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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換成了姜念在海邊的背影,
關注人也只有姜念一個。雖然粉絲呈直線型增長,但他的博文從公開后再沒有寫過其他的,仿佛很短暫地出現在大眾視線里,
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公開后的生活對姜念來說,
似乎有了點不同,但又沒什么不同。
就是用她的圖片做頭像的人變多了,美名其曰靠錦鯉玄學加持,也能像她一樣吸引到如晏總般專情又強大的桃花。
還有許多夫妻檔綜藝節目,
比如之前很火的之類的節目組紛紛向她遞來橄欖枝,不過都被姜念拒絕了。
除了這些,姜念還能感受到的變化就是——
狗仔多了。
吃飯跟著,逛街跟著,回家在小區門口還能看到。
晏銘洲不知道從哪兒給她弄來幾個保鏢,人高馬大的,一有發現什么不對,
沒收狗仔照相機是小,嚴重的直接關進局子接受法律教育。一來二去,營銷號明面不敢寫姜念□□,只敢暗搓搓在一些公眾號編排她矯情耍大牌。
姜念也不在意,這幾天她苦惱的另有其事。
爸爸后天就要回來了,晏父晏母的意思是直接住進老宅來,互相有個照應,但她總覺得不妥。
早上晏銘洲在吃早飯看郵件,姜念蹭過去:“我給我爸租個小套間吧,剛好月底雯姐把工資發給我了。”
晏銘洲搭著平板的手指一收,將東西放下睨她:“你是覺得我養不起老丈人,要用你的工資?”
他的理解讀書時肯定不及格,姜念無奈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我爸去老宅會不自在,總要給他適應的時間。”
這點晏銘洲能理解,沉吟片刻,淡道:“朗廷那套房子寫的你的名字,隨時可以用,離市中心也近。”
姜念點點頭,朗廷的房子晏銘洲和她提過一次,她彎著水靈靈的眼睛開玩笑:“這套是不是原來要當做遣散費送給我的?”
晏銘洲瞇了瞇眼,抬手撈起她的腰.身,額頭與她相貼,鼻尖相抵,長指撫摸她的唇瓣,低沉道:“遣散費是不可能有的。”
他指腹帶著薄繭徐徐摩.挲,饒是這段時間臉皮厚了許多的姜念,在這一刻也被曖昧的氣息噴薄得心跳加速,勾著他的脖子,聲音軟得像撒嬌:“那會有什么?”
“你聽過壓寨夫人嗎?”
“……?”
晏銘洲薄唇徐徐移到姜念的唇角,聲音愈發的低啞:“你以前若是不聽話,我就直接把你搶回來,五花大綁的,不讓你出門,欺負到你答應乖乖做我夫人的為止。”
姜念耳尖發紅地推開他:“你變態啊。”
晏銘洲低低一笑,眼眸里的光幽暗晦澀,只手托住姜念的后腦勺,貼上去與她唇.齒.交.纏。
*
年終銘振事多,晏銘洲抽不開身陪姜念逛家具城,考慮到她的出行安全,干脆打電話給商場閉館一天。
姜念叫上徐孟和秦苒,準備給父親添置新的家用。
秦苒一邊左顧右看一邊感慨:“嘖嘖嘖,做了總裁夫人就是不一樣昂,底氣都足了。”
倒也不是姜念想興師動眾,只不過狗仔實在無處不在,恨不得在她身邊二十四小時拍著,如果能在她或者晏銘洲周圍揪出一個男的或者一個女的,保不齊就是一篇桃色八卦。
反正真實性不用管,公眾就愛看這些豪門娛樂圈八卦。
閉館后商場里果真除了柜姐就沒有路人了,難得享受這種不用被人窺探的生活,姜念逛得很慢。
“哇,你看這個嬰兒車。”徐孟興奮地指著左邊的母嬰店,“像菜籃子似的。”
秦苒翻了個白眼:“什么菜籃子,人家這是可折疊設計,很方便的。”
“就你懂的多,我會不知道么!”
“……劉姥姥再世。”
“哇,死秦苒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嫌棄我沒見過世面。”
“嗯,對啊,怎么樣。”
出來不過一個小時,兩人又吵起來了。
姜念扶額,嚴重懷疑找她們出來逛街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柜姐一臉微笑地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