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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吃飯吧。”
蘇莉忍住被她感染的情緒,轉(zhuǎn)身拿桌上的手機(jī)。
“今天下午怎么樣?”褚紅云問。
“什么?”
“上午你打電話的時候,不是約了個時間?我以為你要和誰見面。”
蘇莉說:“和一個老師見了面,你見過的,陳鐘秀老師,她問了我點事情,大概就是在學(xué)校的近況,我答完就走了,應(yīng)該是隨機(jī)抽查吧,關(guān)注新生身心健康之類。”
“這樣啊。”
“是的。”
走之前,蘇莉叮囑褚紅云換一套保暖的衣服,等她們正式出發(fā)抵達(dá)食堂時,已經(jīng)接近七點,大部分炒菜已經(jīng)冷掉。她們最后決定出校解決。
入秋的風(fēng)兒很清爽。
蘇莉沒想到在外吃個飯都能碰見熟人。地點是徐楠楠請她吃過飯的小餐館,二樓。
彼時飯點已經(jīng)結(jié)束,二樓只有一座被占著,正中恰好坐了個徐楠楠,她正握著瓶雪花牛飲,旁邊的何臻一邊嫌棄一邊給她順背,距離有些遠(yuǎn),聽不清她們說什么。
蘇莉還沒掃視完,被迎面而來的云燦打個招呼。
“這都能碰見。”
云燦手里提著一籃空酒瓶,發(fā)出哐哐當(dāng)當(dāng)?shù)捻懧暎K莉粗粗打量,大概一聽。
“都是她喝的?”
云燦努努嘴:“失戀了。”
說完下樓。
蘇莉和褚紅云面面相覷:“要不換一家?”
話音剛落,聽見一聲穿云裂石的叫喚:“是不是蘇莉?是不是阿褚!我看見你們了!在那嘰嘰咕咕什么呢!”
第二句話說出來時蘇莉就聽不清徐楠楠的喚聲了,她問:“她怎么會叫你阿褚?”
褚紅云也有些意外:“她之前問我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近一點的昵稱,沒想到會被用過去。”
她窺覷蘇莉的神情,沒看清就被蘇莉拉著往前走。
坐到徐楠楠旁桌,蘇莉把桌上菜單遞給褚紅云,道:“我要吃紅燒肉燉土豆,其他你看看。”
“……”
何臻調(diào)侃:“嚯,這么大氣勢。”
蘇莉問:“她怎么了?”
徐楠楠舉起酒瓶:“看不出去嘛,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在縱享人生!”
她的臉蛋在燈光下泛出酡紅的光彩,眼神稍顯迷蒙。
桌上幾道殘羹剩菜,涼得沒了新鮮顏色,唯一看得過去的是盤花生米。
蘇莉把頭探回來:“那么難喝的東西,你竟然能喝完十二瓶。”
何臻道:“她就是來找罪受。”
徐楠楠道:“酒好啊,酒好。”
胡言亂語,也憨態(tài)可掬,蘇莉笑著抿唇。
突然,徐楠楠站起來,踉蹌著朝蘇莉的方向走兩步,她站不穩(wěn),身體像脫了線的風(fēng)箏左右搖晃,何臻拉著她,以防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