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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絆絆地，徐楠楠一屁股坐在蘇莉旁邊。力道迅猛，圓眼鏡都抖了抖。

蘇莉：“…你沒事吧。”

徐楠楠擺手，一把捧住蘇莉的臉，她大概真是醉了，手上力道沒輕沒重，像捏氣球那樣，把蘇莉的嘴都擠凸了出來，像只小雞。

蘇莉去掰手，徐楠楠紋絲不動(dòng)，摁著她的臉晃，說：“寶寶，你的筆試答得特別好，想得特別周到，特別周全，我沒拿你當(dāng)花瓶，你別生氣了。”

“…………”

蘇莉渾身僵直，頭皮發(fā)麻，偏臉扭不動(dòng)，只能向何臻眨去求救的眼神。

何臻臉都要笑爛了。看戲似的杵在一邊。

救命。

這是正常的嗎。

說這種話是正常的嗎！

“…我沒生氣。”蘇莉咧出一個(gè)尬笑。

她臉上還堆著小雞表情，眼睛彎起來便極具喜感，何臻直不起腰。

徐楠楠一臉酒氣的靠近：“真的嗎——”

尾音嘎然而止，就像聲帶被捏住似的。

事實(shí)上也捏住了，褚紅云扯著徐楠楠的后脖領(lǐng)，把人往后拖了一截，前領(lǐng)卡脖子上，徐楠楠扯著衣服咳了幾聲。

褚紅云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別耍酒瘋。”

蘇莉趕緊揉了揉腮幫子。

徐楠楠嚷嚷：“什么叫耍酒瘋，我捏個(gè)臉，我又沒親！我碰你心肝寶貝兒啦！”

眼看著褚紅云臉上逐漸烏云密布，何臻連忙抹去笑出來的眼淚花，從兩人中間插個(gè)縫，把徐楠楠整個(gè)人提起來，道：“見諒見諒，酒鬼是這樣。”

恰逢云燦上樓，手里拎兩瓶江小白，“咣”一聲立桌上，結(jié)束了暫時(shí)的鬧劇。

“喝吧。”

她跨坐在長凳上，手一擱，腰一板，架勢(shì)氣派。

何臻問：“不是要啤的嗎。”

云燦：“你還真慣著她，趕緊醉了把人抬走，省事。”

徐楠楠委屈巴巴：“你不愛我了。”

云燦敷衍道：“愛著呢，不然酒瓶子該呼你臉上了。”

徐楠楠哭喪著哼唧兩聲，云燦不耐煩：“至于嘛，為個(gè)男人花這些亂錢，受這些爛罪，徐楠楠我鄙視你！”

徐楠楠臉一橫，端起酒瓶又開始汩汩灌肚。

“哎我去，你慢點(diǎn)這白的大姐！”

云燦從她手上奪過瓶子。

她嘟囔：“平時(shí)也沒瞧你們見過幾面啊，感情有這么深嗎。”

“其實(shí)吧——”

何臻正欲開口，徐楠楠立刻扭身堵她：“不準(zhǔn)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