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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繪細(xì)致的誘人朱唇,略施薄粉的鵝蛋俏臉,粉紅色的低胸束腰長?禮服,將海戀戀白嫩的肌膚、標(biāo)準(zhǔn)的身材襯托得更形出色。
她站在落地鏡前,任由服裝設(shè)計師將同色的長手套套上手臂,優(yōu)美的唇瓣微啟,不敢置信地瞪著鏡中的自己。
噢~~真是太神奇了!她很清楚自身的條件,但從來不知自己打扮起來,竟是如此漂亮。
“真漂亮啊!海小姐。”王心茹為她整整裙?,她是陸氏服飾公司的設(shè)計總監(jiān),更是陸氏服飾的首席設(shè)計師,今晚卻大材小用,被派來擔(dān)任海戀戀的服裝造型。她滿意的露出淺笑,戴著眼鏡的清秀小臉上,有股淡淡的憂愁。
“啊?”海戀戀猛地回神,粉臉漾起赭紅。“都是王小姐的功勞啦,你的手真巧,人交到你手里,丑小鴨都要變天鵝了。”她含蓄的將功勞推回給王心茹。
“海小姐太客氣了,丑小鴨永遠(yuǎn)都不可能變成天鵝。”頂了頂鼻梁上的眼鏡,王心茹將帶著些許blue的心思藏在不算薄的鏡片后面。
“?g?”這句話聽起來粉自卑溜!海戀戀不禁透過落地鏡看向身后的王心茹。
她還來不及說些什么,更衣室的門板響起兩聲輕敲,接著門被打了開來。
“好了嗎?你們”陸僑進(jìn)門詢問進(jìn)度,一進(jìn)門便震懾于海戀戀的美顏,呆愣在門邊。
“好了,陸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服裝秀也要開始了,麻煩你帶海小姐到觀眾席入座,我該到后臺去忙了。”王心茹低著頭,不愿看清陸僑眼底那明顯的愛慕之意,微亂的發(fā)更是遮住她清秀的臉龐,教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喔,那么海小姐,我們?nèi)胱桑 标憙S倒也聽話,拉著海戀戀便準(zhǔn)備走人。
海戀戀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手,轉(zhuǎn)身面向王心茹。“王小姐,今晚很謝謝你,請務(wù)必給我一個回禮的機會,改天我們一起吃個飯好嗎?”
王心茹沒料到海戀戀的禮數(shù)這么周到。她真是個特別的女孩,跟陸僑以往帶來的女人全然不同,連身為女人的她都有點心動了,況且是自認(rèn)風(fēng)流的陸僑?
“不用了海小姐,這是我分內(nèi)的工作”她有點慌,不是那么善于與人交際的性子,此時更是急于隱藏在那帶有心理保護(hù)作用的鏡片后面。
“這是我的堅持,請務(wù)必給我這個機會。”她拉起王心茹的手,誠懇地表達(dá)誠意。
“這”王心茹躑躅著,不知該不該答應(yīng)。
“既然海小姐這么有誠意,你就答應(yīng)了吧,心茹。”時間真的快來不及了,主辦人若是太晚落坐,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負(fù)面揣測,陸僑急聲催促道。
“那好吧!”王心茹牙一咬,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海戀戀這才心滿意足地跟上陸僑的腳步,往觀眾席前進(jìn)。
王心茹淺嘆口氣,目光始終膠著在陸僑那頎長挺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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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收音機,讓音樂流泄在半大不小的工作室里,姜槐恩傭懶地躺臥在沙發(fā)上,海戀戀最常坐的位置上,淺淺的嘆了口氣。
習(xí)慣真是種可怕的東西。
在海戀戀還沒到工作室來之前,他從不覺得這間屋子有這么大;事實上一點都不大,將近二十坪的空間能有多大?只不過她一天不在,就覺得這房子大得嚇人,好像少了點什么似的,就是說不出口的怪。
看一下電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都是沒營養(yǎng)的節(jié)目,再不然就是每天重復(fù)播到都能背的新聞,實在激不起他半點興趣。
電話響了起來,他懶懶的起身接聽,話筒里傳來有點中氣不足的女音。
“槐恩嗎?我是媽咪。”對方主動報上自己的身分。
“嗯。”光聽那快斷了氣的聲音,除了他母親周鳳美之外,不作第二個人想。“你今天怎么想到打電話給我?”
周鳳美平時可忙碌了,除了她自己的工作之外,還有多到不行的交際應(yīng)酬。
大多是和社區(qū)里的婆婆媽媽聚會,談的全是生活瑣事,不然就都繞著老公孩子打轉(zhuǎn);他去過幾次,差點沒無聊至死,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去了。
“你這么說,好像媽咪一點都不關(guān)心你似的。”周鳳美嬌嗔著,一點都不像五十出頭的婦人。
“我是說你忙,哪有時間打電話給我?”真是的,這種“媽媽級翻譯法”還真可怕呢!完全跳脫出年輕人所能想象的范圍。
“喔,說到這個,婦女會的王媽媽你還記得嗎?”周鳳美這才想起正事來。
“那個王媽媽的女兒可了不起了,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上服裝公司的設(shè)計師,還是首席的喔”
“媽,麻煩你講重點。”為什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由他母親嘴里說出來,便成了阿婆的裹腳布般又臭又長?真是令人頭痛萬分。
“哎喲,你這孩子就是沒耐性。”周鳳美叨念著,言辭間滿溢母親的關(guān)心。
“你也好幾個月沒回來了,有沒有吃飽睡好?你也不用拿太多錢回家,我有工作,可以養(yǎng)活自己”
“媽,你要是用不到就幫我存起來嘛,我也用不了那么多啊!”人家說老人家有錢才安心,為啥他的母親就跟別人不-樣?真是教人又好氣又好笑。
“喔,那也是可以啦!”周鳳美的思緒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會兒又轉(zhuǎn)回王媽媽身上。
“對了對了,你王媽媽說她女兒今天開服裝展示會,說如果可以的話,可不可以麻煩你去她女兒的展示會那里拍錄像帶,寄回來給她?她要幫忙帶孫子沒空上臺北”
哎,老媽愛婆婆媽媽,怎么也企圖感染他也變得如此?真是粉給它麻煩溜!
