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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商人在進入這座小鎮(zhèn)之后,只需要付出很少的費用就可以使用水。但是在他們離開這個城鎮(zhèn)的時候,在小鎮(zhèn)的門口必須接受嚴格的檢查。扣除掉他們進城鎮(zhèn)時攜帶的水量,剩下帶出城去的每一滴水都需要出示水交易市場給他們開出的憑條。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商隊進城時帶了一百公升水,而離開的時候帶了二百公升,那么那多出來的一百公升水就必須得按照三比一的體積比,從水交易市場用銀塊或者同等價格的錢幣交換。所以一個人在城內(nèi)洗澡并不算什么,一浴池的水最多也就值一個銀幣。可是如果到了城外再洗澡,那一浴池的水恐怕足以讓一個最富有的商人直接破產(chǎn)。
“果然是非常合理的方法。”凱文再次驚嘆于制訂這項規(guī)章者的智慧。
“呵呵,我們都認為對水源的管理便是法爾考鎮(zhèn)的興旺之源。過往的商人們也都已經(jīng)習慣了我們的這個管理方法,在城鎮(zhèn)內(nèi)能隨意使用便宜的水源也讓他們都愿意取道我們這個小小的城鎮(zhèn)。”神父笑著對凱文說道“它可是我們這個小鎮(zhèn)最重要的稅收來源之一呢!”
帶著不停發(fā)出贊嘆和驚訝聲的一行人,神父終于走到了那棟領(lǐng)主府邸的建筑前。
打開大門之后,敗家子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棟建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住過,可是卻一直有人對它進行維護和打掃。房間里的桌椅和裝飾品都散發(fā)出古老而珍貴的氣息,而墻壁上掛著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幅書畫顯然都是出自名家手筆。
“這里是第一任法爾考領(lǐng)主曾經(jīng)住過的房子。在那位可敬的領(lǐng)主大人去世的時候,他將這座宅邸贈給了教會。距今已經(jīng)有五十年的歷史。”神父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一行人領(lǐng)進屋內(nèi)。
屋子里一共是兩層樓。一進門首先看到的便一個很大的,可以用來舉辦宴會的客廳。一樓客廳的后面是兩間客房,然后在客廳的左右兩邊都有木質(zhì)的旋轉(zhuǎn)樓梯直通二樓的走廊。
二樓上一共有一列四個房間橫著排開。從門之間的距離看來,那應該是兩個大房間和兩個小房間。
“這里所有的桌椅和布置都保持著他在世時候的原狀。除了定期派人打掃,我們沒有移動過這棟房子里的任何東西。這些東西在第一任領(lǐng)主在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很珍貴的古董。而到了現(xiàn)在您可以想象一下它們的價值。”神父帶著一行人看過二樓的房間之后,又繼續(xù)笑著對已經(jīng)感覺到目不暇接的敗家子介紹著。
“你剛才說,第一任領(lǐng)主把它送給了教會,那么這里現(xiàn)在還是屬于教會的?我只是有使用權(quán)是嗎?”看完大宅的敗家子強壓著自己流口水的沖動,顯得相當冷靜的問道。
“不,這些東西已經(jīng)都是屬于您的了。”神父的低下身子,謙卑而恭敬的對敗家子說“這里的一切,包括這棟屋子,都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屬于您。即使您想在今天晚上把它賣掉,也沒有人有權(quán)利阻止您這么做。這是第一任領(lǐng)主與當時的教皇陛下的約定。這棟宅邸將作為教會的禮物,贈送給法爾考的新主人。”
敗家子目瞪口呆的看著低著頭,掛著一臉謙卑笑容的神父,久久沒有回過味來。不過他的失態(tài)也并沒有給他造成什么不利的影響,因為他身后的凱文、拉芙蕾甚至就是那位見慣了大場面的老管家斯特瑞克也被神父的話震的愣在當場。
這棟房子的價值根本不能用金幣來衡量。這里的每一件東西拿到圣都去都是價值連城,甚至有價無市。
在所有人中間,敗家子已經(jīng)算是最先恢復理智的一個。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一時失態(tài)。這是教會的增予,敗家子沒有假意推辭的必要。他欣然接受了這份超級大禮,然后便禮貌的對瑞齊神父表示感謝。
神父再次向敗家子的到來表示了歡迎。他告訴敗家子,廚子和其他的幾位仆人會在稍后就到,而且邀請他晚上一定要再光臨教會。因為那時候,幾位現(xiàn)任的城防軍首領(lǐng),也就是威廉那二百名軍人中的幾位也會到教會來。
“他們都渴望著能與您共進晚餐,親愛的伯爵大人。”神父低著頭,微笑著對敗家子露出了滿口的白牙。
“謝謝您的邀請,晚上我一定準時到達。”威廉將神父送出了門。
在瑞齊神父離開之后,敗家子馬上讓老管家安排幾位客人的住宿。
“尊您的吩咐,伯爵大人。”老管家對威廉說完便從他的面前消失。
接著,對一切都感覺到非常滿意的威廉便帶著所有對這個沙漠小鎮(zhèn)的市集充滿了好奇的客人們一起出發(fā),繼續(xù)體驗北地完全不同的風俗與風景。
為了能夠更好的看清楚這個小鎮(zhèn)的全貌,一行人全都同意不乘坐馬車。他們就這樣一路逛著,從最東南角的領(lǐng)主府向最西北角的市集走去。
但是幾個出門的貴族老爺們卻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走出那棟純白色的昂貴小樓時,一個躲在花園外樹叢之中的視線一直悄悄的跟在他們身上。在看到幾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遠方之后,那視線的主人也飛快的從樹叢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