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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一臉不解,看向了我。
我不想孩子有什么誤會,馬上厲聲道:“在孩子面前,你不要亂說。還有,我需要和你好好聊聊。”
他把豆包放到地上說:“進去等著。”
我和他來到外面的草坪上。
此時已經(jīng)暮色四合了,院子里光線不好,昏昏暗暗的。
“司建連,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你是兩個孩子的父親,能不能有點廉恥心,然后好好做人,給孩子們做個好榜樣。你和盛清錦怎么樣,我不管也不感興趣。但是,你豆包面前,能注意點兒嗎?我倒不是怕豆包向你學,而是怕孩子看不起你。你想想,一個孩子要是看不起自己的爸爸,那是多大的悲哀?!蔽艺Z重心長,用很嚴肅的語氣,耐著最大的性子才說完這席話。
“陶然,我不過向你要一個房子,你就說我無恥了。你呢?咱們離婚才三年不到吧,你換了幾個男人了?”司建連說。
他的話差一點兒把我氣到吐血。
“司建連你怎么這么無恥呢?”我問。
他看著我說:“你先說我的,我至少沒換女人,這幾年除了盛清錦就再也沒別的女人了。和你比,我真的傳統(tǒng)多了。房子的事你要同意也行,不同意也罷。我肯定是要要回來的,實在不行,就重新走法院吧。我對于當年的判決不服。”
“你特么長點腦子,現(xiàn)在早過了申訴期了?!蔽铱粗?,恨鐵不成鋼。
“你再想想,我去看看豆包,然后回酒店了。”司建連說完以后,邁步上臺階,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真的好想一腳踢死他。
忽然間,我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越來越像盛清錦了。人前特別的光鮮亮麗,人后為了這光鮮亮麗,他什么都干得出來。
但是,他既然來找我說了這件事,我就不可能再對他不管不問,至少要知道他最近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我漸漸冷靜下來,然后想了一會兒,進去看著司建連陪孩子。
他倒是沒再說和豆包同住的事,陪玩了一會兒,吃過了晚飯,他就離開了。看著他走出大門,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等到豆包睡著了,我打開電腦開始查他公司的情況。
不管怎么說,我在他那里還有股份,也是要關(guān)心一下的,萬一業(yè)績不好,我現(xiàn)在就把股權(quán)出手,然后套現(xiàn)。
真的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顧一笑的一然科技研制的五款新車下個月下線開售,并且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實車上路測試階段,預計定價都出來。性能堪比特斯拉,定價才四十多萬左右。
這一段時間光顧著和顧一笑談戀受,我沒關(guān)注市場的變化。想到這里,我驚出一身冷汗。
女人一戀愛,智商都成了負值。
我看汽車行業(yè)的新聞差不多到夜里兩點,最后才發(fā)現(xiàn)顧一笑這次回來,真的是如同王者再臨。他的所有商業(yè)行為都是以狂風驟雨式的襲擊而到的,那些把一然科技忽略的競爭對手,都輸?shù)锰貏e的慘。
在顧一笑出事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一然科技必死無疑的。但是,誰也沒想到他能回來,并且一回來就有各種大的舉動。
我知道這些只是看起來很容易,背后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不為人知的艱辛。只是,顧一笑在我面前從來都不說這些。
不過,合上電腦以后,我倒是真放心來了。
顧一笑天生就適合做生意,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把一然科技耽誤的這半年多都補了回來,甚至還比以前更好了。
我本想再給他打個電話,但是看了看時間忍住了。
話說回來,現(xiàn)在一然科技都到這一步了,司建連的公司沒關(guān)門大吉都是好的。他的車子成本很高,我這是知道的。所有的東西用的都是現(xiàn)在最好的,但是,最好未必是最適合的。司建連兩部未下線的車子,成本都是顧一笑售價的兩倍。怎么和他拼市場?
他能跑過來管我要這個房子,說明確實窮到一定程度了。
我想了一夜,到底要不要把房子讓給他住。如果讓了,他會不會得寸進尺,如果不讓,他會不會天天來煩我?
司建連以前是一個特別愛面子的人,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最后,我睡著的時候,夢里都是這點兒爛事兒。
第二天我頂著熊貓眼,連豆包都看出來我沒睡好了,在去上學的路上小聲問:“媽媽,你是因為生爸爸的氣,所以沒睡好嗎?”
“也不是?!蔽铱粗懊娴穆访?,平靜的問,“豆包,如果爸爸沒房子住了,你要不要把房子讓給他們?”
他啊了一聲說:“爸爸為什么沒房子住了?”
這倒把我問住了。如果司建連好好的做生意,即使公司不景氣,也不至于連房子都住不起的,關(guān)鍵是他把盛清錦當成了女王來寵。自己手里根本沒幾個閑錢,卻滿足她的任何要求,要不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他把錢花光了?!蔽艺f。
最近幾個月,我沒去打聽也知道,他的錢去了哪兒。深圳距離香港那么近,又有不少奢侈品的拍賣會,盛清錦每個周末去一次香港,甚至每半個月就參加一次拍賣會,她跟著一個正在創(chuàng)業(yè)的男人,卻把自己當成了豪門闊太。不過,我說這些也沒用,只要司建連愿意就行。
現(xiàn)在,作的時間還不是很長,錢就沒了。
“那媽媽有錢嗎?”豆包問我。