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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很樂意為此多費腦子,他舒服的享受著那名亞雌的按摩,一臉愜意的張開口,另外一名雌侍則將切好水果送入李仁的口中,他瞇著眼放空大腦,不經(jīng)意的想到了讓自己氣得牙癢癢的李青,對方成天泡在圖書館里什么也不干,想敗壞名聲都不行,而且脾氣又古怪暴躁,平日里惹不得,幸好不會到他的別墅來……
此時門鈴響了,一名雌侍得到許可后,前去開門。
他自從嫁進來后,就沒有出過這棟別墅半步,因此在看見一名年輕冷漠,戴著面具身材卻很好的雄蟲時,難免臉色微紅,對方的氣息很好聞,但是眼神卻冷漠得如同冰雪積累的寒泉般。雌侍不敢攔下這名雄蟲,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走進了別墅……
李仁正享受的橫躺在沙發(fā)上,也不在意是誰來訪,一直到發(fā)現(xiàn)氣氛沉默得有些不對,才懶洋洋額抬了抬眼皮。
下一秒就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把伺候他的雌侍們嚇了一跳,紛紛跪在地上請罪,還以為是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雄主。此時李仁卻是沒有懲罰他們的心情,一揮手讓雌侍們退下去,臉上帶笑,同李青打了招呼。
“真是的都不事先說一聲,怎么想過了探望我們的?身體不好就不要常出門了,要靜養(yǎng)懂嗎。”李仁和藹可親的示意雄蟲坐下,心里卻是發(fā)慌。
甘不是說這名雌侍很不受寵,既然李青看不慣他們過去對方別墅,挑釁這名雄蟲的權威,那把冪叫過來打罵就不礙事了?!
他正想著要怎么和這名雄蟲解釋,便見到對方將那份命令書丟在桌面上。
李仁摸了摸下巴,語重心長的說道,“那名雌侍對你照顧不周,畢竟是第一次娶雌侍,可能沒有什么經(jīng)驗,我們幫忙教導下也是為了你好。”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那名雄蟲的眼神。
“沒有下次。”李青聲音沉穩(wěn),語氣依舊那樣帶著濃郁的厭惡。
李仁不太敢同這樣的雄蟲對視,總覺得對方的敵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家族中大多數(shù)的蟲族,都被這樣看過,下一秒就要被擰斷脖子似的,更何況他還是戰(zhàn)斗力不太高的雄蟲,和那些進入軍部,從小得到鍛煉的沒法比!
“可是……這是規(guī)矩。”李仁覺得不能把冪就這樣還回去,以后還怎么溝通情報進展了?!
“規(guī)矩?”那名雄蟲冷聲道,“這份文件上所提到的條約,無論內容為何,一律撤銷。”
“那怎么行?!”李仁不自覺的聲音大了些。
隨即他看見那名雄蟲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仿佛在看一只玩雜耍的蟲族,李仁頓時有些止不住心里的怨氣,他硬聲道,“這是家族長輩和雌侍簽訂下來的條約,具有婚后有效性……你不熟悉這些,滿腦子都是地球和人類,對于具體的條款不太明白,長輩總不會害你的!”
“根據(jù)蟲族律法,雄主擁有對于雌侍的完全掌控權,包括撤銷身上和其他雄蟲簽訂的條約。”李青神色不變,點開光腦,調出一份法律條款,倒是不介意給李仁看一看。
對方卻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李仁此時心里是一萬個不可能,這名雄蟲明明如此憎惡蟲族,天天以什么莫須有的人類自居,又怎么會費心去看帝國的律法?不是應該一旦發(fā)現(xiàn)就直接撕毀出氣么!他去圖書館難道不是關顧著搜尋那些縹緲無影的地球資料……又怎么會去看這些法律法規(guī),還是有關雌侍的!
