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的事。”拜托,那么久以前的事就別提了,真令人尷尬。
“真的嗎?我都沒聽說呢!”海戀戀從陸僑身后探出頭,微赧地看了眼姜槐恩。
人果然要衣裝,看慣了他運動衫加牛仔褲的裝扮,今日才知他穿起正式西服來,是如此挺拔俊帥,害她心頭小鹿莫名亂撞咧!
“那種事嘖!”真是的,這丫頭跟人湊什么熱鬧啊?不過她今天可真美,完全跳脫平常的青春打扮。
不是說她穿這樣不青春啦,而是除了青春之外,還多了小女人的媚態(tài),她真的長大了--他不自覺的將眸光移到她穿著低胸禮服的領口,這一瞧,差點沒流鼻血。
哇咧~~還真的長很“大”!
“你也會不好意思啊?”海戀戀笑?了眼,發(fā)覺他尷尬時挺可愛的。“我以為你一直很有自信呢!”
蕭桃紫不甘被忽略,尤其對方又是足以威脅她美色的俏女人,她忙開口插花。“哪來這么漂亮的小姐?你們都不介紹一下。”
“喔,她是海戀戀,我今晚的女伴。”陸僑怕人不知道海戀戀是他女伴似的,見人總會補上這么一句。
海戀戀大方地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海戀戀,除了擔任陸先生今晚的女伴之外,我還是槐恩的工作伙伴。”
“a ie。”工作伙伴?難道不是他的親密情人?“只是工作伙伴?不是他的女朋友嗎?”
陡地,氣氛變得緊繃起來。
“不、不是啦,就是工作伙伴而已。”不知怎的,海戀戀的雙頰臊熱了起來,忙搖著手揮舞。“他是我老板啦!”
“是嗎?”蕭桃紫轉而向姜槐恩求證。
“嗯。”莫名的,他變得浮躁。
不知道為什么,聽戀戀這樣直接否認,雖說是實情,但他心里就是有那么點不舒坦,很想就此離開這個場所。
“對不起,我來遲了。”王心茹拉著長裙裙?跑了過來,額上布滿薄汗。“槐恩,不好意思,冷落你了。”
陸僑挑起眉,眸光復雜地盯著王心茹,再看看姜槐恩,唇部線條有絲僵硬。“心茹也認識姜先生?”
“啊?”王心茹這時才發(fā)現(xiàn)陸僑也在場,笑臉瞬間垮了下來。“是、是啊,我家跟他家很熟。”應該說兩家的媽媽很熟,但這樣講很怪,她便以此帶過。
“是很熟。”姜槐恩體貼地扶住王心茹的手臂,幫她穩(wěn)住晃動的身子。“你忙壞了吧?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不會,我不餓。”王心茹輕喘著,她直接由更衣后臺沖進會場,因為之前還稍稍整理了一下模特兒穿過的衣服,因此拖延了點時間,才會以如此匆忙的姿態(tài)出現(xiàn)。
由于方才她的情緒一直很緊繃,因此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餓了,但她的肚子卻選在這個時間發(fā)出抗議,發(fā)出一聲響亮的“咕嚕”~~
姜槐恩忍不住笑了。“還說不餓?你的肚子都抗議了。走啦,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我也有點餓了。”
正好趁這個機會省去不必要的應酬對談,他樂得逃離現(xiàn)場。
而戀戀她今晚可是主辦人陸僑的女伴,那家伙總不至于讓她受餓,會將她照顧得很好才是,因此他便領著王心茹走向餐區(qū),將大廳留給陸僑。
“呵~~他的女人緣還是跟以前一樣好。”蕭桃紫以手指輕觸頰側,親眼見到以往暗戀的對象擁著別的女人離去,雖然心里下甚舒服,她仍努力擠出笑臉,絕對的敬業(yè)。
“是不錯,男人嘛,哪個不風流?”陸僑應和著,眼光卻隨著姜槐恩身邊那抹淺綠色的身影飄離。
海戀戀從那一刻起,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淡淡的苦味在心底漾開
* * * * * * * *
趁著假日,久未聯(lián)絡的史相思興沖沖跑到海家,原想給海戀戀一個驚喜,順便兩個好朋友相約去壓馬路,料不到海家三哥海塵安卻給了她一個超勁爆的消息--海戀戀還在姜槐恩的網絡美工工作室工作。
這一聽可教她傻了眼,一路又沖到姜槐恩的工作室找人。
“不是吧小姐?這小小的工作室能撐多久?你不考慮換個比較穩(wěn)定一點的工作嗎?”
畢業(yè)后很快便找到工作的史相思,目前在一間小小的貿易公司當會計,本著騎驢找馬的心情,伺機跳到更好的大公司,畢竟人往高處爬嘛,因此她全然沒想到海戀戀會選擇繼續(xù)留在這小小的工作室里工作。
“?g,你別這么說,槐恩他做得很不錯,搞不好將來擴大營業(yè),前途不可限量。”海戀戀可不這么認為。
現(xiàn)在凡事講求效益,上網就可以辦到的事,何必一定得出門?海戀戀相信姜槐恩一定可以將這個工作室做得有聲有色,至少現(xiàn)在他的收入就遠超出一般上班族,還給她加薪呢!
她敢打包票,她的薪水一定此史相思還高;不過為了別給相思太大的刺激,她還是別點破的好,免得相思來跟她搶飯碗,嘻!
