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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弄的手指遞過來,惡劣地摩挲他的唇瓣,鐘宴笙被磨得不太舒服,猶豫了下,乖乖地伸出紅紅的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指。
濕噠噠的,蕭弄的呼吸好似也跟著重了重,隨即鐘宴笙便察覺到了熟悉的感覺。
他蒙了蒙,頭昏腦漲地想,不應該啊。
蕭弄又、又行了嗎?
不是還沒吃壯陽藥嗎?
腦子里還亂著,腰帶倏然一松。
秋天的鐘宴笙穿得更厚,一層又一層。
蕭弄攪著他的舌尖,弄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了,剝了好幾層后,終于忍不住湊上來親他,含著他的舌尖嘬咬,低低地笑他:“乖乖,你是一只小筍?!?
作者有話說:
寶寶,你是一只嫩嫩的小筍。
(偷偷啃一口) 淮安侯:這個時節哪來春天的小筍? 瞎弄(擦嘴):多謝款待。
第八十四章
每次被蕭弄親, 鐘宴笙都會很不爭氣地迷糊起來,唇瓣被搓揉得都變了形狀。
直到微啞的笑聲沉沉地鉆進耳中,又被剝了件衣裳, 他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自己被嘲笑了。
蕭弄這樣弄他, 還笑他像小筍。
鐘宴笙不大高興, 想把蕭弄腦袋推開,蕭弄聽話地松開了他的唇瓣, 腦袋卻埋向了他的頸間,舔著他薄薄的皮肉,透骨的芬芳一縷縷彌散在空氣里。
蕭弄的眸色越來越暗, 濡濕的吻從下頜落到喉結, 銜著那個脆弱的地方磨了磨。
像叼著心愛的獵物的脖子, 恨不得將他吞吃了, 又舍不得咬下去,又咬又磨的,勢要把他弄得濕漉漉的, 全是自己的味道。
屋里沒有燒地龍,也沒有燒炭盆,鐘宴笙卻感覺悶熱得厲害, 呼吸急促,喘不上氣。
微淡的光芒從屋門邊逸散過來, 蕭弄稍微滿意地放過他的脖子,一垂眸, 就能看到眼前漂亮的小鳥兒被他揉得亂糟糟的模樣。
發尾濡濕, 貼著脖子臉頰, 烏黑柔軟的長發襯得膚色愈發如玉凝脂, 力道重一點, 都會留下幾日不褪的痕跡。
格外能滿足某些陰暗的占有欲。
鐘宴笙被蕭弄看得愈發不安,好不容易喘勻了呼吸想說話,就看到蕭弄忽然撐起身,想放下床幔。
他怔了一下,毛骨悚然:“別!”
已經晚了。
蕭弄的個子太高,鐘宴笙秘密的小地方里又實在藏了太多東西,他手還沒伸過去,腦袋先頂到了床幔鼓鼓囊囊的那一團。
一堆東西瞬間稀里嘩啦掉了下來,砸了猝不及防的蕭弄一身。
比明暉殿里那張床里塞的東西還要多、還要滿,兜頭照臉砸下來,把一向處變不驚的定王殿下砸得動作都頓了頓。
鐘宴笙:“……”
鐘宴笙絕望地閉了閉眼。
方才彌漫在空氣中濃稠得能滴出水的氣氛一散,蕭弄垂下眸子,掃了眼落了滿床的東西。
藥瓶,書信,玉玨信物……零零碎碎的,像只筑巢的小鳥,把每件珍視的東西,都叼進自己覺得安全的小窩藏起來。
他面色平靜地將最后一條飄飄忽忽落到頭上的薄紗取下來,看清那是什么,指尖碾了碾,嘴角慢慢勾起來:“迢迢,這些是什么?”
王府和宮里藏的小東西,都是在他發現鐘宴笙身份后鐘宴笙藏的。
淮安侯府里的卻不一樣。
樓清棠嘴賤得很,挨削的時候就知道蕭弄是弄錯了鐘宴笙的心意,嘴賤嗖嗖地嘲笑他自作多情。
但迢迢還在侯府時就在藏他的東西了。
定王殿下表面上八風不動,脈搏卻已經比平日里快了幾分,抓著那條薄紗湊上來,高挺的鼻尖與鐘宴笙的鼻尖親昵相抵著,氣音含笑:“那么早就開始藏本王的東西?是不是很早就偷偷仰慕本王了?”
鐘宴笙感覺他好像又誤會了,在撒謊和順毛擼之間猶豫了一下,誠實地搖頭:“沒有。”
他那時候就是害怕,不敢被人發現蕭弄的東西。
蕭弄不滿地剝開他最后一層筍殼,把他的唇瓣吮得糜紅,語氣肯定:“你有?!?
鐘宴笙含著淚,小聲反駁:“沒有。”
衣物摩挲在一起,窸窸窣窣一片。
蕭弄的手指真的很長。
或許是這幾日京城多雨的原因,空氣里也沾上了潮濕的水汽,水聲輕微。
“你有?!笔捙且扑目?,像只惡狗似的,急吼吼又兇巴巴地親他,“不然為什么要藏我的紗帶?”
鐘宴笙眼底水光細碎,咬著唇瓣。
他就是……不敢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