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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姜小姐要不要看看我們新產品。”
不知是店里的燈光太過溫馨,還是寶寶的衣服太過可愛,姜念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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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一堆東西后,三個人坐進車里。
徐孟握著一杯奶茶,車上只有她一人吧唧吧唧在嚼珍珠,其他兩位女藝人為了保持身材都很自覺地選擇了礦泉水。
徐孟咽下一口,唇上還有茶色的奶香,問姜念:“后天你打算怎么安排?”
一想起終于能父女團聚,姜念心里就有一種喜悅和期待的緊張感,她笑了笑:“沒什么安排,就是多帶幾件衣服,怕他冷。”
徐孟解釋:“不是,我是說,晏銘洲陪你去嗎?”
秦苒:“孟孟你是不是喝傻了,女婿就是半個兒子,當然要去。”
姜念打斷秦苒:“我沒讓晏銘洲去,我爸還不知道我和他的事情。”
徐孟一副你看吧的表情瞥向呆愣的小姑娘。
秦苒:“為什么呀?我覺得晏總對你不錯啊,你看又是專車,又是司機,怕你在外面不安全還包場,我爸都做不到對我這樣。”
“我爸爸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覺得從商風險大。更何況晏家的產業不單單只有一種,他的顧慮我能理解。”姜念頓了頓,笑得很溫柔,“而且我相信銘洲的人品,我爸一定會接受他的。”
徐孟點點頭表示贊同:“嗯,我也覺得需要一個緩沖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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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城二月初的雨,冰冷,黏膩。
還有半個月就是春節,年貨店忙的熱火朝天。
姜念帶著口罩和鴨舌帽等在看守所門口,披肩的長發有絨絨的雨珠。
“小姐沒帶傘嗎?要不進來避避?”保安室的警衛探出頭沖她招招手。
這姑娘看氣質就不像普通人,但卻又十分耿直,等了半個多小時就在外面干淋著,換了別人早過來問一句能不能躲雨了。
姜念沖他擺擺手,把口罩拉下來一點,笑道:“謝謝,不用了。”
警衛看到這張時不時能在社交軟件上刷到的臉有些驚訝愣了一秒,但他也不點破,只是慈眉善目道:“得,那您顧著點兒,冷得慌就進來暖暖。”
姜念感激地點點頭:“好。”
又過了十來分鐘,鐵門終于徐徐拉開,走出來一位形態枯瘦,黑衣黑褲的中年人,若只看花白的頭發,便說是老人也不為過。
姜念見到來人,忙跑過去,鼻子一酸,眼里蒙上一股淚意:“爸。”
明明每個月都有來看他的啊,怎么忽然就這么老了呢。
她像孩子似的牢牢抱住眼前的人,喉嚨微不可察的哽咽了一下。
“念念……”姜一建安撫地拍拍她的背,
“你來啦。”他眼圈一紅,里面似有滄桑的感慨,笑了笑,“女兒長大了,變漂亮了。”
姜念聽他輕咳幾聲,抹了眼淚趕緊拿出袋子里的羽絨服:“爸你冷嗎?我給你帶了衣服。”
姜一建很順從的穿上。
以前她的父親總是自信地筆挺著脊背,泛泛而談時眼里有光。
可是現在……
他習慣佝僂著背,一路沉默不愛說話。
姜念挽起他的手,笑問:“爸爸晚上想吃什么?我請客。”
姜一建牽了牽嘴角,黯淡的臉龐浮上一層暖色:“我都行。”
姜念看了眼時間:“或者我們先回家休息一下?晚上買點菜自己做飯?”
姜一建點點頭:“以前的老房子賣掉了吧?你現在是租房子住嗎?”
晏銘洲的房子,現在也算是夫妻共同財產?而且以她現在的代言費和出場費,若真要把朗廷買下來也不算很難。
姜念僵硬片刻,摸摸鼻子,含糊道:“不是,是我們自己的。爸我現在賺錢了,賺很多很多錢。”
姜一建想起了什么,蹙眉關切道:“對了,我聽獄友說,娛樂圈魚龍混雜,這么多年你有沒有被人欺負?”
“如果被人欺負了,爸爸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幫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