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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了兩間房,誰管誰的女人。兩人都是男人,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情迷意亂,那種沖擊是說不出來了,但是兩人也都是表面吊兒郎當(dāng)?shù)木樱@種事女的不知情,是斷然不會做的。這一個晚上都忍得很辛苦,最后兩位祖宗總算是消停了。
第二天,陶然和喬吉安醒來,看到自己被人換了衣服,而且身上青紫成片的,就覺得被人侵犯了。陶然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是自己不小心在酒吧著了道,所以既沒追問,也沒多說,神情怪異的就走了。顧一笑有心解釋,但隱約的又想讓她誤會,所以也沒多說。
喬吉安是個暴脾氣,看到自己的樣子,想像了一下自己的遭遇,直接把何蕭揍了一頓,然后穿上高鞋和半濕的衣服,離開了酒店。何蕭本來是想解釋的,被她狗血淋頭的揍了一頓,沒了興致,由著她去誤會了。
他們的誤會收此開始。
后來,何蕭對這個女人越來越放不下,過了沒多久,居然發(fā)現(xiàn)她又著了一次道,這一次是盛清錦算計的。何蕭真的想不明白,她就是盛清錦老爹養(yǎng)的金絲雀,怎么還會自己金主的女兒算計,這個女的算計一個自己老爹的玩物,也是夠夠的。
可是,后來,他才知道,在盛清錦眼里,喬吉安不是玩物,是會影響到她地位的人。而喬吉安自己也以為,盛東升是她可以托付終生的人。
何蕭這就覺得可笑,也覺得有必要讓她知道,她在盛東升的眼里究竟是個什么地位。何蕭沒多太多,就是稍微推波助瀾了一下,盛東升就入套了。
老男人就是這樣,身體上不行了以后,就容易疑神疑鬼。
但是,當(dāng)何蕭看到喬吉安被那個變態(tài)的盛東升折磨成那樣時,也是瘋了。他先是瘋狂的打了盛東升一頓,然后不顧一切的和陶然帶走了喬吉安。
看著躺病床上的喬吉安心如死灰,一臉的生無可戀,他特別的后悔。或許,他不應(yīng)該順水推舟的戳破這一切,因為只有那樣喬吉安心里對愛還有希望。
在這一刻,他突然知道了喬吉安不是別人養(yǎng)起來的金絲雀,她心里有的是對愛的向往。所以一個老男人對她稍微好一點兒,她就可以高興成那樣,生動成那樣。
縱然這是假的,可是帶給她的感覺是真的。
現(xiàn)在要怎么辦?何蕭忽然不知道了,他甚至不知道怎么這么做是對是錯。陶然看出他的想法,把他從病房當(dāng)中叫了出來,認真的盯著他說:“現(xiàn)在你需要好好照顧她,至于盛東升,她自己會想明白的,你要給她時間。”
何蕭像個小學(xué)生一樣認真的聽著陶然的話,到了最后他真的得到了她。可是,為什么,沒能一起走到最后的最后呢?
離婚以后,何蕭看著喬吉安離開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男人的本性?喜歡的只是追逐本身?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可是,他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的。
對于喬吉安,他大概要抱著孩子愧疚一輩子吧。只是這種愧疚,沒人看得出,也沒人看得懂。
第二百九十三章 林芝如夢
安琪承認自己是個花癡,喜歡帥哥美女。她一直堅信美好的東西能夠讓人心情愉悅,并且保持年輕。所以她的人生目標就是追求美好,尤其是美好的肉體和靈魂。
來中國發(fā)展是一場意外,遇到了一個渾身上下都是故事的老板,一不小心就上了她的賊船。這個賊船是陶然開的,等到安琪意識到自己上船時,船都離案很遠了。
不過,她也沒想回頭,因為這艘賊船上有讓人不舍的味道。陶然給了她絕對的權(quán)力和自由,讓她做自己喜歡的拍品,這是很多大拍賣行老板都做不到的。
安琪在中國做了一場拍賣,見到了幾個極品男人。可能是因為她本身就是中國人,所以看自己的五官更順眼,也更容易被吸引吧。她國外時間很長,差不多從出生就英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國外那種高鼻深眼的帥哥時,總有一種恍惚感,就像是在欣賞玻璃柜里的美人,摸不到肌理的觸感。所以,對于那種帥,她是只能欣賞,不能茍同的。但是,看中國人就不一樣,她能品味到各種各樣的美,當(dāng)然其中最讓她感動并且深陷其中的是“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的美,那種謙遜當(dāng)中再加上幾分傲骨,真的讓安琪有點神魂顛倒的感覺。
這也是她第一眼看到顧一笑的感覺,那種感覺真的叫做傾心。
但是,安琪沒想到,這個顧一笑居然是和陶然有過一段,而且還是有過很長一段兒的男人。她有點接受不了,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于是,她在三人相遇的那一刻,很狼狽的跑了出去。
安琪沒有在外面買醉的習(xí)慣,即使心里不爽,傷心到要心碎,也是習(xí)慣在自己的小窩里獨自喝兩杯,點到為止。不是她理智,而是她惜命。尤其是這一次,安琪冷靜下來以后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傷心來得沒來由,因為和這個男人還不認識呢?這是從哪兒來的悲傷情緒?
想到這里,安琪冷靜下來,然后想了想整個過程,覺得沒人做錯什么,只不過自己大概是和他相遇的時機不對吧。后來,陶然上門來道歉,她也就順水推舟,原諒了。其實談不上是原諒了誰,也許只是原諒了自己。
兩人都是聰明人,也就沒再糾結(jié)這件事。
事情就這樣翻過去了,她想找點兒事迅速的忙起來,正巧有人給了她新的消息,說在中國認識一個很有幾分怪異的收藏家,問她感不感興趣。
這件事是個開端也是個起點,她來了興致,先去了西藏一趟,然后一下就被這個男人的藏品迷住了。安琪家里幾代人都是做這些藏品鑒定的,自幼就被耳熏目濡,她對藏品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西藏的東西數(shù)量少,但是藝術(shù)價格和宗教價值都很高,她接觸的少但是研究的多。
她和那個男人一聊天就馬上被迷住了,這其中不是一件好事情,因為被自己的拍品的藏主迷住是有可能讓她做出錯誤的判斷的。但是,安琪的潛意識告訴她,這個男人不會騙人。
就是因為這樣的莫名其妙的信任,她收了幾樣他肯出手的,然后回到北京以后馬不停蹄的給陶然說了,并且說服陶然,讓她同意自己再去一趟西藏。
陶然這個人性格沒辦法判斷,說是是女強人吧,也不準確,因為遇到感情時,她比誰都更細膩,并且看中,也沒看到一個女強人在感情上這么狼狽的。說她是小女人吧,也不對。遇到事情的時候,她堅強的像個女金剛。別說在認識她以前,陶然身上的發(fā)生的事,就算是認識她以后,陶然身上的發(fā)生的事,也比電視劇都精彩了。
但是,這些精彩一定不是當(dāng)事人想經(jīng)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