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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車門,
朝著不遠處等在路邊的車跑去。
司機喊著:“哎,
不夠啊,
下雨天漲價了。”
可惜雨太大,
雷聲太響,
易遠暮跑遠的身影消失在濃黑色雨幕中,漸漸濃縮成一個黑點。
薄白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忽然,
他所在的一側車門被拉開了。冷風裹挾著些許雨滴飄了進來。
易遠暮強硬的擠了進來,
脫了被雨水淋濕的校服外套,
說著:“浪哥,
你去前面坐著。”
鐘浪起身,跑到副駕坐著,問:“暮哥,你要干什么?”
易遠暮一把捂住薄白的耳朵,說:“送你回家。”
鐘浪:“啊?”
送我回家?
易遠暮:“你是籃球賽的重要小前鋒,
我怕你回家不安全。”
鐘浪:“……我明明是中衛!”
我特么的什么時候這么重要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薄白被易遠暮捂著耳朵,
他掙扎了一下,
用手去掰開易遠暮的手。
易遠暮沒松手,
甚至把他拉到自己懷里,他鼻尖都是易遠暮身上特有的氣息。
易遠暮緊緊捂著薄白的耳朵,
手心很暖,雷聲與那老舊的歌聲依然存在,卻小了很多。
耳朵邊只剩下手捂著耳朵的嗡嗡嗡聲。
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易遠暮神使鬼差的靠近薄白,他捂著薄白的耳朵不夠,他想靠近他,給他溫暖。
他緊緊的挨著薄白,兩個人靠的很近,就差抱在一起了。
車快速駛入高架橋,易遠暮就這樣捂著薄白的耳朵捂了一路。
等到了薄白家小區樓下,他手已經酸疼抬不起來了,雷電停了,雨依然在下。
鐘浪見到家了,就說著:“暮哥,上去坐坐嗎?”
易遠暮佯裝淡定,對司機說:“師傅,到東湖莊園別墅。去嗎?”
司機:“要加錢的。”
易遠暮:“怎么能加錢呢?我是窮學生!”
司機無語:你特么的住在莊園別墅,你還窮學生?那里獨棟莊園別墅,有湖有風景,最低八千萬起步。
“您開玩笑呢?雨夜都要加錢的。”司機沒有戳穿易遠暮。
易遠暮猶豫中。
他覺得薄白肯定會挽留他。
他要矜持,要淡定。
他要等著薄白留他。
女孩留男孩過夜是愛他的表現啊。
你特么的倒是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