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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蓮面色一沉,她的媚眼忽然往左邊看去,原來是 回去拿暖爐的紀無情來了。
“少主,奴婢來不及和您解釋那么多了。”清蓮湊到蘇媯耳邊輕聲道:“您借故去探望辛左和李音,路過南街的陳記油鋪時,掀開簾子往外看,您自然會看到主公。”
清蓮的話音剛落,蘇媯就被一個強有力的手給拉過去,手的主人很是憤怒:“想死么?敢讓她吹冷風。”
蘇媯不理紀無情,只是冷冷地對清蓮說道:“想下棋找別人去,我沒空。”
清蓮訕訕地一笑,搖晃著水蛇腰消失在風口。少主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嘛。只不過她現在被姜之齊禁錮在府里,想要出去,還是得去求那條毒蛇,哎,真是難為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記得清蓮嘛?就是小蘇剛到王府那晚上,姜之齊要求一起玩的那姑娘~已經進入燒腦模式,我鴕鳥般的腦容量顯然不夠,你們要容忍哈
第82章 15
第八十二章主公
姜之齊送給自己的第一份驚喜,就是清蓮姑娘,因為接受不了三個人一起‘玩’,所以被扔進了地牢去學服從。
什么主公,什么少主,簡直莫名其妙。清蓮到底是姜之齊派來玩弄自己的新手段,還是某人安插在王府里的秘密棋子。聽死去的片兒提過,清蓮原是側妃蕭氏送給姜之齊的美人。可是那蕭氏自從自己入府后,明著暗著接連下黑手,清蓮口中的主公應該不是她吧。
正在蘇媯絞盡腦汁 回想與清蓮交往的每一個細節時,手里忽然一暖,原來是紀無情將暖爐給她塞了過來。
“咱們去亭子里坐會兒吧。”紀無情很是享受現在與她安靜的相處時光,他深信只要時間長了,一切都會變好。
蘇媯很討厭殺手碰她,可她躲不過,只有一動不動地低著頭站在原地,試圖用這種最低級的方法來無聲反抗。
風將松樹上的積雪吹下來,吹到了女孩的頭發上,紀無情微笑著替她拂去,他不介意她冷漠疏離的態度,畢竟那天,是他強行傷害了她。
“我今天早上跟王爺提了。”
蘇媯聽見紀無情的聲音帶著些許興奮,提什么了,殺了我還是再叫人壓著我的手腳讓你盡情地玩?紀無情你真惡心。
“我讓他把你送給我當老婆,他當時愣了一下,雖然沒說話但也沒拒絕。”紀無情的嘴角居然帶著些許羞澀,這話終于說出來了,但愿不會太晚。
什么?我沒聽錯吧。蘇媯猛地抬頭看眼前高大的殺手,這個人的長相與中原人不太一樣,劍眉入鬢,皮膚白皙,瞳仁發藍,面目輪廓有如刀削,除了看起來太過冷漠,長得是真不錯。只是,他剛才說了什么鬼東西。
“你放心,我和王爺相交多年,是過命的好兄弟。況且戰亂時我不止一次救了他的性命,所以我要是想要什么東西,他不會拒絕的。”紀無情說完這話,輕輕地刮了下蘇媯的長長的睫毛,柔聲笑道:“我真是傻了,你怎么是會是東西。”
蘇媯閉上眼睛深呼吸,她盡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女孩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蘇媯別慌,這肯定是姜之齊搞出來的新花樣來玩你。你忘了,紀無情想要掐死你,他給你頭上澆涼水,他說過你與畜生不配碰他的劍,他把你珍愛的耳環扔進泥里,他給你留下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劍氣寒毒,他還在大明宮用手指羞辱你,更可惡的是,他那天壓住你,擺弄了你一整天。
紀無情很喜歡撫。摸蘇媯的頭頂,他看著女孩半張著唇愣在原地,寵溺笑道:“我還以為你早都明白我的心意,只不過氣我之前惹你不開心,故意忽視我,原來你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無情啊。”
“你肯和我說話了。”紀無情太過開心,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她剛叫我什么,無情,叫的真親昵,幸福是不是來得太快了。“你說,我都聽著。”
蘇媯感覺抬起頭實在太困難了,她不想看殺手,可是一會兒還對面對更討厭的姜之齊,沒辦法,這道坎總要過。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說你說,別說一件,一百件我都答應你。”殺手的心簡直要跳出來了,她是不是想現在就走,行,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別讓我看見你,眼睛疼。”
“為什么,”殺手好失望,他眼中帶了絲明顯的殺氣,冷聲道:“是因為送你耳環的人嗎?你告訴我,他是誰。”
“我的耳環是自己買的,你別多想。”蘇媯輕描淡寫地帶過耳環的事,絕不能將益州的人和事牽扯進來,女孩勾唇一笑:“不是因為任何人,而是一看到你,我就渾身難受,你明白這種感覺嗎?”
