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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藍色格子傘被扔在薄勤面前,薄勤抬眼看去,杜添茍脫下衛衣外套,放到傘旁邊,說著:“去追她,快點。再晚點,她會感冒。”
薄勤:“我會去追她的,我得先問清她去哪兒了。”
“學校大禮堂,她不開心的時候都會去大禮堂,因為那是你跟她一起演節目的地方。”杜添茍咬著牙,腮幫子一動一動,他壓抑了好長時間,才忍住揍薄勤的沖動。
易遠暮說的對,他就是一條狗。
舔狗。
卑微的在地上爬,女神卻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施舍他。
薄勤看著雨傘與衛衣外套,說:“你怎么不去追?這個時候,她正需要人出現在她身邊。”
杜添茍罵娘的心都有了,咬著牙說:“她希望你去而不是我去,快點兒,別讓老子揍你。”
薄勤拿起雨傘就沖進雨中,他沖進雨里想到什么,又回到了奶茶店。
在杜添茍錯愕的眼神里,他接過那件衛衣。
杜添茍看著薄勤遠去的背影在心里罵了一聲草。
這什么操蛋的玩意兒。
他在大禮堂找到甄蘇,將衛衣放到甄蘇的面前說:“杜添茍讓我帶給你的。”
甄蘇詫異抬起眼看他。
薄勤溫和說著:“別感冒了,快把衛衣穿上。”
甄蘇這才乖乖的披上衛衣。
但是她還是很生氣,為什么是杜添茍給的衛衣,而不是薄情給的。
同樣是衣服,她覺得薄勤給的會比杜添茍給的溫暖。
她轉眼之間就恢復成那個甜美可人的女孩子,啞著嗓子問:“喜歡一個人為什么這么卑微啊?”
薄勤想回答,不知道,也許我們天生賤骨頭。
但他不敢說。
他怕傷了甄蘇的心。
可他自己真覺得自己是賤骨頭。
賤到不行的那種賤。
那天易遠暮罵得對,他就是有私心。
他喜歡薄白。
他不敢戳破這層窗戶,現在易遠暮戳破了,易遠暮表白了,他又不甘心。
以前他離薄白最近,現在看著另外一個人大膽的走向薄白,他不再是薄白身邊那唯一特殊的存在了,他生氣惶恐。
他像個懦夫一樣責怪易遠暮為什么要表白,他打易遠暮讓他離薄白遠點兒,他覺得自己的舒適區受到了侵犯……
他本可以跟薄白永遠在同一個屋檐下,做著最親密的家人,現在不同了,易遠暮撕破了一層面紗,他強硬的擠入這一方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天地。甚至他想把他擠出去,他不甘憤怒,但是他無計可施……
他看著易遠暮奮不顧身的,在這樣雷電的夜晚去找薄白,他嫉妒又不甘心,所以他心情不好。他總是瞻前顧后,他沒法向易遠暮那樣膽大且奮不顧身。
他羨慕易遠暮的任性妄為,又在心里譴責他。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也不允許別人做。
他覺得自己挺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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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嚷嚷
“給,不用找了。”易遠暮十分土豪的塞了零錢給那司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