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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銘雨聽罷,氣得伸出右手指著我,顫抖的說道:“你最好祈禱沒有什么事情,如果真有什么事……”
“那你就把責任推給我,沒你李銘雨什么事情,可以了么?”說完這句話,我眉目一皺,繼續(xù)和擼一發(fā)對著電腦看了起來。
看著他那張要把握生吞活剝了的樣子,我的怒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一下子就上來了,李銘雨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但任何人攤上這件事情,都會胡思亂想,畢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手寫簽名的那一欄,可是他李銘雨的。
我們在電腦面前等了半個小時,實在太無聊了,就看起了陳愷翔和其他女人的聊天記錄。
“嘖嘖嘖,我想是時候該升華一下我們的革命友誼,你覺得怎么樣?嘔……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我擦,這個女人和他聊天不過兩個小時啊?!睌]一發(fā)看著那qq聊天框,一臉暈眩的說道。
我輕笑道:“長得丑的人,需要的是套路,長得帥的人,需要的就只有套了,這陳愷翔長得也不算難看,一個身高一米八三的漢子,皮膚白嫩,一看就是小白臉,肯定受女生歡迎了,某些人不用羨慕,去一趟棒子國,一切都不是夢?!?
李銘雨聽罷,馬上鱉紅了老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這是我的地盤,沒事的話趕緊給我滾,讓你們繼續(xù)在我面前站著,我感覺我這輩子的節(jié)操都快沒了?!?
“叮咚……”
李銘雨剛剛說完這句話,紹市人口失蹤處發(fā)來了一份檔案。
我看了一眼李銘雨,示意他過來,然后輕點鼠標,打開了這份檔案。
檔案的主人是個二十三歲的女性,名叫馮穎,看照片應(yīng)該也是倪晗瑤這一卦的,清純甜美,家庭條件也算的上是中產(chǎn)階級,父母都是在海外做生意,每個月都會把一筆不菲的零用錢打到這女孩子的卡里,報案的是她朋友。
按照報案者所說,馮穎在失蹤之前結(jié)交了一個男性網(wǎng)友,在去見網(wǎng)友的當天晚上九點五十八分,馮穎給她發(fā)了一個短信報平安,之后就失去了聯(lián)系。
開始報案者以為馮穎只是出于熱戀期,幾天不聯(lián)系也屬于正?,F(xiàn)象,根本沒有往失蹤那方面去想,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她還是聯(lián)系不到死者,所以,在馮穎失蹤兩個月之后,報案者在朋友的陪同之下,在當?shù)鼐炀至⒘税浮?
第102章 詭辯
在那份文件里面,還有一張是火車時刻表,馮穎是坐高鐵來到嘉市的,那一班高鐵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左右,這也符合報案者所說的時間點,九點四十分。她告訴報案自己已經(jīng)安全抵達嘉市,而之后的幾天,不管報案者怎么打她電話,就是打不通。
看到這里,擼一發(fā)隨口說道:“這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死者吧。時間,地點都吻合,而且還和陳愷翔有關(guān)……”
我抿了抿嘴,說道:“李銘雨,我能不能和裴婧瑤兩個人單獨審訊一下陳愷翔?就我和裴婧要和他三個人,把周圍的視頻全部都關(guān)了,我會帶著手機進去,全程我都會拍攝下來?!?
