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冪清楚的看見那名雄蟲微微瞇起雙眸,而后腳尖往下,撩撥開他的軍裝,在跪下前就已經事先將胸前的扣子全部解開,雄主只是輕輕伸出家,就可以輕易的探入其中,腳尖觸碰到結實的胸肌,劃過那敏感的部位。
冪微微一怔,身體略顯僵硬,他稍稍側過頭,微不可查的輕抿雙唇,這種挑撥似的觸感,讓雌蟲感到如同被一絲電流竄過似的,有些按耐不住,他忍著沒有做出避開的舉動,反而挺直身體,好讓雄蟲踩得更加舒服一些。
或許是覺得這種沒有反抗的雌侍很是無趣,冪看見那名雄蟲把紅繩慢慢的壓過一次后,仿佛是在檢查什么,而后神色不變的將腳尖收了回去,似乎對這具身體沒有半點興致,嫌棄之意盡然顯露。
雌蟲不禁苦笑,卻只得畢恭畢敬的行了禮,就算不被看上,但是能被雄蟲觸碰到,哪怕是帶著羞辱性質的,他也必須表現得甘之若飴才行。
“你調查我的資料,拿出來看看。”那名雄蟲輕輕的單手托腮,目光沉穩,淡然出聲,雖然用詞平和,但言語中的厭惡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
雌蟲覺得這名雄蟲應該是很惱怒,并且想要痛揍他一頓,甚至可以毫不留情的殺掉……冪的的確確沒有感受到絲毫受寵的意思,一切都仿佛是新婚之夜的那一晚上,只是目前他似乎不是這名雄蟲最想干掉的對象了。
但還是很得雄主的憎惡!
連一句常見的“賤雌”的評價都沒有,他該慶幸這名雄蟲不怎么會辱罵的詞匯么,冪在這段時間中,發現他的雄主似乎除了“滾”,就不會罵點其他的了,不像一部分雄蟲,在外面謙和有禮,在屋里卻是言行粗魯,下流不堪。
“并未查出什么,雄主無需動怒,請保重身體。”冪將光腦里面的資料點開,放在雄蟲的面前,關于和李家長輩之間所協定的那部分,卻是沒有記錄在案。
那是有條約在,并且簽名畫押了的,而且起因還是所謂的為了雄主的病情著想,又是簽署在嫁入李家之前,他目前還不能擅自違反。
冪跪得筆直,就這樣看著雄蟲將那份資料從頭到尾的掃過一遍,非常認真,但速度確實快得讓他感到些許訝異。在到了該入睡的時間之前,雄蟲便已經將資料全部看完。如他所言,沒有查到什么,李家將消息保護得非常好,只是對外宣稱,家族中的雄蟲在星級旅游的時候,不小心出了意外,能僥幸逃出來,沒被碾碎成粉末或是拋棄在宇宙之中,就已經很不錯了。
事故的起因,被定性為是機械事故,這種小概率事件,總有發生的可能性,而李青傷到大腦神經,患了離魂癥,已經算是最輕的后果。畢竟有智慧的生物在受到極大的驚嚇時,會有一定的概率,將事情真實扭曲,將自身打造為另外一種性格,產生自我認知障礙!
離魂癥無解,這類嚴重性質的精神疾病,本就很難以快速治愈,只能依靠漫長的家屬和親朋引導,努力讓患者接受現實,慢慢想起曾經發生的一切。至于用什么樣的方式引導,那就視情況而定了,譬如非常不靠譜的,順著離魂癥患者的話編造一個謊言世界……冪正是在做這樣的事情。
即便是被逼迫簽下條約,也只能執行,待嫁的雌侍,本就沒有什么選擇權。
冪活動了下有點微酸的膝蓋,動作細微得很難被發現,方才身體僵硬的時候造成肌肉緊繃,酸痛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別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被進入,夜晚總是有些難熬。
他突然聽見那名雄蟲用一種厭惡的語氣,森冷的說道,“毀滅地球,真是你一手策劃?”
“……是。”雌蟲神色不變,除了承認,他還能說什么呢。
雄蟲似乎淡淡的輕笑了一聲,不屑而嘲諷,“那人類,長什么樣子?”
冪不禁微微一怔,頓時語塞,他暗自苦惱,這件事情因為是順著李青的話來說就好了……李家的長輩也不覺得應付一名神經病患者需要多高的語言技巧,獻祭出身體隨意打罵便是,沒聽說要和神經病蟲講理的!