李青看不透對面雄蟲內心的咆哮體,他淡然自若的站在原地,如果不是想起那件紅繩編織成的寬漏衣物需要調整,臨時讓那名雌蟲脫下來,今天或許就會被發(fā)現(xiàn)。
若輕視任何一名蟲族的敏銳感官,是致命的,如過剛好有哪一位富有經(jīng)驗的蟲族起了疑心,發(fā)現(xiàn)紅繩上的端倪,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樣的錯誤,杜絕的根本,就是別讓其他蟲族隨意脫下這名雌蟲的衣物。
“我、我去叫他出來……”李仁幾乎是落荒而逃。
李青在看見那名背脊筆挺,身上還帶著血腥氣的雌蟲時,才轉身往外走去,這里是其他雄蟲的住所,蟲子味特別濃郁,不能動手只能看著,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臨走前,他掃了眼站在一旁,意猶未盡的甘。
甘正惱怒為何李青過來這件事情,猜想是不是冪暗中和這名雄蟲勾結好了的,不然怎么可能會為一名雌侍出頭呢?!他正暗想要如何讓那名雌蟲再簽訂一次不平等條約,瞞著李青就好了,下一秒就見到那名雄蟲正往這邊走來。
對方的雙眸沉穩(wěn),帶著刻骨的冷意,甘不自覺的后退一小步,然后他看見那名雄蟲似乎唇角微微勾了勾,劃出一個細小的弧度,“等等,我可是雌蟲!”看出了對方想要做什么,甘下意識的吼道。
聲音里有多少色厲內荏,就不得而知了,一名雌蟲,按理說,是不會輸給雄蟲的,當然那是在實力均等的情況下,而軍部的雄蟲大都驍勇善戰(zhàn)。
李青和軍部沒有半毛錢關系,這點甘可以確認,但是他一名上尉,在那一瞬間,竟是感受到了某種鐵血強悍的氣息。
李青沒有給敵人先出手的機會,面對雌蟲,他向來小心謹慎,只是這具身體似乎的確比人類強悍得多,一拳下去,那名雌蟲就已經(jīng)昏厥,據(jù)說甘還是一名上尉,這讓李青不由得對記憶里那些在戰(zhàn)場上無情殺戮人類的蟲族敵軍們重溫了一遍。
李仁咽了咽口水,看向伴侶塌方了的鼻梁,以及歪曲的顴骨,他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其他雌侍聽見響動后過來詢問,才深深舒了口氣。
冪跟隨著前來領他的雄蟲,上了飛行器回到別墅內,他沒想到李青回來,更沒想到對方直接開口取消了那份條約,直接同李家的長輩對上,難免會傳出不恭敬的名聲,這對于雄蟲而言沒有好處。
也許對方并不介意,但事實如此,雌蟲看著這名雄蟲,猜不出對方心里的想法,只能乖巧的跟著雄主走進主臥,而后被直接推進了浴室之中。
第38章
李仁的別墅內,兩名蟲族在相互指責。
準確的來說,是李仁在怒罵著,而甘一邊接受治療,一邊只能用比劃的方式表達他的意思,讓思維想法通過字跡表現(xiàn)出來,痛的不行又沒有昏迷過去,實在是難熬。
“都是你的錯,非得叫冪過來立規(guī)矩,人家好歹是中將,你一個小小的上尉,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李仁憋的一肚子火,率先發(fā)難。
甘手舞足蹈,一臉憤恨的抗議,“當時你也沒有阻止,現(xiàn)在倒好,全都怪我?!”
“不怪你怪誰,現(xiàn)在好了吧,那名雌蟲被送回去了,條約也解除了,我們沒有任何把柄握在手上,以后要怎么監(jiān)視李青的動向。”李仁無語,早知道他就不該答應伴侶的要求,還抽鞭子、跪冰塊,對于一名軍部悍將而言,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傷勢,頂多有精神上的侮辱。
可對方都甘為雌侍了……還有比這更讓一名中將感到侮辱的么,一般情況下,能爬到這個位置的雌蟲,大都可以找到一名不錯的雄蟲,并且被當做雌君娶回去。
甘撇了撇嘴,這個動作對于此時的他而言,難度有些高了,半邊臉被打歪,骨頭幾乎很難矯正到和原先一模一樣的角度,他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誰知道那名雄蟲抽的什么風,來管一名雌侍的閑事,之前容的事情也一樣,離魂癥就好好的仇視所有親朋好友罷了,還搞特殊?沒有聽說過這樣的!”
“你的傷勢好了,就去第一軍團那里,找趙家的大少爺探探口風,我們現(xiàn)在可算是和他們綁在一起了,不是看冪不順眼么,有個李家的長輩從中協(xié)助,辦事情也方便不少!”李仁看著他的伴侶道。
甘搖了搖頭,竟是無奈拒絕,“你以為趙寧是好相處的嗎?我們還不如去找孫儀軍團長,趙家大少不過是副軍團長罷了,那個冪也是副軍團長,同級之間怎么能輕易碾壓呢。”
“你怎么就想去找孫儀……孫家我們能高攀得上?之前還說把容弄過去給孫家的旁支,結果沒有成功,那邊怎么可能給我們好臉色看?!”李仁擺了擺手,“我覺得這樣不妥當,再說了,孫儀看上去就是那種表里不一之輩,感覺溫和有禮,謙恭和藹,實際上卻是城府很深。”
“……你該不會,是嫉妒孫儀軍團長?”甘瞇著眼看向他的雄主,叮囑道,“把你的小心思收起來,孫儀軍團長能在孫家一言九鼎,難道靠的是雄蟲的身份?還是靠的脾氣好性格大方?你最好別說他的壞話,一旦傳出去,哪怕是我也保不住你!”
被伴侶這樣說,李仁心里自然不忿,他可是一名雄蟲,但是面對孫儀的威勢,李仁也不得不承認,雄蟲和雄蟲之間的差距,可以如同鴻溝那樣難以跨越!孫儀軍團長,以雄蟲的身份位列四大軍團長之一,他可以說是帝國內大部分雄蟲的偶像。
能和一群強悍的雌蟲比肩,不少在軍部歷練已久的雄蟲都可以做到,但是想要在一群強悍的雌蟲之間脫穎而出,就不僅靠努力,更要靠天賦了。
“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李仁一邊嘆氣,一邊急的團團轉,道,“如果冪把條約內容告訴李青,他會不會因此對我們有芥蒂?以后想要順利接受遺產(chǎn)就難了……”雄蟲可是能在死亡前,規(guī)定好遺產(chǎn)的分配問題,譬如除開他們二位長輩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李仁覺得那名喪心病狂的雄蟲會做得出來。
“……你說,冪會告訴李青?”甘想了想,忍著痛,神情卻是沒有那么慌亂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