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暖思更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豈巖早已預見他的意圖,心里也知道自己需要這次檢查。
她也微微擔心那兩坨被打紅的肌膚,便在他的肩窩里無聲地點頭。
不過,這細微的回應并未令謝之白滿意。
他低語著命令:“回話。”
“可以,主人。”
得到許可后,謝之白緩慢而沉穩地褪去了她的褲子。
露出的內褲和屁股,如同被剝開的秘密,在空氣中顯得格外脆弱。
陳豈巖這時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穿的是丁字褲,羞恥感再次襲來,引得她裸露的肌膚起了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自己的臀部,確認之后,臉頰微微泛紅,仿佛是被那醒目的丁字褲灼燒。
這一切都逃不過謝之白的眼睛,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沒發一言,隨后按住了她的臀部,手掌開始在那片肌膚上輕輕揉搓。
他的觸碰帶來溫暖與舒緩,每一下都能撫平先前留下的紅色印記。
陳豈巖被他的掌心觸動,感受到自己的臀肉在他的指縫間流淌。
她的思緒再次迷離,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頭繼續埋在他的肩窩,呼吸變得急促而無法抑制,拼命地喘息。
陳豈巖覺得自己置身云端,欲仙欲死的感覺如山上的風向她吹來。那一瞬間,她在他的撫慰下再次攀上巔峰,心中暗自唾罵自己太沒用。但那舒爽的涌動,卻如絲綢般的彩霞纏繞著她,讓她只能沉溺于這片金色的云海。
就在這一刻,她從夢中醒來。
眼前的天花板仿佛一片巨大的白紙,緩緩壓向她。那窒息感隨著現實的回歸而加劇,而她內心深處的空虛,迅速將她吞噬。
一切美夢都是虛幻,脆弱的大腦總是擅長編織謊言,欺騙那些不敢直面現實的人。
陳豈巖無聲地流淚,淚水最終還是悄然洇濕了枕頭。
她再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挫敗感,鼻息間透著哽咽,不想再睡著,也沒法再睡著。
她急忙從床上爬起,可身體卻像失去了力氣,只能緩緩滑落到冰冷的地板上。
她跪坐在床邊,好像一塊被人隨意丟棄、揉皺的紙團,遺落在無人問津的角落。
她將頭無力地靠在床上,張開嘴拼命地吸氣。
那急促的呼吸,就像是從沉悶的深海中破水而出的掙扎,每一口氣都帶著幾分疼痛。
她感覺自己終于從海里出來了,慢慢走到沙灘上的草叢里,成了一株枯萎的花,勉力仰起脖頸,想要觸及那虛無縹緲的天空,尋找一絲生機。
通過這種沉重的呼吸,她試圖驅散心中的空虛,因為吸入的每一絲空氣都在填滿她的身體,而那無盡的宇宙,也在她的眼中慢慢擴展。
空氣成為她孤獨的救贖,讓她暫時忘記了內心的荒蕪。
其實這種方法,是否真的有效,她不得而知。
但只要這么做,她就不再哭泣,也不再感到胸口的沉悶,盡管腦海中,那個最后的夢依然揮之不去。
夢見謝之白,她并不感到意外。畢竟重逢后,他以冷靜而疏離的態度對待她,反而在她心頭激起了莫名的悸動。
所以她才會不禁幻想,他是否也會以同樣的冷漠態度靠近她,令她沉溺在那種矛盾而迷人的親密接觸中。
她清楚地知道,這份想象會如何強烈地擊中她的心。
只是,她心中隱隱生出幾分歉意,竟將謝之白無端拉入了她的春夢,還擅自讓他成了她的主人。
她清楚,這種幻想如同鏡花水月,完全不可能實現。
因為據她所知,謝之白,那個當年就已經清冷自持的大男孩,大四時仍舊將所有的熱情埋在書本中,未曾被任何人點燃過情感的火焰,更不曾染上曖昧的氣息。
正因為他的那份專注與冷淡,她才感到追逐他如同追逐一片遙遠的云彩,雖難以觸及,但也令人向往。
雖說歲月可能已在他身上留下了幾許痕跡,她也不敢斷言,他是否依舊如昔,也不敢猜測他是否依舊單身。
即便如此,她堅信,以他的性情,絕不會輕易涉足sp圈子,更不會成為一個Dom。
她渴望的是一位真正的主人,而非一個被她創造出的幻想對象。
因為她不過是個初涉其中的新手Sub,根本無法想象向謝之白提出如此荒唐的請求,而他也定然不會同意。
畢竟,當年連她那帶著些許笨拙的追求,都被他果斷地拒絕了。
陳豈巖重新緩緩抬起頭,嘆息了很長一口氣,像是想將胸腔內那多余的空氣全都釋放出來。
她無奈地想著,希望蘇遙能早些為她引薦一位合適的主人。
否則,面對即將到來的比賽,還有每天都要碰見的謝之白,她該如何自處呢?
-
求珠珠~~感謝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