“這……恐怕不符合規(guī)矩吧……”李銘雨尷尬的說道。
我瞥了他一眼,道:“規(guī)矩都是人定的。放心,如果到時候鐘蠡問起來,你就說是我擅作主張,有什么問題,我來扛?!?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幾分鐘,隨后看了一眼手表,又朝著我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一點十五分,我拿著幾份文件和裴婧瑤兩個人從審訊室外走入,里面有三個刑警,見我們兩人走入,馬上和我們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我走到審訊桌旁邊的時候重重的將手上的那幾份文件拍在了審訊桌之上,而裴婧瑤。則帶上了一副黑框眼鏡端坐在了我的身后。
此時的陳愷翔正淡定自若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之上,見我們兩人進來,馬上笑道:“兩位警官,你們已經(jīng)連續(xù)審了我五輪了,累不累?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就放我走啊……我還有工作……”
“啪”的一下。我順手就從旁邊的審訊桌之上抽出那些文件猛地就拍在了他的臉上,手機在裴婧瑤手上,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就算我不說,她也知道該怎么辦。
“你……”被我這么一排,他當即憤怒的想要站起,而在那一瞬間,我的左手也已經(jīng)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我面無表情的慢慢蹲下,然后抬起頭,詭異的看著我面前的陳愷翔,說句實話,這人的確長得還不錯,只可惜,有這么一副上好的皮囊,卻能做出如此人面獸心的事情來。
“你想怎么樣,這里可是警察局,逼供……逼供的話我可以告你……”陳愷翔也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什么時候該沉默,什么時候該放聲大叫,在這種時候,我們兩個人進來,又沒有穿警服,他用腳趾想都能想得出我們并不是刑偵大隊的人,剛剛那一句話他說的很響,明顯不是說給我們兩人聽得,只可惜,在進來之前我已經(jīng)囑咐過李銘雨,不管里面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讓人進來。
“陳愷翔,嘉市學院畢業(yè),因為好吃懶做,每一份工作都做不長久,后在你父母的幫助之下,走了個后門,進入了一家進出口貿(mào)易公司,做起了倉庫管理員,不過警方在帶你回來之后,你的鄰居可說你和你父母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就算是你有了工作,每個月就像是吸血鬼一樣,還問自己的父母伸手要錢,有很多次,你甚至都被你的父母趕了出來?”我咧開了嘴巴,看著我面前的陳愷翔,淡定自若的說道。
“這……這是我的家事,跟那個案子沒有關(guān)系吧?”陳愷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腦門上一直都在冒著冷汗。
我嘆了一口氣,然后伸手抓起馮穎的那份文檔,直接就放在陳愷翔的面前,冷冽的說道:“這個叫做馮穎的女人,你應(yīng)該很熟悉吧?”
“不,我不認識她,也沒見過……”陳愷翔看都沒看,直接就否決了我前面那一句的問話。
“沒見過?如果你愿意,我想我不介意調(diào)取嘉市火車站的監(jiān)控視頻,我想九點四十分左右,火車站接站口處應(yīng)該人很少吧?而且紹市到嘉市的火車很多,平時的人流量也不會很大,小帥哥,你還不想跟我說實話么?”我看著陳愷翔,一臉玩味的問道。圍樂農(nóng)才。
他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著自己的雙拳坐在原地。
我雙手猛地抓住了他那椅子把手,瞪大了雙眼,腦袋則是慢慢的湊近了陳愷翔的耳邊,輕聲說道:“聽你父母家的鄰居說,你和你父母吵架的時候總是在說房子的事情,還曾經(jīng)當著你父母的面說,如果那間房子不賣掉,你就會殺了他們,對不對?”
雖然我從來都沒有和陳愷翔照過面,但我也沒有閑著,警方調(diào)查陳愷翔所有的記錄我都看過,周圍鄰居的口述,和那些流傳在鄰居和鄰居之間的八卦,甚至于那些鄰居的猜測,我都看過。
陳愷翔的父母從小就把他當成寶貝一樣供著,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造成他唯我獨尊的性格,也正是這個性格,從而導致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得聽他的,包括他父母的性命和其他人的性命。
“滴滴滴”
“李銘雨電話,你要接一下么?”裴婧瑤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我向后揮了揮手,道:“你出去接一下吧?!?
裴婧瑤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后,拿起我的手機踩著高跟鞋就走出了審訊室的大門。
“切,小騷蹄子……”我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陳愷翔就一臉不屑的看著那一張已經(jīng)緊緊關(guān)上的大門,輕蔑的說道。
“砰……”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差點一腳就揣在了陳愷翔的左側(cè)心房之上,我的左腳懸在半空賊吧沒有落下,我咬了咬牙,最后還攥緊了拳頭,落下左腳,重新走回了原來的位置。
不值得,我如果在這里動手,明天我恐怕就得卷鋪蓋滾蛋了,即使他是兇手,我也絕對不能動手。
我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撿起了馮穎的檔案,低聲說道:“馮穎的父母已經(jīng)接到了通知,正在往嘉市趕來,如果dna鑒定結(jié)果這個人真的是馮穎,那么你剛剛所說的話,就沒有一點兒可信的程度?!?
“你……你沒有證據(jù),就算馮穎的父母來了又怎么樣,他們只能證明我認識馮穎,并不能證明,馮穎就是我殺的?!?
“對,的確,就算證明被鑲嵌在你家墻內(nèi)的就是馮穎,也不能說明什么,但是你忘了一點,你家樓下的監(jiān)控視頻是在這房子落成之后才裝上去的,也就是上一年的八月十五日,根據(jù)物業(yè)管理員的口供,他說他幾乎沒有看到你幾次,說明你并不是經(jīng)常去那個小區(qū),所以根本也不會注意到,在那種偏僻的小區(qū),居然也會有攝像頭……”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