戲路就窄了我跟你說,只能演盲人……干嘛?”
寧江澤往旁邊站站,等下一茬大部隊中的溫景宴,“等人。”
說著,他涼涼地瞥雄哥一眼:“閉嘴,求你。盼我點好。”
瞞著他鄭放安也接了同一檔綜藝的事,他火氣到現在還沒消。但是寧江澤沒再提違約的事,說明最終還是妥協了。
雄哥趕緊閉麥,交代了兩句,麻溜到自助掛號機取號,“那你站這兒別動啊。”
走了兩步,雄哥“嘶”一聲,回頭看了看寧江澤,覺得新鮮。長頭發那男的讓等就等,什么時候這么乖了?
寧江澤也是等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讓等就等?
“……”
見溫景宴上來了,他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