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燃一哽,“……是,還挺好看的,不過微姐你放心,我都是抽空看的,不會耽誤觀里的事。”
“而且我覺得看網(wǎng)文也挺好的,有助于讓我從以前那種平凡而真實的世界剝離,更好地融入你們的奇幻世界。”
說真的,他的接受能力已經(jīng)很強(qiáng)大了,但也一時接受不了大變活人,要不是說面前這大帥哥就是殷睿的人是許白微,換個人來,他肯定立馬斷定那人在扯犢子,然后把人趕出去。
想來他們是在邙山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王燃拍拍大帥哥的肩膀,“這樣也不錯,以后觀里有人跟我一起分擔(dān)了,好兄弟。”
殷符言笑道:“這段時間你一個人,確實是辛苦了。”
等殷符言轉(zhuǎn)腳的時候,王燃湊到許白微面前,壓低了聲音悄悄說:“微姐,你有沒有覺得他長得有點奇怪?”
許白微不解:“哪里奇怪?你先前不還說他是大帥哥嗎?”
王燃抓耳撓腮了會兒,組織起語言來形容自己的感受,“就是、就是,別人長得好看是招桃花,他讓人覺得他自己就是朵大桃花……”
“勾人,是吧?”許白微眉眼帶笑,看著王燃。
王燃:“……這可是你說的啊,我沒說。”
他好歹是道士,有點說不出口這么直白的詞語,不過許白微這兩個人表達(dá)得很精準(zhǔn),還真就是這個意思。
許白微品了品,猜出了原因——她還沒忘剛到邙山時碰見的那幾個沾了垂枝梅靈煞的情侶,垂枝梅本性如此,殷符言又是以含有樹之精的垂枝梅作為軀殼化身,雖然已經(jīng)是雷擊木了,但也不能完全擺脫其自然性質(zhì)。
他是星辰之靈,心性自然不會動搖,那兩分影響就通過外形顯化出來了。
王燃跟許白微講了兩句小話就到外面去了,找了個竹筐來撈水缸里的硬幣——沒錯,就是前院角落里裝水來給善信上香前凈手用的那個水缸。
之前那個水缸一直擺在角落里,這幾天才搬到前院中央挨著那尊插香的大鼎。幾乎每個來上香的香客都會往里面丟一枚或是幾枚硬幣,許愿發(fā)財。
最早水缸還擺在角落里的時候,是一個愛買彩票的年輕人丟的,他當(dāng)時問王燃:“誒王道長,你們觀里有沒有保財運的神仙啊?”
王燃說:“暫且沒有,不過我們小老板說,以后要是經(jīng)費充足了,可以擴(kuò)建個玄壇殿,也就是供財神。”
“這樣啊……”那人有點可惜,歪頭看了眼水缸里自己剛?cè)舆M(jìn)去的硬幣,天兒冷了,他也怕水冷就不撿了。
然而他第二天卻興沖沖地跑來,逮住王燃,一臉激動地說王燃騙他,說這觀里的神仙明明就管財運!他就前一天扔了枚硬幣,今天買彩票就中了兩千塊!
雖然錢不多,就是小錢,但這種偏財總是讓人格外的高興。想他之前買了那么久的彩票,可從來沒怎么中過,最多的時候都沒超過一百塊的。
怎么就剛好來了三元觀回去就走運了?就算是巧合,那他也樂得來許許愿。
那人之后每天都會來投幣許愿,他不僅自己來,還到處跟別人傳,說三元觀的神仙管財運,很靈!搞得有不少聽信了的人也跟著來投幣許愿。
這把王燃都搞得一頭霧水,也沒聽說過三尊和王靈官還管財運啊?還是說是祖天師?
他還專門去問了許白微,結(jié)果許白微無語地說,祖天師管誅鬼,不管發(fā)財,要是能管發(fā)財,她天天拜拜得他老人家破產(chǎn)。
這王燃就更不理解了,一傳十,十傳百,看到源源不斷的人相信了三元觀神仙管發(fā)財,還很靈的謠言,慕名而來投幣許愿,他都覺得心慌,雖然不是那謠言不是他們自己散播出去的,但到時候要是不靈,壞的還是三元觀的口碑。
所以那會兒王燃都會對每天來投幣的人進(jìn)行勸阻,并主動辟謠。然而大部分來過的人都還會來第二次,并且眾口一詞,很靈!
王燃:???
他都快懷疑有對家買托兒來捧殺三元觀了。
后來實在勸不動,他干脆不勸了,還破罐子破摔地把水缸從角落里搬到了院子中間來,誰叫三元觀貧窮,沒有專門的許愿水池呢,這水缸就將就用吧。
他端著竹筐,隨口念叨了句:“真這么靈倒是也讓我瞧瞧?”
剛撈了一半,彎腰之后直起身,一個不知道哪里飛來的鋼镚直接彈到了他門牙上。
“嘶!”王燃一把捂住嘴,這一下給他門牙都敲酸了。
他以為是又有人在投幣許愿,左右張望了下,這會兒也沒人投幣啊。
他撈完硬幣,去跟許白微吐槽,“這鋼镚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差點直接飛我嘴里了!”
許白微笑瞇瞇的:“你是不是許愿了?”
王燃呆住:“啊?”
許白微:“錢從四面八方來。”
王燃:“…………微姐你還挺有梗的,看來也沒少上網(wǎng)。”
第54章 發(fā)大財
頭一個投幣許愿后就中彩票的還可能是巧合, 但這么多人來了三元觀后都說靈,那就不是巧合的問題了。可目前觀里供奉的神仙,確實不管財運, 許白微都納罕, 這是怎么一回事。
她在觀里來回走了幾圈,也沒察覺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倒是黃皮子看見她在觀里走來走去, 像是在找什么的樣子, 也跟著四處瞧了瞧。
因為腿上受了傷,這陣子活動都是在觀里活動, 大門不出的, 這會兒黃皮子在門口嗅了嗅, 捕捉到一股不算淡的氣味。
“怎么一股子耗子味兒?”而且這氣味濃度,絕對有個什么東西在這門口晃蕩了不短時間了。
它回頭就跟許白微說了, 許白微顯出些許驚訝,老鼠?小黃會跟她說,那肯定就不是普通老鼠的意思,再結(jié)合不知道哪里來的財運, 她心里突然就有了個猜想。
只是仙家修煉不易, 多少都有點傲氣,就算是做保家仙,也是要人們恭恭敬敬地把它請回去,甚至在之后的生活中, 要是有怠慢了的地方,也是會發(fā)怒離去的。
這要真是個仙兒, 怎么會管了這么一陣子,連影子都沒露的?那這位可真是來造福社會的, 直接給三元觀打白工了。
因為有了這個猜測,許白微有心盯著門口,小黃說只在門口留下了氣息,那八成那東西一般都在門口停留。
她找了個時間段,注意著那些來投幣許愿的人,看著他們就要走了,就提前從三遠(yuǎn)觀后門出去,繞路到正門對面去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