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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鎏金再度眨了眨眼睛:“粉絲不是飯么?怎么還能愛慕你?這年頭粉絲也能成精了么?”
趙小銘:“……”這代溝,比東非大裂谷還大!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姥解釋的時候,梁別宴開了口:“他所說的粉絲不是吃的,而是一類人群,你可以將這類人群理解為以前捧角兒的戲迷。”
月鎏金“哦~”了一聲,然后,迅速為小姑娘做出了澄清:“那倒不是,她不是你的戲迷,更沒有愛慕你,她只是想把你帶到游泳館殺了,然后用你的血肉召喚邪祟。”
趙小銘:“……”這還不如私生呢,最起碼私生不要我命。
“但是!”月鎏金的話風突然一轉,“你的那個紙靈,在游泳館里面為你贏得了一波好感。”
趙小銘:“什么意思?”
月鎏金:“意思就是說那個小女娃現在可能真的有點兒愛慕你了,你們日后八成還會見面。”
趙小銘:“啊?”
一旁的梁別宴忽然揚起了眉稍,打趣起了自己的外孫兒:“喲,還有意外收獲呢?”
月鎏金:“可不是么,紙靈的行為還說明了這小子是個多情種呢。”
趙小銘的臉猛然一紅,害羞的很:“我沒有,你們不許胡說,不許胡說!”
梁別宴笑了笑:“還不好意思了?”
月鎏金:“男子漢扭捏什么呀?”
趙小銘抬手豎掌,態度堅決:“誰都別來沾邊,我以后是要出道的人,素人時期的任何緋聞都不利于我以后的發展。”
月鎏金又愣了愣,看向了梁別宴:“什么是出道?”
梁別宴迅速整理了一下語言,用一種月鎏金能聽懂的話術解釋說:“和以前在戲園里當角兒差不多,只不過現在不站在臺上了,而是在手機里演戲,以一種讓大眾欣賞的形象家喻戶曉。”說完,又看了趙小銘一眼,“但他不可能。”
趙小銘不樂意了:“為什么?”
月鎏金也不樂意了:“就是為什么?我乖孫兒形象不好么?長得多俊啊!”
趙小銘:“就是!”
梁別宴并未解釋那么多:“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趙小銘雖然沒有反駁,但還是很不服氣,心里碎碎念:嘁,你這人就是冷漠、無情、殘忍,就愛打擊人,我才不會被你pua,我高考完就去當明星,讓我媽給我砸錢,我帶資進組,去當資源咖,給內娛一點小小的震撼!
與此同時,梁別宴用密語傳音,向月鎏金解釋道:“我看過這小子的命格,他天生富貴命,一生錦衣玉食不缺吃穿,但命格里面不帶星相。”
月鎏金用密語回:“你說點我能聽懂的。”
梁別宴:“沒觀眾緣,紅不了,四處碰壁,出道都困難。”
月鎏金:“那你剛剛干嘛還讓他試?攔著他去啊!”
梁別宴輕嘆口氣:“他那么倔我管得了他?”
月鎏金:“那也是隨了你了。”
梁別宴:“……”
“你倆眉來眼去的干嘛呢?”趙小銘聽不到密語傳音,只看到他倆在眉飛色舞地交流,忍無可忍地說了句,“都那么大年紀了,還眉目傳情的,黃昏戀也得注意一下影響吧?”
黃、黃昏戀?
我倆都已經步入黃昏之年了么?
月鎏金和梁別宴同時僵了一瞬,又同時陷入了對人生的思考中……可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突然間,山頂的烏云散盡,幾縷璀璨金光從空中投了下來。
但卻不是陽光。
月鎏金和梁別宴同時抬頭看向了高處,趙小銘也跟著看了過去,只見一只通體雪白的仙鶴從烏云豁開的洞口處飛了下來,甫一落地,變成了一位斯文清俊的、身穿一整套淺灰色筆挺西服的年輕男人。
趙小銘登時就愣住了,驚訝地脫口而出:“鶴秘書?”
月鎏金詫異地看向了自己的外孫兒:“你認得他?”
趙小銘點頭:“當然啊,他是我姥爺的秘書!”
梁別宴如遭雷擊,渾身一僵——姥、姥爺?
月鎏金微微蹙眉,心說梁別宴什么時候找的秘書啊?
鶴秘書先朝著趙小銘微微一笑,而后畢恭畢敬地沖著月鎏金拱手鞠躬:“屬下恭迎妖尊大人歸來。”
一句話,連著震撼了月鎏金兩次:
第一次:妖尊、大人?大人?世道真是變了,我都能被尊成為大人了!
第二次:歸來?他怎么知道的?他是誰啊?
鶴秘書似是看出來了月鎏金的疑惑,忙解釋說:“帝君感知人間有異動,特派人前來查探,未曾想竟是妖尊大人重新出世,帝君感念故人,特命屬下火速前來傳遞圣意。”
月鎏金這才明白了:“哦,你是諦翎的人?”
鶴秘書再度點頭:“正是。”
趙小銘再度震驚了:“原來諦翎就是我姥爺?我姥爺是諦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