“無情,到此為止。”姜之齊的聲音忽然響起,他穿了件暗紅緞為面狼皮縫里的大氅,面無表情地朝樹下的男女走來。
姜之齊?!他怎么會在這兒,他什么時候來的,他聽走多少話。
蘇媯將暖爐往緊抱了下,她拼命讓自己保持鎮靜:“王爺,您什么時候來的。”
王爺什么時候來的?紀無情頹然地往后退了幾步,王爺是跟著我來的,方才 回去取暖爐時,正巧碰上了送夕月國密使 回來的姜之齊,姜之齊說:如果七娘答應了你,你們就走吧。可如果她拒絕了你,你以后都不要想了。
“ 回去吧。”姜之齊拉過蘇媯的手,男人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來他是生氣,還是無所謂,亦或是高興。
“我不想 回去,我想出去。”經過上次的教訓,蘇媯不敢甩開姜之齊的手,她抬起頭,大膽地說出請求:“我想去十二樓。”
手一痛,是姜之齊正在發力。男人居高臨下地看這個柔弱到幾乎能被風吹走的女孩,冷漠道:“可是皮又緊了?乖乖地給我在別院呆著,惹毛我,我就讓府里最骯臟的馬夫搞你。”
哼,我的清蓮姑娘,這就是你說的姜之齊,這種人他會從德妃手中救我?太可笑了。
“王爺是不是忘了辛左。”蘇媯咽了口唾沫,她知道說這話可能又會讓姜之齊生氣,沒關系,都被紀無情玩過了,就別在乎這副千瘡百孔的身子被什么馬夫還是小廝玩了。“之前您說是我連累了您,連累了辛左,所以我想去看看他,人啊,可不能沒有良心。”
姜之齊冷笑一聲,他用力捏住蘇媯的左臉,湊近了問女孩:“你的意思,是本王沒有良心?”
對,你就是沒良心,你就是條毒蛇,你就是心狠手辣,你就是惡魔。天知道蘇媯多想沖眼前的男人吼出這番話,可她沉默了,低頭不語。
“算了,本王和你一起去。”姜之齊放開蘇媯的臉,咧出個難看的笑:“萬一你在外邊被人殺了,父皇問本王要人,本王上哪兒給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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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過了年,街上人很少。也是,忙了一整年,好容易才能在節后閑下來,男人們懶懶地橫在炕上睡大覺,他們的女人則在廚房進進出出地走動,不妨頭,剛燉好的肉被臭小子偷吃了一塊,女人拿起搟面杖佯裝要打……
這樣平靜美好的生活,我也有過。
蘇媯和姜之齊并排坐著,自出府后,兩人就都不說話。姜之齊最近好像很忙,他的精神很差,眼下的陰影清晰可見。
“如果你答應了無情,我會讓你走。”姜之齊看著車外的街景,他將兩只手捅進袖子里取暖,有意無意道:“為什么拒絕,無情哪兒都比姓姜的姓王的強,我實在想不通,怎么會有女人看不上他。”
蘇媯也看著窗外,她在等著路過南街的陳記油鋪,不知道一會兒能看見誰。
見女孩不說話,姜之齊長長地舒了口氣,他的臉上雖然掛著笑,可話卻狠:“如果看不上他,就不要利用他,最好連話也不要說。我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好兄弟,誰要是敢傷他,無論她是誰,我都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七娘,你聽懂了嗎?”
“哦。”兩邊的窗子都開著,蘇媯打了個寒顫,鼻子有點堵,估計要生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