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暖思更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個夢短暫得像是晨曦中的露珠,閃爍著七彩光芒,卻在陽光的炙熱下瞬間消逝。
夢里,母親出現在看臺上,目光投向在賽場上的陳豈巖。
而且,她贏得了比賽,奔向母親,緊緊擁抱。
母親笑著對她說:“I&
am&
so&
proud&
of&
you!”
陳豈巖并不驚訝母親用英文和她對話,因為母親常常如此,剛從異國歸來,語言還未完全轉換回來,便用各種她熟悉或不熟悉的語言交談。英語、法語、日語、韓語,甚至西班牙語,都成了她童年時與母親溝通的橋梁。
讓陳豈巖感到訝異的,是那一句“我為你感到驕傲”。
在現實中,那是她未曾得到的禮物,遙遠得仿佛另一世界的產物。
因此,她突然意識到,這是夢境。
夢的脆弱在她明白的剎那,便如霧般散去,場景迅速轉變。
她進入了醫療室,她趴在了治療床。
謝之白的手掌輕易握住她的腰,仿佛掌控了她的一切。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一共三次,沒有回話。”
陳豈巖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他按壓了她三次,也問了她三次,而她卻因走神沒有回答,痛或不痛。
“接受懲罰嗎?”
他的語氣表面上溫和有禮,實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迫使她感受到即將到來的危險處境。
她趴在床上,聲音細如塵埃,卻還是從喉嚨中艱難地滑出了一聲低低的“嗯”。
他微微皺眉,不太滿意:“要叫我什么?”
“主人,我接受懲罰。”
陳豈巖幾乎是下意識地回應,聲音里帶著些許顫抖,叫得卻十分自然。
“好。”他低聲應道,仿佛一把絲綢的鞭子,溫柔地卷在她的心頭。
隨后,他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臀部。
“這里,三十下。”
他的指尖無聲地輕點她的臀峰,卻如雷鳴般在她心中回響。
陳豈巖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喉嚨干澀地動了動,好像在咽下一口龐大的期待和興奮。
她隱約聽到他低語:“如果痛了,要告訴我。”
但這句話卻在她思緒中逐漸模糊,直到一記巴掌將她從恍惚中喚醒。
雖然他的手并未重重落下,她依舊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
她甚至幻想著,只要不喊疼,他便會一直打下去。
于是,在這片壓抑的呻吟聲中,在這個密閉的醫療室里,她終于承受完了這場懲罰,身體在他的巴掌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巔峰。高潮如同一場悄無聲息的血液風暴,熱浪席卷了她的全身。
陳豈巖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著,余韻一層層涌來,最后,她無力地趴在床上,只覺得渾身舒坦。
然而,這一切還未結束。
高潮過后,她的臀部開始泛起隱隱的疼痛,雖然不甚強烈,但她在想,她的屁股一定紅了。
委屈與羞恥感就像這密閉空間里充斥的混濁氣味,不停地往她的鼻子里撲來,她想立刻逃離這個醫療室,回到自己孤獨的宿舍,在床上嚎啕一場。
可謝之白不放她走,他聽到她的啜泣聲,便輕輕將她拎起,讓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
最終,在他那寬闊又溫暖的肩窩里,她終于無法控制地大聲哭了出來。
謝之白伸手撫摸她凌亂的發絲——她的長發不知何時已經散了開來——低聲在她耳邊說:
“你做得很好。”
他的聲音拂過她破碎的心,帶來一絲安慰,卻也讓她的眼淚更無法抑制地涌出。
過了一會兒,謝之白的雙手緩緩滑至她的臀部,指尖在運動褲的邊緣輕輕游移。
他并沒有急于脫下那層布料,而是先低聲告知:“我需要給你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