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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厭煩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她帶走。
兩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雞崽似的架住殷韻纖細的胳膊,粗暴地將她帶出了房間。
殷韻任其拖拽,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女人那冰冷刺骨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回蕩著。
她再次被帶回那間狹小壓抑的房間,房門在身后“砰”的一聲重重關上,震得她的心都跟著一顫。
雙腿一軟,她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緊緊抱住膝蓋,試圖汲取一絲溫暖,讓自己慌亂恐懼的心冷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男人再次出現在房間門口,手中端著一盤簡單的晚餐。
他身姿筆挺,表情一如既往的冷硬,好似千年不化的寒冰,可細看之下又發現,那深邃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復雜難辨的情緒。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女孩面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薄唇中吐出幾個字,嗓音低啞:“吃吧,別餓著自己。”
殷韻緩緩抬起頭,眼眶依舊泛紅,接過盤子,聲若蚊吶說了句:“謝謝。”
男人沒再多言,轉身離開了房間。殷韻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吊橋效應下產生的錯誤吸引力,在這冰冷絕望的世界里,顯得如此珍貴又虛幻。
殷韻起初是真心想把囿堂當哥哥的,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女孩慕強不是什么稀奇事。
就此種情境下,囿堂的危險性比Karma低,又比事務繁忙且重權在握的Karma更容易親近。落單的小雞寶寶把不啄小雞的老鷹當成了新的守護神,心里暗暗依賴著他,將他視作唯一的避風港。
她的處境頗為特殊,父親犯下不可饒恕的大錯,為了償債,將她無情地推了出來。也正因如此,除了“黑手套”里等級最高的囿堂,其他人都對她避之不及。
這并非是討厭她,而是他們心里清楚,一旦對她流露出哪怕一絲善意,等待自己的便可能是嚴厲的批評與殘酷的懲罰。
殷韻的行動較初始自由了不少,可她畢竟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這里又是魚龍混雜的賭場,四處都像是隱藏著致命陷阱的禁地。
她已然見識到了人性中豺狼虎豹般的可怖之處,內心滿是惶恐,生怕一踏出Karma的私人領地,就會被心懷不軌之人擄走。
Karma也曾提前警告過她,若是在自己的轄區外遭遇不測,她可不會插手。
不僅被斷了網絡,連一本雜志、一本書籍都看不到,百無聊賴的日子里,殷韻日常能交流的,只剩下囿堂。
起初,囿堂沉默寡言,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面色柔和了許多,偶爾還會像寵溺小孩一樣,微笑著揉揉她的頭。
變故發生在第二十五天。
殷韻被叫走,說Karma有事找她,她規規矩矩跟著去了,在一個狹小昏暗的房間里安靜等候。
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家具,她站在那兒,滿心的局促不安,只能將目光投向那面由一整塊大玻璃鋪滿的墻面。
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緩緩靠近。透過那扇巨大的玻璃,她的視線穿透到了另一個房間,入目的景象讓她瞬間瞪大了雙眼,呆立當場。
那是一間奢華至極的酒店臥房,正對著她的是一張超大號的king&
size大床。床上,兩個跪坐著緊緊相擁、互相交融的身影正頻率緊湊地上下起伏。
率先奪走視線的,是男性寬闊且充滿力量感的背肌。
性感的小麥色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上衣被隨意地扔在一旁,外褲卻還穿在身上,只是褲腰被解開,向下滑落了些許,若隱若現地露出兩個性感的腰窩和內褲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