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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同情顧天寶母子,可是這種同情是廉價的,因為于事無補。
我們的日子平平常常的,和眾多普通夫妻一樣,每天上班下班,帶孩子,偶爾做做家務,簡單里帶著煙火氣。
有時我看著他在廚房里幫我洗水果的側顏,也會有一瞬的恍神,就像眼前這一切的美好在夢里一樣。怕是突然夢醒了,眼前都是空的。
但是,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我和他的夢還在繼續。如果能夠一輩子這樣,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何況我覺得這一次是真的能夠幸福一輩子的。
我們熱烈過,平淡過,生疏過,誤會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往未來看,有大片的美好等著收割。
第二百九十二章 混亂的夜
何蕭第一眼看到喬吉安時,眼前一亮。這個女人長得太合他的胃口,把他對于一個女人和女孩的所有想像完美的結合到了一起。
喬吉安皮膚白,又不是那種直接的白,而是泛一些奶油色的白,這種白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生動,讓人看了就想去摸一下,這種想摸一下無關情欲,無關褻瀆,就是單純的喜歡,單純的吸引。她的眼睛不是很大,卻帶著常人沒有的一絲媚,眼角微微的翹,睫毛扇動之間說不來的媚意叢生。另外,她很會笑,嘴巴一彎,眼角一跳,讓人覺得滿目花開。
何蕭被她迷住了,不顧一切的想要得到她。
在見到她以后的兩個小時,他動用了自己能動的關系,查到了喬吉安的底線,原是她是一只被人養起來的金絲雀。何蕭心里十分失望,總覺得自己看錯了人,白瞎了自己這么多年看人的眼睛。
他心情不爽,就想出去放松一下。于是,去了許久都不曾去的酒吧,喝酒然后看著一酒吧的俗脂艷粉在舞池里扭動自己的身體。
何蕭長得不錯,全身上下又都穿得不俗,很快就成了一些別有目的女孩子的目標,她們刻意接近著她,用身體假裝無意的碰觸他,甚至有人請他喝酒,坐在他對面,恨不得把胸都托到他的眼前看。
何蕭本來有意今天晚上隨便找一個發泄一下的,但是,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時,忽然敗了興致。他能想到的還是喬吉安妖而不俗的笑。
他忽然沒了耐心,連維持表面的平靜也不想了,站起身來一把推開了那個女人,準備大步出去。
酒吧里空氣不好,他覺得憋悶極了。
就在他剛把那個主動貼上來的女人推倒以后,從酒吧門口進來了兩個人。一個是陶然,高冷女神范兒,一個是嬌俏狐媚范兒。這一對一出現,吸引了全場男人的目光。
男人關于這方面都是邪惡的,何蕭又不動聲色的坐了下來,因為他聽到坐在不遠處的男人們說,誰能一次把這一對姐妹花都給睡了,那得多爽,就算是睡完以后馬上死了,也是值的。
何蕭把目光投向了那一對男人,全都長著一張變態臉。他本想現在就過去,給他們一拳。但是,無意間看到其中一個男人手里把玩著一把彈簧刀,他又坐了回來。他現在又不是十八九歲的沖動少年,理智還是有的。
何蕭一邊看著陶然和喬吉安,一邊打了電話出去。他想了一下,叫了顧一笑,同時安排了幾個其他的人,來收拾那一對男人。
可惜,陶然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是混這種場合還是嫩了點兒,別人端過去的酒,她看也不看就喝了。不過,倒是看得出來,她心情不太好,一副喝悶酒的樣子。她身邊的喬吉安倒是活潑,一邊勸著她,一邊顧盼生姿的看著周圍的人。就她那個小眼神,把一干男人勾得蠢蠢欲動。何蕭看到眼里,心里罵了一句:你他媽坐哪兒不動都能惹事兒,還用那種看,再看出事兒了,看我會管你!
但是心里雖這樣想,手上還是管了。
他看了看時間,那一對男人快要得手了吧,自己叫的人是死的嗎?怎么還不來?他又打電話催了一下,顧一笑在電話里說,來了,在停車。
何蕭掛了電話,看到陶然和喬吉安已經被人扶著要上二樓了。此時酒吧里人更多了,沒人在意這一對女人發生了什么事。再說喝到一半兒上去找包廂的也不在少數。
但是何蕭卻急了,他看得清楚,這兩人是被人架著走的。
他先站了起來,一人跟著上了樓。跟到了那個包廂前,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除了一下打火機再也沒有其它具有攻擊性的東西了。打火機能怎么用?點了酒吧?
但是,他還是沒敢再耽誤一分鐘,直接踹門進去了。里面的人嚇了一跳,已經在剝那兩人衣服的手停了下來,對何蕭怒罵道:“你小子沒長眼啊,壞爺的好事兒?!?
何蕭指了指門:“識相的麻溜的滾,要是滾得晚了,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那一對男人自然是不相信的,也沒看到何蕭帶人過來,直接朝他撲了過去,手里還亮出了刀子。何蕭到底多少也是練過的,所以剛開始還躲得比較順手,后來就慢慢不行了,被這兩個男人逼到了墻角里。
他身上挨了一刀,在胳膊上,血流了一袖子。
就在這個時候,顧一笑帶人過來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一對男的給治住了,同時當著這兩男的面兒打了個電話出去:“周所,我這兒遇到兩個混混,你過來處理一下,他們生事打架,差點傷了部長的兒子。”
何蕭接了一句:“已經傷到了?!?
那邊的人一聽何蕭的聲音也知道是哪位爺了,馬上說:“馬上到,五分鐘到?!?
這時,這兩個男的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誰,忙不迭的求饒,可惜真的沒用了,晚了。警察來人把混混帶走的同時,也封了酒吧。
顧一笑去抱陶然,何蕭去抱喬吉安。
這一抱之下才知道,這兩傻子被人下的是什么藥,明顯的是迷情的藥。這種藥在酒吧里很常見,只不過價格略高,十克左右的大概是一千五百塊,但是這十克藥要是用到一個人身上,保證她很配合很主動,事后卻什么都不記得。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把人變成野獸,除了動物的那點兒交陪本能,其它的理智什么的,一概沒有。
何蕭是個爺,對這種事了解得門兒清,對手下人說了一句:“今天晚上的事,誰也不準說出去半句。”
然后,他對開車的顧一笑說:“去哪兒你定。”
“你的傷要不要處理一下?”顧一笑問。
“這點傷死不了人,沒事兒?!彼戳艘谎蹝煸谧约荷砩舷駛€樹袋熊的喬吉安問,“有沒有解藥?”
“何少,您這是在說夢話呢,沒有。這玩意生產出來就是為了讓人爽的,哪有什么解藥。武俠小說看多了吧。”顧一笑道,“不過,洗個冷水澡也能扛過去,就是有可能會感冒?!?
何蕭想了想硬下心來:“那就去開個房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