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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護士臉接過單子順帶把兜里的三明治遞給他。
“這個給你,”護士說,“我看你早上來挺早的,應該沒吃早飯。”
擔心溫景宴不收似的,護士見他遲疑,笑道:“我正好買了多的,吃不下了,溫醫生幫我分擔一下吧。”
溫景宴笑了笑,說:“謝謝。”
查房結束以后,章橋在病房和病人多交代了兩句,出來正好聽到,逗趣道:“妙妙,你怎么不找我幫你分擔啊?我也沒吃呢。”
一通電話被打斷半分鐘,溫景宴感覺那頭的人下一秒反手就給他掛了。
“喂,你還在聽嗎?”
“那不然我現在掛?”
腦海中對方挑眉冷笑的模樣自動匹配上這句話,溫景宴笑著說:“別,有事和你說。”
章橋還在插科打諢,溫景宴把三明治遞給他,轉頭用眼神詢問了妙妙以后才放到章橋手中。
章橋:“真給我啊?”
溫景宴擺擺手,搭電梯下樓了。
妙妙看著電梯門合上才撒潑耍賴,心灰意冷地抹抹眼睛,戲很足:“章醫生,你好狠的心,你明知道我暗戀溫醫生。”
撕開包裝,章橋咬一大口三明治,無情道:“你沒戲。”
半個小時后溫景宴有一臺手術,回辦公室時,病人家屬正在門口等他。
女人滿面愁容,時不時看看表,同辦公室的醫生進出注意到,問她什么事,女人搖搖頭并不答話。
“你打電話來就是問我有沒有醒?”
“不是,你一直沒回微信。”溫景宴看見患者家屬,停下腳步說,“明天晚上見一面的事你沒忘吧?”
“……”寧江澤倒真想忘了,“沒。”
手機里傳來輕到差點被忽略的笑聲,又因為被垃圾小說熏陶一整晚,聽著莫名燒耳朵。
“我在微信上推了幾家餐廳給你,看看想吃什么。”辦公室外,女人無意間看過來,溫景宴朝人點了點頭,對寧江澤道,“我這兒還有事,先掛了,下班再聊。”
寧江澤“嗯”了聲,掛斷電話。
微信上,溫景宴最早的一條消息是七點半。發來詢問他意見的餐廳個趕個的高逼格,大多需要提前一周預約。
約的明天見面,餐廳要提前一周預約,怎么想的?寧江澤沉默。
「1:我都行,但是我們明天去餐廳門口排著隊,拿著餐的號碼牌等一周?」
明晚注定不會太愉快,到時候他倆打起來,萬一出門沒看黃歷遇見熟人,讓人看笑話就不好了。
關閉免打擾模式,他等了會兒,溫景宴沒有回復。寧江澤想東想西,看這人頭像越看越皺眉。
把微信用成政務通似的,晃眼一看還以為在和微信助手聊天。
他爺爺這么大歲數的小老頭,頭像都是遠山大雁。
寧江澤莫名想盜溫景宴的號給換個頭像。
中午經紀人來酒店找寧江澤談綜藝的事。大雄不知道寧江澤有沒有看到嘉賓名單里的某個人的名字,等了這么久沒等到寧江澤和他提退出錄制的消息。
他想估計是沒看見。
這個機會來的不容易,大雄就怕寧江澤知道了不愿意接。正措辭怎么和人說,房間門打開,寧江澤和他打了聲招呼,轉身往里走:
“早。”
“下午三點了還早呢?”大雄換了鞋,走進屋瞥到寧江澤垂著眼但不難看出泛紅的眼尾,驚愕道,“你哭了?”
寧江澤身穿灰色常服,黑色休閑褲,頭發自然的散在額前。他脾氣不算好,別人罵他一句能追著罵九十九層樓。
大雄剛接手他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都頭疼。好在不紅,不然小糊咖可能得天天掛熱搜榜上。
像是聽到什么笑話,寧江澤轉頭睨他一眼,“誰?”
“不然你眼睛怎么回事?”
大雄帶了來的路上買了甜點和咖啡,隨手擱在桌上,打開讓寧江澤來吃點。
擔心寧江澤亂懟人出事,大號一直都是他在管,寧江澤登不上去。大雄習慣性問道:“你又去搜黑料看了?”
熬夜看一晚上霸道總裁愛上我,是要帶進墳里的秘密。寧江澤坐下來喝了口咖啡,面無表情地說:“嗯,我犯賤。”
大雄:“……”
之前得罪了人,寧江澤微博活粉還沒黑粉一半多。私信辱罵他的小作文不帶重復的,有人還裝粉絲,往他私信發各種惡心人的圖片。
特意搜索黑料那確實是上趕著找不痛快。
寧江澤其實有好久都沒登錄微博了,他半退圈后就沒關注這些。
起初寧江澤不在這檔綜藝的考慮范圍,大雄后來從上司手中接到合同的時候比誰都吃驚。
寧江澤在圈子里冒頭沒多久就迎來一場巨大的變故。輿論壓力持續一段時間,多方施壓,剛出道就被雪藏。
大雄看到合作藝人的名單上有當紅小生鄭放安的名字時也試圖和公司溝通,替寧江澤拒接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