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菇一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太太聽了,沉默一瞬,笑著點點頭,并沒再追問什么,似不再感興趣。
程怡心見狀,暗暗松了口氣。
其實老太太內(nèi)里思緒萬千,小程這幾句話可透露出來不少問題。
她的哥哥是公職人員,草率離婚可是會影響前途的,即使小夫妻倆商議好了要離婚,但小程的父母呢?為什么沒有阻攔勸解,而讓他們輕易、快速地辦成了手續(xù),這可不正常。
在她看來,江南愿意為幾個素不相識的小姑娘得罪人,人品一定是過硬的,那么她離開的程家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老太太不動聲色打量著和梁孟說話的程怡心。
梁孟自小養(yǎng)的嬌慣,下鄉(xiāng)幾年吃不好又饑一頓飽一頓,壞了胃,回城后雖然看了大夫、小心調(diào)養(yǎng),但總不見好,去年九月去學校辦事兒,犯了胃潰瘍倒在半路上。
多虧遇上了提前返校的小程,小程把他送到校醫(yī)室,又在校醫(yī)幫助下一起送到了醫(yī)院,因為不知梁孟的名姓,聯(lián)系不上他們家人,她就在醫(yī)院照顧了梁孟兩天,直到梁孟醒來。
梁孟也因她的救命之恩和悉心照顧生了情,兩人走到了一起。
梁家知道她是烈屬有兩個孩子,但只要梁孟喜歡,小程品性沒問題,他們家就不反對。
如今看來,可能是有些問題。
老太太將目光轉(zhuǎn)向梁孟,需得好好跟梁孟談一談才行。
這一切,在學校緊迫復習的江南暫且不知。
考試周,圖書館的座位越來越難搶,江南和吳慧等人選擇到教室自習。
這天也是,因為好幾門課沒有課本和講義,同學們只能組了學習小組,將各自的筆記合在一處,查缺補漏,305寢室也如此,還有同學擔心自己與小組成員的筆記有疏漏,對完自己的,又輪著轉(zhuǎn)到別的小組身后核對。
江南只覺身后的人來來往往,就沒停過,但不知從何時起,身后就沒再換過人。
她也沒太在意,甚至沒回頭,只想也許這位同學筆記差得比較多?
直到——
“奸夫淫.婦!”一道中氣十足又尖利的聲音在教室外響起。
所有人且未來得及反應,就是一陣推桌子摔椅子的混亂動靜,以及同學們的驚呼聲。
江南回頭,才發(fā)現(xiàn)站在她身后的又是那位耿介同學,而從后門進入后,一副捉奸模樣的婦女同志,直沖他們而來,劈頭蓋臉打了耿介兩下,大罵幾聲“不要臉”,就朝江南撲過去。
此刻,她口中的“奸夫”是誰,“淫.婦”又是誰,已經(jīng)有了定論。
同學們俱是一臉震驚,只來不及互相交流,就見江南被打了。
江南身邊坐了吳慧,左右都是桌子,退無可退,只得用手擋臉,生受了這位女同志兩下。
中文系的同學們這才反應過來,男同志忙圍上來拉人,女同學勸這位女同志,“同志,有話好好說!”
但顯然這位女同志已怒火沖頂,完全聽不見人話,“奸夫淫.婦”地喊著,看那架勢是要生撕了江南和耿介,力氣也大得很,男同學都被推倒了好幾個。
幸運的是,江南身邊很快被騰開了位置,她被蘇丹、吳慧護著,暫時拉離了“戰(zhàn)場”,女同志雖然沒被制住,但被其他同學纏住了。
江南這才回過神,四處掃了一圈,只見耿介瑟縮在人群后,根本不敢上前,注意到江南看他時,還露出一臉愧疚,仿佛兩人之間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眼下這局面,他覺得對不起江南一般。
江南被他這表現(xiàn)惡心得不行,又看了眼毫無理智的女同志,撥開蘇丹保護她的手,徑直沖著耿介走過去。
在耿介的驚訝與期待中,一腳將人踹翻在地,追上去沖著他的大腿骨和膝蓋骨一直踢。
她打人從不打肚子,因為內(nèi)臟脆弱,容易出人命,腿骨就不一樣了,斷就斷了,能接回來,她頂多賠醫(yī)藥費,她賠得起!
“啊啊——”
耿介倒在地上,又疼又震驚,連連發(fā)出哀嚎聲。
一時間,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南和打滾的耿介。
這是怎么回事兒?不是說江南和耿介是“奸夫淫.婦”嗎?江南這是……惱羞成怒?原來她是這么兇悍的人嗎?
中文系所有同學仿佛陷入了頭腦風暴,問題一個接一個,根本停不下來。
而江南,聽著混亂的教室徹底安靜下來,才停下腳,轉(zhuǎn)頭看向那位女同志,微喘著氣兒問道,“冷靜了嗎?”
顯然,打人打累了。
女同志不說話,江南就當她冷靜了,又問,“誰告訴你我跟這種垃圾有關(guān)系的?”
說著,又鄙夷地重踢了耿介一腳。
耿介疼得悶哼,所有人才回過神,蘇丹忙上前將江南拉退幾步。
可不能打了,再打要出事兒了!
那位女同志則震驚地看看江南又看看耿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江南又問了她一遍,她才喃喃道,“沒、沒誰……”
“沒誰?!”江南怒目揚聲,“沒誰,你上來就打我,還往我頭上扣帽子!”
女同志遲遲說不出話,眼看周圍人一臉的震驚和不可理喻地用眼神譴責她,才委屈哭道,“耿老三寫信回家要跟我離婚,我一來就瞧見他一直盯著你看,我就、我就……”
江南聽完閉了閉眼,輕呼一口氣,才道,“首先,我跟耿介同學沒有任何關(guān)系!在一個半月前,我沒跟他說過一句話,一個半月前班上臨時開了英語課,他請教過我?guī)状螁栴},我們才有了交集,但英語班結(jié)束后,我們再沒說過話!”
她看向女同志,“我說得夠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