“槐恩?槐恩?!”史相思霍地鬼叫了起來。
“你干么?吃錯藥了喔?”要死了,叫這么大聲?這里可不是商業(yè)區(qū),隔音設備沒有特別加強,一般的音量還可以,但太大聲就會吵到鄰居。
這一年多來,三不五時她還可以聽到附近太太罵小孩的聲音呢!
“?g!”史相思沖到沙發(fā)和她擠在一塊,只差沒黏成一塊。“你什么時候叫他叫得這么親熱啊?我記得你以前都連名帶姓的叫他,什么時候變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虧她們還是最要好的姊妹淘,連這點她都不知道,真是枉費她將戀戀推心置腹。
“哪、哪有?”海戀戀倏地心虛了起來,控制不住的熱潮由臉上渲開,泛至耳根。“他是我老板嘛,工作那么久了,總不能老喊他姜先生吧?那多怪啊!”“只是老板嗎?”史相思的眼彎了起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你知道老板的臺語怎么說嗎?”
“臺語?就頭家啊!”神經喔?現(xiàn)在是鄉(xiāng)土俚語時間嗎?嗟~~
史相思神情古怪地瞅著她瞧,瞧得她心里直發(fā)毛。“嘿啊,頭家有兩種意思,一種,是真的老板,另一種呢嘿嘿嘿!”(注:臺語的“頭家”亦可翻譯成“丈夫”)
“嘿、嘿你個大頭啦!”海戀戀跳了起來,彷佛椅子上有針會扎人似的。“臭相思,你別亂講喔,他好心去幫你買飲料,胡說八道的話我們倆聽聽就算了,等他回來,你可別在他面前說些有的沒的,不然我跟你沒完!”
史相思的眼溜了溜,嘴角提起上弦月的弧度。“戀戀,我好像什么都沒說吧?你在緊張個什么勁兒?”
“我哪有緊張?”海戀戀咬了咬下唇,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大家都是同學嘛,他又是我老板,你再胡說,教我這個工作怎么做下去啊?”
“好嘛好嘛,你說了我就聽啊,干么臉紅得像猴子屁股?”海戀戀不反駁還好,這一反駁,史相思更加認定這兩個人八成有個“什么”心里頭早已將他們“定罪”了。
“才沒有!”海戀戀的長發(fā)幾乎豎直了起來,聲音也跟著拔高。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史相思比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指引她重新坐回沙發(fā)里。“不過戀戀,我記得你家里很保護你的,他們怎么放心讓你在這種一人公司上班?只有你和姜槐恩兩個?”她只差沒將“孤男寡女”四個字說出口。
“現(xiàn)在個人工作室很多啊,你們公司不也沒幾個人?你們家里的人會因此反對你去上班嗎?”海戀戀莫名其妙地睞她一眼。
“才沒有!但我家可沒你家管那么嚴,別忘了你還有三個保護欲強到不行的哥哥。”換了口氣,史相思繼續(xù)說道:“他們都放心喔?”
“你真是越來越三八了。”海戀戀笑罵道。“工作啊,又不是什么,況且他們都見過槐恩,槐恩也經常到我家吃飯,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這女人,把所有男人全看成大野狼了是不?真是的。
“噢~~”史相思的小嘴圈成夸張的o形,點了點頭。這就表示海家的人都認同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嘍?恐怕只有戀戀這笨女人才沒意識到這一點。“了解,那我沒問題了。”
“來來來,喝杯涼的!”姜槐恩滿身大汗地推開門進屋,手上拎著便利商店的塑料袋,看來滿滿的一袋。
海戀戀忙起身幫他接過塑料袋,順手抽了幾張面紙給他擦臉。
史相思將他們之間的互動,仔細地看進眼底,她拍拍大腿站了起來。“姜槐恩,我可以把你家的戀戀借走嗎?”
“啊?”他家的戀戀?聽起來有點怪,但還挺順耳的。“去哪?”
“好久沒見面了,我想約她去逛逛街。”史相思聳聳肩,俏皮地做個鬼臉。
“該不會戀戀要上哪兒還得跟你報備吧?你又不是她老公。”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她兀自加上一句。
姜槐恩愣了下,看了眼海戀戀,在眸光相觸的瞬間,兩人同時說不出所以然地撇開目光。
“別胡說,讓戀戀的追求者聽到會不高興的。”奇怪,他的心跳怎么這么快?難不成計算機桌坐久了,體力也變差了?剛剛也不過爬了幾格階梯,應該不至于才是。
海戀戀的嘴角垮了下來,微合的眸掩去眼底變黯的眸光。
“戀戀的追求者很多嗎?”史相思的好奇心又發(fā)作了,追著姜槐恩問道。
“這**恐怕得問戀戀了。”他不清楚,但陸僑追得緊是事實,往后或許有更多的陸僑出現(xiàn)也說不定,任誰也說不得準,只有戀戀自己心里明白。
“你很無聊?g你!走啦,你不是要去逛街,走啊!”海戀戀佯裝生氣,俏臉一揚,將塑料袋隨意丟到地面,推著史相思走人。
“喂,你不是要上班?我正在詢問你家頭家的意思”史相思沒得到姜槐恩首肯,讓海戀戀這么一推,她不免抱怨起來。
“不用啦!他一個人可以搞定,走啦!”
兩個女人就這么拉拉扯扯地離開姜槐恩的住處兼工作室,直到再也聽不見聲音為止。
姜槐恩瞪著地上的塑料袋,有些飲料罐不安分地滾出袋緣,散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