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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倒是高興,當下拉著李旭逛了一圈,將要帶回家的年禮什么的一起買了,讓這倆壯勞力幫忙捎回去,能省她不少事兒。
送走大把小包掛滿身的李旭和趙瑞,她才心情不錯回了學校。
才進校門,那位男同學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擋在江南身前,問江南來找她的是什么人?
江南只覺莫名其妙,好心情也蕩然無存,沒好氣道,“耿介同學,我想我們的同學關系,并沒有熟到可以探聽對方隱私的程度,請你不要越界!”
說完,江南轉身就想走,突然想到什么,又回頭,“還有,耿介同學,請你不用再找我討論外國詩了,我真的不擅長。”
這次是真走了,只她不知那人在后面看了多久。
江南進入緊迫的考試周時,趙瑞和李旭已乘火車到了江城站。
列車進站后,趙瑞下車抽了根煙,回車廂時,就見李旭正跟一位滿頭銀絲的優(yōu)雅老太太說話。
而老太太身邊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人他不認識,倒是這女人……
是陸笑笑的母親。
她顯然認識李旭,笑容中帶著勉強。
第33章
趙瑞走近, 只聽李旭喊了他一聲,又轉向老太太,驚訝道, “……真是騙子?”
老太太也看了他一眼, 笑著沖他點了下頭算打招呼,才回李旭道,“媒婆和打死人的殘疾男人已經執(zhí)行死刑了, 報紙上也有報道,我特意留了一份, 就想著哪天能再遇上你姐姐, 告訴她這個喜訊, 沒有她,那天火車上的三個姑娘可就遭殃了。”
趙瑞一聽就知道是什么事兒,李旭給他講過他和江南在火車上這段經歷。
只見李旭擺手,“您可千萬別這么說,別的我不敢保證, 但您說是我姐的功勞,她可不會認。我姐這人較真兒,她沒實際出過力, 不會居功。倒是您, 巾幗不讓須眉、老當益壯,還有善心, 只聽我姐講個故事也愿意調查, 您才是積大德了。”
夸完老太太, 李旭又可惜道, “我姐還沒考完試,不然也能親耳聽您說一說這些人的下場了。”
老太太好奇問, “你姐姐在哪里上學?”
李旭驕傲挺胸,“滬市f大!”仿佛考上f大的是他自己。
老太太有些驚訝,又贊嘆道,“f大是名校,看來你姐姐成績不錯。”
李旭笑夸道,“那是,我姐從小到大成績都好。”
“那你呢,在哪所學校?”老太太問李旭。
現(xiàn)在正是大學生放假時間,老太太以為在火車上的李旭也是返鄉(xiāng)的學生。
李旭聞言,知道老太太誤會了,忙抓抓腦袋解釋道,“您誤會了!我不是讀書這塊料,從小坐不住,要不是跟我姐同屆,有她監(jiān)督,我估計連初中畢業(yè)證都拿不到。能在這兒遇上您,是去外地辦事回來。”
老太太聞言自覺失禮,又安慰李旭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也不是只讀書一條出路。”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又閑聊了會兒,火車啟動了,年輕男人提醒老太太回床位去,擔心她年紀大了在搖晃的車上站不穩(wěn)摔了。
老太太聽勸點頭,轉頭跟李旭要了一個聯(lián)系地址,自己也給李旭留了一個,“我跟你姐姐投緣,希望能再見面,你們如果遇上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兒,也可以找我。”
李旭意外,原本想推拒,不過又想這是給他姐的,給他姐留條后路也好,就接下了。
老太太接過李旭的地址一瞧,竟然是安城的。
回頭看了一眼孫子的對象,這才發(fā)現(xiàn)她神色有異,卻不露聲色,笑著同李旭介紹道,“你們也是安城的,那不是巧了,我們小程也是安城的。”
李旭早就發(fā)現(xiàn)程怡心了,只是沒空理她,聽滋源七餓峮叭咦死拔一陸9柳仨更新po文海棠廢文老太太這么一說,不懷好意道,“確實巧,我跟這位程同志以前還是親戚呢!”
他特別樂意給算計過他姐的程怡心找點小麻煩。
“以前?”男人不解出聲,越過老太太問道。
親戚怎么會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
李旭朗聲笑道,“我姐跟她親哥離婚了,現(xiàn)在不就沒關系了?”
男人聞言尷尬,沒想到牽扯到別人的隱私。
老太太看了一眼程怡心,暗道難怪瞧著她不自在,原來是有這樣的內情,想來從前姑嫂有些矛盾,因此不再停留,同李旭告了別,就走了。
李旭看著他們拐進一出軟臥隔間,才跟趙瑞可惜道,“老太太是個好人,怎么就攤上了這么個孫媳婦。”
程怡心和老太太的孫子一看關系就不一般。
趙瑞卻道,“八字還沒一撇呢,別胡說。”
李旭驚訝回頭,沒想到趙瑞居然會跟他聊八卦,他瑞哥不是最不喜歡碎嘴了嗎?
趙瑞沒理他,回到床上,頭枕雙手,閉眼休息。
陸笑笑的繼父姓韓,不姓梁。
不過瞧老太太那一身氣度,來歷定是不凡,陸笑笑的母親確實如江南所說,運道極好。
而找到床位坐下休息的老太太,看著孫子歸置行李,把準備跟著幫忙的程怡心拉坐下,笑道,“小程,讓梁孟來吧,你別動手。”
又問她,“雖然有些冒昧,但我能問問你哥哥嫂子為什么離的婚嗎?”
程怡心緊張,擔心梁家打聽到以前的事兒,對她有意見。心里又恨江南,怎么哪兒哪兒都有她,真是陰魂不散。
但她從梁孟口中得知老太太對那位火車上的“姑娘”印象極好,因此不敢像跟別人交流那般避重就輕誤導、在這位精明的老太太面前耍小心眼,只將她知道的事情如實說出來,“家里也不清楚,哥哥嫂子突然就通知我們要離婚,然后兩人很快辦了手續(xù),嫂子也馬上換了工作,搬離了我們家。”
程家確實至今不清楚江南為什么和程登臨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