“什么時候?”拜托,現(xiàn)在都下午五點多了,來得及嗎?
“今天哪!你這孩子怎么不長聽力?”周鳳美忍不住又碎碎念起來。
姜槐恩吸氣再吸氣,差點沒對著話筒咆哮。“我是說,服裝展示會幾點開始?在哪里舉行?”總得給他個時間,他才好準(zhǔn)備并前往吧?
“七點七點,地點在”
抄好時間地點,姜槐恩看看時間已經(jīng)有點快來不及了,他先撥通電給給王媽媽的女兒王心茹,聽得出她已經(jīng)忙得焦頭爛額。
他見過王心茹,五官相當(dāng)清秀,看起來乖乖的,想不到她才華洋溢,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上服飾公司的首席設(shè)計師。
王心茹表示十分感謝他肯代替她母親前來觀賞服裝展示會,并要他不必刻意注重穿著,她會交代助理為他準(zhǔn)備合適的服裝,好參加服裝秀之后的正式茶會。
掛上電話后,他便拿起攝影用具,向服裝展示會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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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展示會相當(dāng)成功,只是到達(dá)現(xiàn)場時,姜槐恩有些傻眼。沒想到王心茹就職的服飾公司,竟然正好是陸僑所負(fù)責(zé)的那一家,他不得不感嘆世界真的很小,小到隨處都有可能遇見有點熟又不會太熱的人。
這下麻煩了,他是把服裝秀的整個過程都拍攝下來了,但王心茹千交代萬交代,要他留下來參加他們的慶功茶會,萬-不小心在這里遇上陸僑和海戀戀,那豈不尷尬?!
這下他該怎么好?
走?還是留?
拉扯著頸間的領(lǐng)帶,他實在穿不慣如此正式的西服,感覺綁手綁腳的,搞不懂怎會有那么多人自找麻煩,老愛穿這么拘束的服裝。
“姜槐恩?你怎么會在這里?”陡地一位美艷的女人喊住了他。
姜槐恩?起眼看她,不記得自己何時認(rèn)識如此美艷的女人,眼底寫滿問號。
“你不記得我了?”女人笑道,素手撥撥頸邊的發(fā),看來千嬌百媚。“蕭桃紫,高中時我就在你隔壁班哪,你記性真差捏!”她笑著調(diào)侃道。
“你?蕭桃紫?!”
蕭桃紫這個名字他知道,很熟,經(jīng)常被同學(xué)拿來取笑,但人絕對不是眼前這個,他印象里的蕭桃紫是肉肉的、矬矬的,幾乎完全不懂得打扮,跟這個濃妝艷抹、身段玲瓏的女人連一丁點的重迭都沒有。
“開玩笑的吧?你跟我記得的蕭桃紫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呵呵~~你沒聽過女大十八變嗎?”蕭桃紫撫著頰側(cè)嬌笑,雙眼也下浪費時間地注視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環(huán)節(jié),大方地伸手捏捏他的臂肌。“你也變了啊,變得結(jié)實、強壯,跟年輕的小毛頭不一樣了呢!”
頭一回讓女人這樣稱贊的姜槐恩,嘴角不自主地微微抽搐,雖說是稱贊,怎么在他聽來就覺得有點怪,感覺自己好像砧板上待價而沽的肉塊?
“呃你也來看服裝秀喔?”他退了一步,胡亂扯了個話題,盡量擺脫自己腦子里怪異的錯覺。
“我是模特兒啊,才剛換下展示服,就應(yīng)主辦單位的邀請過來參加茶會嘛!”蕭桃紫又笑了起來,同樣撫著頰側(cè),視覺效果不錯,感覺卻不自然,帶著點矯揉造作。
姜槐恩愣了下,全然沒料到她會是剛才在臺上花枝招展的模特兒之一。“不好意思,我沒注意。”
蕭桃紫扯開嘴角,大方的在他面前一個旋轉(zhuǎn)。“怎么?我不像嗎?”
“不,我沒那個意思。”真糟糕,對于這么直接的女人,他實在有應(yīng)對上的困難,害他直冒冷汗,不知該如何以對,真怕得罪她而不自知。
“姜先生,你也來了。”陸僑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趨上前來,身后領(lǐng)著他今晚的女伴,海戀戀。“嗨,a ie。”
“嗨。”a ie是蕭桃紫的英文名字,她大方地回應(yīng)道。
“是,一個朋友邀我來的。”傷腦筋,這一牽扯起來可是一大拖拉庫,姜槐恩只好簡單的一語帶過。
“是a ie嗎?”陸僑眉眼帶笑,感覺就是帶了那么點曖昧。
“我才沒那么大面子呢!”蕭桃紫皺皺鼻子,再次撩撩秀發(fā)。“姜先生在學(xué)校時可是風(fēng)云才子,一堆女孩子暗戀他迷得要死,哪輪得到我來覬覦?”她可沒笨到明說自個兒也是那準(zhǔn)暗戀迷里的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