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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靈寶:“???”
許白微:“每人二百五,怎么,你覺得少了?”
夏靈寶:“可以,可以,我沒意見?!彼麤]憋住笑。
二百五們:“…………”
第20章 差生的無力感
二百五們雖然被罵了, 但也知道許白微是在體諒他們,于是變成了傻樂的二百五,對他倆就更崇拜了, 真是能力好、心更好!
他們叫夏靈寶還可以叫夏道長, 但許白微好像又不是道士,不可能每次見面叫大師吧,如果是在外面也就罷了, 他們都是海大的學生, 現在也知道許白微、夏靈寶和他們一樣都是海大的新生了,要是在學校里見面再稱呼大師就不太方便了。
于是乎, 她屁股后頭就多了一串追著叫“微姐”, 整得跟校園大姐大似的。
夏靈寶:“好了, 事情辦完了我們就該走了,這地上就你們自己打掃了哈。”
“沒問題, 不過這都這么晚了,你們要不就留下?”
反正紀深他們是要留下的,雖然剛剛親眼看見那東西煙消云散了,但心理陰影太重, 到現在都還沒有實感。
夏靈寶開玩笑道:“算了吧, 你們都六個人了,哪里還住得下。你們微姐是主碧云莊的大款,住不慣你們這種小作坊,我待會兒送她, 順便就回去了?!?
“臥槽……”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大學的學生都來自全國各地,五湖四海的, 自然是各種家境的都有,原以為他們就算是家境還不錯的了, 沒想到一上來就是個巨富,他們也來海城玩兒了一陣子了,也大致了解哪些地段是什么層次的,怪不得她不稀罕他們那點報酬。
“不是,微姐那么有錢,她還需要你送啊,打車錢都是小意思!”
夏靈寶:“她家里有錢,但她自己可連買豬牛羊都摳門,打車錢當然也能省則省了。”
“行吧行吧,那你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哦?!?
夏靈寶提起許白微省錢的事,紀深忽然又朝她看過去,似乎有話想說,但遲疑了會兒,到底沒說出來。
回去的時候,夏靈寶蹬著他的車子,異常地沉默,連許白微都發覺了。
“你今天話怎么這么少?”
回應她的是一道沉沉的嘆息:“你別管我,讓我獨自消化一會兒?!?
稍稍復盤了一下今晚的戰斗,就殷睿撒符那會兒,他注意到了。山魅那一聲尖嘯,他也聽到了,他也用桃木劍刺了它一劍,紀深也拿著他那迷你桃木劍刺了一劍,別說都是桃木做的,他的還更大,沒道理他刺那山怪它不叫,紀深刺它就叫了吧?
意識到殷睿這么小的孩子畫符都頂用,他心情不可謂不沉重,最怕遇到這種天賦黨了,尤其凸顯自己的平庸,尤其一來就來倆。
從前師父和那些師伯師叔們,都只有夸他的,可是現在比起來,那么平凡,有什么好夸的。不得不承認,少年意氣風發的年紀,只會希望自己更強更優秀,尤其順風順水久了,一旦碰上越不過去的對象,就會產生價值失落感。
不過他調整得也挺快,把許白微和殷睿送到的時候,他差不多也消化過來了。
“好了,回家吧!”
一切的焦慮都來源于比較,就像許白微家那么有錢,但是他完全不會對此介懷,是因為他根本不會去跟她比誰家更有錢。只要不比較,就不會有焦慮!
對,行動積極,心態擺爛,他就永遠是快樂的崽!
……
第二天上完課后,許白微被紀深叫住,紀深帶許白微找了個人少清凈的位置,畢竟他后面要說的話不方便被人聽見。
“你是想開道觀嗎?”他昨天聽見他們談話時說的。
“對。”許白微點頭,卻不大明白地看向他。
“……我名下有一座道觀的所有權,是我爺爺留給我的,但我不是道士,也不懂那些東西,以后也不會經營,空在那里也是荒廢了,我就想,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賣給你?!?
這是他昨晚回去深思熟慮過后,才決定來找許白微的。但是話一說出口,他又覺得有點尷尬,她昨天才幫了他們的忙,他現在在這兒生硬地說“賣”不“賣”的。
但是他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我只是跟你說,我這里有一個現成的道觀,如果你想要的話就沒那么麻煩。只是那個道觀我爺爺在的時候就沒什么香火,現在他老人家也去世了兩年了,就一直關停了,是斷了香火的狀態,地產面積也不大,就一座主殿,左右各一個配殿,往后有個小院子,肯定是比不上靈寶觀的。如果你介意不想要的話那也沒事,就當我今天沒說就好。”
她跟夏靈寶相熟,可能對道觀的了解都限于靈寶觀那樣的,所以為了以防產生誤會,他把這些關鍵必要的都先給她交代清楚。
許白微有些驚訝,然后又了然了,原來是他家里就有淵源,原本以為他隨身攜帶的那個迷你桃木劍掛墜是家里找人來請了送給他的,現在想來那應該就是他爺爺留給他的。那位開道觀的老人,應當是有些道行的。
“我能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嗎?為什么想把道觀賣給我?”她說。
既然是家里留下來的,那他說的那些理由好像不是很有說服力,而且紀深說他爺爺都去世兩年了,如果真想賣的話,怎么前兩年沒賣。
紀深想了想,微微低頭,說:“我爺爺是道士,但我爸不是,我爸不喜歡跟那些東西沾邊,我小的時候經常聽見他們吵架,我爸想讓我爺爺把道觀關了,反正又沒什么香火,免得還被人議論一把年紀了還當神棍,但是我爺爺不聽。
“以前我爺爺身子骨很強健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前幾年突然身體就垮了,當然還不肯離開道觀就是了。他去世之前走得急,沒來得及處理那道觀,就留了遺囑說把道觀當遺產繼承給我,他知道如果是我爸,不會好好處理的,爺爺說那是他師父留下來的,不能荒廢了。
“但是這兩年還是荒廢了就是,我要上學,根本沒辦法。以前我是未成年人,今年我成年了,也上大學了,我爸開始跟我說讓我找人問問有沒有人要,有人要就賣了,沒人要就……就把里面的神像推了,換個裝修,他在里面開個小鋪子……”
說到這里紀深也顯得很為難,顯然他也不想讓老人的遺愿得不到滿足,但畢竟活人才在一起生活,他也不好違背他爸的意思鬧得家里不安寧。
許白微點了點頭,表示能理解,家里天天鬧騰那日子的確不好過,而且聽他形容,他爸是那種比較執拗的性子。
“可以,我的確需要,多少錢?”
這對許白微來說也算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夏靈寶不是說新建審批不下來嗎?那一座現成的總行吧?
“一百萬?!彼獌r不算貴,那是實打實的建筑,雖然在老城區里,但也是占了地皮的,跟那些房產開發壘到幾十層的還不一樣。
“嘶……呃……”許白微摸了摸下巴,有點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