人類……雌蟲認真的回憶起曾經從李家那邊得來的,有關這名雄蟲偶爾描述過的人類的形象特征。
“四肢柔軟,沒有骨翼……不會飛。”
冪感覺雄蟲的眼神,在冰冷中似乎多了一絲……嘲笑。他垂下頭,擺出乖巧而恭敬的模樣,心里暗想,難道是說錯了?或許人類還有尾巴之類的特征?但是他所掌握的資料確實不全。
“描述得很正確。”雄蟲沉穩開口道。
冪頓時心里稍稍松了口氣,伺候雄主并不容易,更何況他還做不好一名合格的雌侍,總算虛驚一場。
李青已經基本確定了這名雌蟲在撒謊。
可惜昨晚從孫家和趙家那些蟲族身上拿到的光腦資料,并未有人類和地球的資料記錄在案,他不得不將所有取得的資料刪除,以免留下后患。
白跑一場,李青心情自然不好,面對這些蟲族的時候,光是壓抑怒火已是最大的限制。
等雄蟲上樓休息之后,冪才能起身,身為雌侍,跪著伺候,已是基本功,除非雄蟲開口赦免,否則應該在犯錯的時候,就要擺好正確的請罪姿勢。
雌蟲將軍裝的扣子重新扣上,被腳尖碾壓過的部位有些紅腫,這里太過于敏感,此時光是軍服的摩擦,都讓他感到略微的不適應。
第二天,冪沒有去軍部,他收到了來自李家的一封命令書,是由甘發出來的。按照在婚前簽署的協議,除了要順著李青,隱瞞事實,編造出符合離魂癥患者臆想出來的虛假的世界外,雌蟲還要定期同李家的長輩匯報雄蟲的健康情況。
甘要求冪到李仁的別墅內,執行這項要求。
冪收起命令書,此時雄蟲不在,一大早便出去了,他只能將命令書放在桌面上,內容只是寫明雌侍的去向罷了,也算是給雄蟲一個交代。雌蟲先換上便裝才過去,根據所簽署的條約,這種匯報工作,自然是最好避開雄蟲進行,弄虛作假,總不能當著對方的面來策劃。
過去那棟陌生的別墅內會遭遇到什么,雌蟲不禁心下冷笑,上了飛行器開往李仁所住的小區。
位于城市中央的新式別墅區,在蟲族帝國內已經是非常豪華的地標性區域了,而李青正是住在這種頂級小區內。相較之下,李仁因為年紀大了點,所以目前所居住的別墅區并不是最新的,樣式稍微有些老舊,但舒適度和建筑面積,依舊符合雄蟲所能得到的福利內容。
李仁對此卻相當的不滿意。李青一個沒有作用,敵我不分,還不尊敬長輩,無視規矩的雄蟲,居然能和第四軍團的軍團長孫儀閣下在同一個小區內,天大的榮幸,他還一點都不知道感恩長輩的愛護!
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白瞎了之前他們好不容易弄走了容,以為從此就能將這名雄蟲完全掌握在手中。
甘今天心情不錯,在看見他的雄主絮絮叨叨說著李青的壞話,罵聲不絕于耳的時候,也面帶微笑,之前被扇了一巴掌的痛,他還是記得的,但是火氣不能對著雄主出,剛好,今天就有送上門來泄氣的東西了。
一名雌侍而已,擺什么副軍團長的架子?!他一個小小的上尉,還不是能對中將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么,想到這里,甘動了動左手,三根手指頭斷掉的痛,也變得沒那么難以忍受了。
門鈴聲響起,李仁神色不善的坐在客廳正中央的主椅上,在他的別墅內,就別想得到什么好臉色了,不需要和去李青那邊一樣裝模作樣,免得那些捕風捉影的記者偷拍到什么,平白壞了他和藹仁慈的名聲!
“滾進來!”年長雄蟲的聲音十分嚴厲。
冪自然不是用滾的,如果換成是對方的雌侍,或許還會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真的滾進去,他邁步進入這棟別墅內,關上的大門將所有的暖光隔絕在外。
甘坐在雄主的身旁,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聽著雄主沒好氣的詢問糊弄李青那件事的發展進度,一直到雄主怒氣滿滿的摔了最心愛的茶杯,指著那名雌侍的鼻子罵他沒用,李青完全沒有病情加重導致癲狂的跡象!甘這才緩緩抬起手,用絲綢白帕優雅的擦了擦唇角,該輪到他上場了。
甘冷眼看著被罰跪在冰塊上,脫下衣物露出緊實背脊的雌蟲,唇角帶笑,揚起了手里的鞭子,雖然另外一只手比較疼,但是他不介意累一點,真是很久都沒有舒爽過心情了。
因為違法條約上的內容,或是沒能達到最終效果,受到處罰也是符合規定的,這不需要得到李青的許可,當然除非那名雄蟲會親自上門來,嚴詞拒絕,但是那可能嗎?甘對此完全不擔心!
那名雄蟲對于雌侍有多厭惡,在新婚第一日就表現了出來,后邊雖然幾次出手,看上去似乎維護了這名雌蟲,但實際上誰也說不好,或許是離魂癥患病了,一時沖動,抑或是看見其他雄蟲,將仇恨轉移……李家瘋蟲的名聲可是非常的響亮,這當然也是因為他們不遺余力的推廣宣揚李青的病情。
只有得到大眾認可的無法治愈,才能將李青所擁有的繼承權全部剝奪,畢竟權門對于雄蟲也不能私底下說處置就處置了,明面上總要有個信服性強的理由。
李仁對于不屬于自己的雌侍,沒有什么想法,就算脫光了也不能碰,他知道限度在哪里,這里可不是什么雄蟲一統天下的社會,把冪叫過來罵一頓出一口惡氣,再他的雌君高興就好,省得每天在抱怨自己不作為,白白斷了幾根手指頭都沒有地方訴苦去……
李仁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喝茶,趁著雌君不在,自然是叫來幾名受寵的雌侍在客廳中玩耍,特別是新收的那名亞雌,身子骨特別軟,雖然生育力不如雌蟲強,勝在性子柔和又可親,但他又不老,總會有雌蟲或者亞雌懷上的。
繁衍能力是否強悍,其實大部分取決于雄蟲的基因,而雌蟲的基因是綜合了日后幼崽的體格和戰力等因素,可惜李仁不這么認為,他覺得懷不上,那都是雌君和雌侍的錯,他身強體壯的,怎么會有礙繁衍了,或許是娶得不夠多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